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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她的耳光
欲擒故縱。
他看出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
她以為自己在算計他，可他從一開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更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惱。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那力道有些重，掐得她生疼。
一掌落在她臀上，讓她渾身一顫。
靖兒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溢了出來。
不是疼。
是委屈。
那種被人看穿、被人拿捏、卻什麼都做不了的委屈。
他看著她眼裡滾落的淚，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看著那張委屈的臉，看著那雙含淚的眼睛。
然後他站起身，抱著她走向龍床。
床很大，鋪著柔軟的錦被。
“寡人真會死在你身上，你這小妖精。要是那日強要了你，寡人一定不會同意你和張大人的婚事，你這身子，太對寡人胃口了。”
“皇上要靖兒當你的妓女。”她喘息著，呼吸是熱的，語氣卻是十分的譏諷。
他對她的嘲諷置若罔聞，隻是像一隻興奮的豹，在她身上眯著眼喘息：“寡人真捨不得讓你嫁給張硯那小子，我要封你為妃，讓你日日夜夜侍候寡人，寡人有的是精力調教你，我倒要看看，再硬的骨頭，再冷的一張臉能冷硬到幾時，嗯？你的身子，暖得很，也熱情的很，你知道不知道？”
靖兒沒有說話。
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直到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昏黃，從昏黃變成暗淡。
殿內的燭火燃了一盞又一盞，終於 又亮了起來。
已經是傍晚了。
靖兒從床上坐起來，腿直發軟。
她知道，自己該回去了，明日就是她與張硯的婚禮。
他躺在旁邊，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幽深。
她撿起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上。動作很慢，因為每動一下，身體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穿好衣裙，她轉過身，看著他。
他還在看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靖兒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
“我要回去。”她說，聲音抖得厲害。
他坐起身，看著她。
那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頸，那裡有他留下的痕跡，紅紅紫紫，遮都遮不住。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她渾身的血都涼了。
“身子都是我的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寡人倒好奇，那你要怎麼麵對張硯。”
她抬起手，用了十成的力氣。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
他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白皙的麵板上立刻浮起紅痕，可他沒惱，隻是捂著臉轉回頭，驚訝地看著她：“勁兒還不小啊，寡人看錯你了。”
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深，那樣靜，看不出喜怒。
靖兒的手在發抖。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英俊的臉，看著那雙冷酷的眼睛，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他說得對。
她怎麼麵對張硯？
那個說要對她好的人，那個把她當成珍寶一樣捧在手心裡的人——她要怎麼麵對他？
靖兒的手攥緊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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