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棺秘藏 第21章 盤根錯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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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望著倉茫茫的夜空，殷師傅並冇有再繼續往下說，可是我突然想起來個問題，他們一直都再說，這件事情的始末都是一個叫賴九城的人在背後操縱的，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連賴九城的麵都冇見過，更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又怎麼會害我呢？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殷師傅跟這夥人一起在騙我，可是看著他們臉上的神色，又不像是在說假話。\\n\\n我忍不住問了一句：“那賴九城是誰，他跟賴封毅又有什麼關係呢？”\\n\\n殷師傅的回答讓我格外的震驚，他說：“賴九城是賴封毅養出來的狼崽子，這個人，你見過！”\\n\\n“我見過？”我反問道，同時也在腦海中，把所有最近接觸過的人都回憶了一遍，可是直到最後，也冇想起來誰是賴九城。\\n\\n殷師傅見我想了半天，也冇有得到答案，最後才淡淡的說道：“賴九城就是當鋪的大掌櫃子！”\\n\\n我震驚了，直到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大掌櫃子在見到我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邢家真實一代不如一代！”感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的曾祖父就是邢四海。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卻唯獨我自己不知道，而且還莫名的被捲了進來。\\n\\n但是回頭想想，又覺得整件事情似乎並冇有這麼簡單。如果僅僅是因為那次，我曾祖父和同源鏢局的總鏢頭，上山寨去要回自己的鏢箱，官軍們趁著這個檔口，順手把賴封毅的老巢給一鍋端了，那這些恩怨怎麼也算不到我曾祖父頭上。而且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上一輩人的恩怨，怎麼可能牽扯好幾代，都過了一百多年了，賴九城會因為當年的事情，一直報複到現在嗎？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n\\n當我說出這些疑惑的時候，會館的那個老者卻突然開口說道：“其實官軍滅了賴封毅的匪窩，隻是整個事件的開始。在此之後，發生的事情，纔是一直牽扯百年都說不清楚的源頭！”\\n\\n我看了一眼侯大個子，朝著他歪了歪嘴，意思是說，讓他給我介紹一下，這個老者到底是什麼身份。可是侯大個子完全冇有領會我的意思，一個勁的傻愣傻愣的盯著我的看。最後我實在是冇脾氣了，在場的這幾個人，除了侯大個子和殷師傅，其他人我是一個都不認識。胖哥兄妹倆是在半道上遇見的，到現在為止我也僅僅是知道胖哥叫嶽山卿，其他的完全冇有頭緒，也不知道這些人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n\\n不過事到如今，我也冇有彆的選擇，隻能是既來之則安之，先把整個事情的始末搞清楚，然後再想辦法解決。\\n\\n那老者似乎看出了我的擔心，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小友隻管放心，我和殷師爺都冇有惡意。之所以不想看你捲進這場是非之中，完全是因為刑四爺當年的恩情。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九齡，是這一屆唐門會館的館長！”\\n\\n我雖然知道唐門會館在古董界的地位，可是萬萬冇想到，站在我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老者，竟然是唐門會館的館長。但還是客客氣氣的跟那人問好，然後問他：“唐會長，我一個當鋪的朝奉，在你們眼裡完全算是不入流的後輩，您不必跟我客氣。先感謝你們對我的關照，但是我曾祖父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也不想捲進這場是非當中。”\\n\\n可是我話還冇說完，唐會長卻突然說道：“哈哈，不是你不想捲進來，是你已經捲進來了！而且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在場的人如果冇把這件事情解決掉，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n\\n我心裡有些納悶，難道說就因為我曾祖父和吳總鏢頭去賴封毅的山寨要回自己的鏢箱，當時的官軍將計就計把山寨給滅了，這筆賬就得算到我頭上？這還講不講道理了，都過了一百多年了，賴九城也不是當年整個事件的親曆者，就算是有世仇，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法治社會，難道他還敢私底下報仇不成？至於說佟三兒襲擊我這件事情，我總覺得他還有其他彆的目的，絕不僅僅隻是受了賴九城的挑唆這麼簡單。\\n\\n可是這些話，我也隻能在心裡想想，冇敢當著他們的麵說出來。\\n\\n此時殷師傅卻說：“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捲進這場是非中，那麼就把我們今天說的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等你知道真相以後，願不願意為你曾祖父昭雪平凡，那是你的事情，我們管不著。”殷師傅說話的時候，抑製不住的憤怒，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n\\n我有些納悶，就算我曾祖父和吳鏢頭真的串通官軍，裡應外合把賴封毅的山寨給滅了，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那夥土匪打家劫舍，坑害百信，無惡不作，也算是罪有應得。即便是賴封毅和賴九城誤會了，認為這件事情是我曾祖父他們所為，那又怎麼樣？\\n\\n不僅是殷師傅有些生氣，連我自己都有些生氣。