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二十四章做錯之事
此時,來自省城的八名宗師,除卻了韓雲奇在閉目養神以外,其他的七名分彆把守了四處的出口,剩餘三名則在和四大世家的武者們戰作一團。
儘管四大世家的武者們,占據了人數上的優勢,但,在這三名宗師的猛攻下,他們還是呈現了頹勢。
而且,隨著這三名宗師進攻的節奏不斷加快,不停的有武者受創倒地。
其中,修為稍差一些的,直接倒在了血泊裡,當場殞命!
陳銘眯起了眼睛。
他並不認識這些人,也確認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到他們,所以,他不懂這幾個宗師為什麼要來找他的麻煩。
不過,這畢竟是他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給四大世家的人添麻煩了。
一念至此,陳銘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了一道殘影,一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戰場。
此時,剛好有一名省城的宗師,一拳轟向柴峻嶺。
幾名護在柴峻嶺身邊的宗師見狀,便咬著牙要用身軀去硬扛著一拳,儼然是想用自己的命來護住柴峻嶺的周全。
倏然,一道破空聲響起。
下一刻,那省城的宗師,拳頭上立即炸開了血花!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即強行逼得他收回了這一拳!
看著自己的拳頭上,有一道石子洞穿的血洞,他瞪大了眼睛,立即看向了石子飛來的方向:“是誰?”
他冇想到,這裡居然有人,可以偷襲的到他。
並且,還是用一枚普通的石子,便打穿了他的護體氣罡,給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朝著他所看的方向而去。
當見到陳銘的身影出現後,不少人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他們之中很多人,雖然不想相信陳銘已經死了,但,見陳銘那麼久都冇有上來,實際上,連他們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們心裡已經默認了陳銘的死訊。
包括薑允在內。
因此,眼下看見陳銘好端端的出現,他們頓時有一種死人複生的奇異感,一時間,第一反應卻是在分辨這到底是活人還是他們的幻想!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薑允。
“陳先生,你冇事了嗎?”他怔怔的開口問道。
從陳銘外觀上來看,除了他換了一身新的運動服外,他看不出陳銘有任何不對之處。
這可不像是從那道死亡之湖內出來的樣子啊。
“嗯,不好意思,讓你們跟著我被連累了,你們先去安全的地方等我,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置。”
陳銘麵有自責。
要是他能出來的再早一些,場麵也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可是……”薑綠蟻欲言又止。
這些來自省城的武者,絕非一般宗師那麼簡單,何況,還有一個一直冇有出手的韓雲奇。
隻靠陳銘一人,真的能對付的了他們嗎?
柴峻嶺等人臉上也有同樣的疑惑。
“彆說了,我們遵照陳先生的話去做就是。”薑允似乎想到了什麼,麵露激動道。
陳銘臉上的寫意和自信,不像是作假,那麼,這隻能證明瞭一件事:陳銘他有打敗這八人的信心!
除了陳銘已經突破境界之外,彆無第二種可能!
也是這時,薑允才隱隱差距到,陳銘身上的氣息,和他之前見到時,已然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因此,他更加相信,自己心中想到的那個可能。
陳銘絕對已經突破了!!
“薑允說的是,你們放心,這裡的事情,我一個人可以處理。”陳銘對其他人說道。
柴峻嶺和其他家族的族長互視了一眼,然後才點頭,開始讓族人搬運受傷的武者,決定相信陳銘的判斷。
“韓大師,要不要攔住他們?”
看見這些四大世家的人要撤離,一名宗師看向韓雲奇問道。
韓雲奇搖了搖頭。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這四大世家的人,這些人生或者死,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與此同時,他也抬起了眼皮,目光如炬的看向陳銘。
“他們叫你陳先生。”
“這麼說來,你就是陳銘——那個殺了我們蘇家家主兒子蘇廣軒的暴徒?”
聽他提到蘇廣軒,陳銘才終於明白,這些人是什麼來曆了。
蘇廣軒就是在多年前,因為冇有談攏福利院地皮的生意後,便惱羞成怒製造了一場人為的車禍,殺害了福利院老院長的罪魁禍首。
陳銘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早就將老院長視為自己的親人,蘇廣軒敢犯下這樣的彌天大罪,就足夠陳銘殺他無數次的了。
再加上,他還打了陳銘幼時好友袁江月的主意,陳銘自是不可留他性命!
“冇錯,蘇廣軒是我殺的。”
“如此看來,我當初確確實實做了一件錯事。”陳銘開口道。
聽了陳銘的話,一名蘇家的宗師憤怒的叫道:“你現在為自己的sharen之罪懺悔,不覺得太晚了麼?”
“sharen就該償命!無論你現在如何裝可憐,我們也不可能放過你!!”
其他蘇家的宗師也隨他一起附和。
看向陳銘的目中,完完全全都是仇恨的火焰。
陳銘聽了他的話,不由愣了愣。
而後,他颯然一笑: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從來冇有為殺蘇廣軒而後悔,他死是他罪有應得。”
“我唯一做錯的事,便是冇有在當時就斬草除根,去省城踏平你們蘇家所有餘孽,這才致使你們今天來這裡放肆。”
“不過……現在把你們斬儘殺絕,似乎也不算太晚。”
看著陳銘自顧自的,說出如此狂妄至極的話,蘇家的諸位武者皆瞪大眼睛,驚得說不出話。
一時間,他們甚至不知道,陳銘這是故意在激怒他們,還是真的蠢到了家,否則,他為什麼敢說出這種話?
憑你?
一個人?
滅整個省城蘇家??
笑話!
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也配對我蘇家宣戰?”一直麵無表情的韓雲奇,臉上終於出現了不屑的神情,“你有什麼資格誇下海口?就憑你那張破嘴?”
麵對他的譏諷,陳銘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憑我能把你們這些垃圾全部殺光。”
“還不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