沒有人想要死。
在發現他們已經徹底沒有希望後,便將突破口放在了凰雲霓的身上。
然而他們卻沒有想過,從他們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可並沒有想過要放過太一宗。
太一宗眾人麵露不屑,看著這些人眼中滿是譏諷。
不過同時也擔心凰雲霓真的會有所動容。
好在,她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麵對無數鳳凰一族的族人,對她的真切懇求,凰雲霓一甩手中之劍。
劍鋒之上,剛剛屬於鳳族長老的血液,瞬間就被甩乾淨。
隨後她神色冷峻,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不必再說了,從你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你們的結果。”
“有因便有果,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鑄就了現在的結果。”
“而且這次來到這裏的鳳凰一族族人,除了你們之外,應當還有相當一部分人留在梧桐城吧?”
“我想,那一部分人,無論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留了下來,至少他們,對我太一宗是沒有太大的惡意的。”
“但是你們,既然選擇來到這裏,就已經做好覆滅太一宗的準備。”
“你們有殺我之心,便是生死仇敵,沒有任何狡辯可言!”
不是任何錯誤,都隻需要求饒之後便可了結。
無論是八脈龍族還是鳳凰一族之所以膽敢如此囂張,其自信都來源於十大聖地長久以來對他們的優待和縱容。
但當這份優待和縱容消失之後,他們的所作所為,便就是在自尋死路了。
哪怕凰雲霓的確能幫到一部分人,在此刻也絕不會心軟。
對於敵人,絕不能放過。
等聽到凰雲霓的態度之後,剛剛開口求饒的那部分鳳凰一族族人,當即變得臉色異常難看。
最先開口的凰族長老,色厲內荏,破口大罵:“凰雲霓,你當真要不顧族群安危不成?”
“你可要知道,你之所以能成長到如今這一地步,完全是因為族群的培養。”
“你體內流淌著的,是我鳳凰一族的血脈。”
“你如今卻要對我等趕盡殺絕,可有想過等我等死後,剩下的族人該怎麼辦?”
“你難道真要讓我鳳凰一族覆滅不成?”
凰雲霓神色冷淡,絲毫不為所動。
“曾經龍鳳大戰結束之後,這麼多年下來,鳳凰一族不還是挺過來了。”
“更何況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族群也同樣如此。”
“好了,我們也不必再多言。”
“剛剛那個老傢夥已經被我所殺,你們還有誰想來領教一下我的實力?”
凰雲霓目光看向在場的鳳凰一族族人。
剛剛還在變臉叫囂的鳳凰,此刻臉色變了又變,最後變得蒼白起來。
那位鳳族長老都被凰雲霓如此輕鬆的擊殺,他們哪裏還敢嘗試。
見狀,凰雲霓嗤笑一聲,似是在譏諷他們的色厲內荏。
隨後也不再理會這些傢夥,轉而去對付八脈龍族,至於鳳凰一族強者,則留給太一宗眾人。
雖然她對鳳凰一族已經徹底失望,也不準備放過他們,但如非必要,也不太願意去沾染同族的血液。
用那個老東西來立威,已然足矣。
與此同時,太一宗與龍鳳兩族的大戰,此刻也逐漸明朗起來。
雖然一開始雙方接刃的瞬間,太一宗麵對龍鳳兩族的人數優勢,的確一度陷入劣勢。
但隨著時間逐漸流逝,太一宗成員異常深厚的底蘊,就在戰場上體現了出來。
再加上江塵、敖幽珠等一眾掌握了空間乃至時間法則的強者,不斷對龍鳳兩族強者實行斬首行動。
慢慢的,龍鳳兩族死去的成員越來越多,原本的數量優勢,在此刻也已經站不住腳了。
基於這等情況,龍鳳兩族成員都憤怒無比。
他們完全想不通,為何這太一宗會有此等底蘊。
觀其宗門成員的實力,甚至比他們還要強得多,以至於甚至令他們感到絕望。
在此期間,八脈龍族的強者始終都沒有發現。
雙方大戰之際,冰龍一脈的隊伍中,有一條龍一開始就在渾水摸魚。
此龍正是敖冰偉。
大戰開始之後,他便立刻與太一宗其中一個修為較低的弟子戰在一起。
二人你來我往,打得異常激烈,但直到現在都沒有分出勝負。
反觀其他冰龍一脈的成員,此刻都已經有不少死在了太一宗成員手下。
顯然這二人明顯是在演戲。
彼此雙方都知道對方的是自己人,因此在戰鬥過程中僅僅以牽製為主,以保證自身沒有那麼早暴露身份。
“呔,你這惡龍,竟然有這等實力!”
太一宗弟子厲喝一聲,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在戰鬥過程中敖冰偉造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敖冰偉手中持著一把寒冰凝聚而成的冰刃,與之正麵交戰。
與此同時,周圍已然化身為一片冰天雪地,那裏狂風暴雪不斷狂舞。
使得內裡的視線都一時看不清楚。
敖冰偉語氣冷冽,也同樣殺氣騰騰的回答:“你可不要囂張,我身為冰龍一脈少主,怎麼可能鬥不過你區區一個小人物。”
“稍後本少主就取了你的項上人頭。”
眼見敖冰偉與這太一宗弟子久戰不下,一個冰龍一脈長老遠遠喊道:“少主,需不需要老夫來幫你殺了這小子。”
二人聞言皆是神色一驚。
那位太一宗弟子麵上一慌,這演戲的輕鬆活計,怎麼還演著演著要引來冰龍一脈的長老了。
他的實力可不是這等存在的對手。
當下這弟子連忙向敖冰偉瘋狂眨眼,示意敖冰偉為自己解圍。
敖冰偉輕咳一聲,義正辭嚴道:“不必了,這等小事怎能麻煩諸位長老,你們顧好自己就行了,這小子就由我來斬殺。”
話音說罷,當下便給這弟子使了個眼色,隨後二人便更加激烈地大戰起來。
聽聞敖冰偉的話,冰龍一脈的長老不疑有他。
此刻的戰局,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自然顧不了那麼多。
也就是敖冰偉身份特殊,這纔多問了一句。
也正因如此,此時他們都來不及去想,為何一個尋常人族能讓敖冰偉大戰這麼久都分不出一個結果。
甚至二人直到現在身上都沒有什麼傷勢。
就論演技來說,二人已經堪稱拙劣,能夠演到現在,全靠太一宗的其他人給的壓力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