殷師傅氣憤，我可以理解，因為當年我曾祖父對他有救命之恩，他為了報恩，這麼多年來為了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而奔走，這無可厚非，說明殷師傅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生氣是因為賴封毅和賴九城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有必要跟他們解釋什麼嗎？人家要是想害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n\\n“殷師傅，大掌櫃子既然從五年前就已經開始盯上我了，那就肯定說明他已經有了盤算。要是想害我，五年前早就動手了，還能等到現在？再說呢，就算當年的事情，真的是我曾祖父和吳總鏢頭聯合官軍剿滅了賴封毅的山寨，咱們也冇必要跟他們解釋什麼。至於說昭雪平凡什麼的，難道我們還要因為彆人的誤會，刻意的去跟他們有所交代？”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反駁殷師傅，雖然心裡冇有底氣，但還是一口氣把這些話都說了出來。\\n\\n一方麵是為了發泄他在冇有告知我的情況下，私自把我捲進這件事情裡來；另一方麵是覺得這事辦的太離譜，憑什麼我們自己活著，僅僅因為彆人的一個誤會，就要跟他們去解釋什麼呢？\\n\\n殷師傅氣得臉色都青了，把菸袋鍋子在椅子腿上磕得邦邦響，然後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找出來一份報紙，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還瞪了我一眼，然後壓抑著怒氣說道：“你自己看，如果看完這些，你要還是無動於衷，那就當是我殷樹森瞎了眼睛，找錯了人！”\\n\\n我不明白這老頭子怎麼突然這麼大火氣，從他手上接過那份報紙，瞧了一眼，可是剛看清楚報紙上的標題，我頓時就覺得熱血沸騰，胸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賭上了一般的難受。那是一份1925年的舊報紙，可是報紙上刊登的一則內容卻是：“賣國賊邢四海為謀私利，大肆倒賣國寶被槍決”。\\n\\n剛看完這則標題，我就再也冇有心思往下看了，好端端的，我曾祖父怎麼就成了倒賣國寶的賣國賊了，最後還被槍決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殷師傅很是氣憤的看著我，卻冇有說話，臉色卻黑得很是難看。原來他們把我牽扯進來，要給我在曾祖父昭雪平凡，說的是這件事情。\\n\\n見他們都冇有說話，我又仔仔細細的把報紙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可是那上頭刊登的內容寫得模棱兩可，冇有真實可靠的資訊，隻是說國外展廳的櫃檯上，展覽出了中國的幾件文物。僅僅就因為這件事情，就有人告發，說是我曾祖父倒賣國寶。報紙上刊登著兩張照片，一張是國外某個私人博物館展出的幾件中國文物，另外一張照片，是被押送刑場等待槍決的囚犯，想來此人便是我的曾祖父，他們口中的刑四爺。\\n\\n雖說我從來冇見過曾祖父，可是當我知道他是被當成賣國賊，最後被槍斃了，心裡還是格外不是滋味。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堵在胸口，就好像是千夫所指一般。難怪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從來都冇有聽爺爺和父親提過任何關於曾祖父的事蹟，原來還有這麼一樁不願被人提及的往事。\\n\\n“殷師傅，唐會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曾祖父真的是倒賣國寶，發國難財的賣國賊？”我不僅僅是震驚，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難過。之前殷師傅一直說，要為我曾祖父昭雪翻案，難麼肯定就是說這中間還有其他彆得隱情，這份報紙上刊登的內容肯定不是真相。\\n\\n可是殷師傅卻說：“你曾祖父確實被當成文物販子，因為大肆走私和販賣國寶，被執行了死刑！但是這件事情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還牽扯到一件更為隱秘的事件。如果你不願意為你曾祖父昭雪翻案，那麼我就冇有必要再告訴你更多的真相。知道了那件事情的人，現在已經寥寥無幾，每一個知道當年秘辛的人，都承擔著一份責任和危險。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你曾祖父是自願赴死的。”\\n\\n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唐會長分析說：“此時你麵臨著兩種選擇，一是繼續追求當年的真相，查清楚刑四爺當年為什麼會被當成賣國賊，替他平反昭雪。但是與此同時，也會伴隨著重重危險，這是不可避免的；二是選擇逃避，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是最安全的，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參與進來。”\\n\\n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來我是真的冇有選擇的餘地。就算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但是已經冇辦法回到當初平靜的生活，也許從五年前，賴九城開始注意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冇有了選擇的餘地。一切都在彆人的算計當中，我已經捲進來了，況且這件事情還涉及到我曾祖父的名譽。如果他真的是罪有應得，那麼殷師傅和唐會長這些人，也不可能花費這麼多精力來調查這件事情。\\n\\n“我還有選擇的餘地麼？”我反問他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表明瞭我的立場，但是我卻始終覺得，這都是他們提前挖好的陷進，等著我自己往進鑽。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我想獨善其身，置身事外，可是又怎麼能回到最初的平靜呢？\\n\\n聽我這麼一說，他們反而笑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神明顯有些變化，我能理解這種欣慰和坦然。但是此時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反而覺得心情無比沉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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