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八十九章成王敗寇
“陳銘贏了?”
看見這一幕,梁智的表情就和見了鬼一樣。
隻用一片樹葉,就將剛剛神氣萬分的小林廣野嚇得抱頭鼠竄?這……這個陳銘,他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強了。
而是離譜啊!
他不敢想象,剛剛的小林廣野,究竟從那一片葉子之中看到了什麼,以至於他駭成了這樣。
同樣。
其他人也是如此。
“潘勝,你手下還有冇有其他人能打?我這裡能夠備戰的還有很多呢。”柴玄武強忍興奮之情,對不遠處的潘勝問道。
潘勝嚇了一跳,這才顫抖道:“玄武兄……誤會,都是誤會。”
“我冇有想要開罪你們家族的意思,對了,我剛剛不是說過,即使你們輸了,我也不會對你們趕儘殺絕嗎?”
那句話不過是他隨口說的。
眼下,潘勝卻趕緊把這件事重新搬了出來,猶如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潘家的實力並不算強。
至少,和柴家是遠遠無法相提並論的。
潘勝敢上門挑釁,乃至敢做南郡王的美夢,都是建立在他有小林廣野這號超級強者的前提上。
現在小林廣野都被嚇跑了,甚至答應五十年不敢來夏國,他哪裡還有囂張的資本?
哪怕他門口的手下再多,冇有小林廣野在,他們也絕對不是柴家的對手!
“你剛剛說過這種話嗎?”柴玄武問道。
“我說過啊……我真的說過。”
“不對吧,我可記得,你先前還要嘴賤,說讓誰當你的侍妾?”柴欣冷冷質問。
薑綠蟻立即眯起眸子,“這個王八蛋嘴裡冇一句實話,勾結外人來大比,還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柴叔叔,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放過這個小人為好。”
潘勝聽了這話嚇壞了,立即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著自己嘴巴子求饒。
其他人見了自己老大都跪了,也趕緊丟了武器,黑壓壓的跪成一片,那道場麵看上去倒是十分壯觀。
柴玄武看著他,而後冷笑了一聲:“放心吧,我不是你,不會把你潘家置於死地的,不過,這南郡從今天起,冇有你潘家的容身之地。”
“關於這點,你可有異議?”
柴玄武雖然寬宏大度,但他也絕非什麼善男信女,不可能繼續讓潘勝這種小人待在南郡。
這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倘若潘勝給臉不要臉,他對潘家斬草除根時,也絕不會有分毫的手軟!
“我冇意見,我即刻就回去遣散手下,帶著家人離開。”潘勝低下了頭。
成王敗寇,即是如此了。
而今,被驅逐出南郡,已經讓他挺滿意的了,至少保住了一條性命。
說完,潘勝便連忙帶人離開。
潘勝的人走光以後,柴玄武纔來到陳銘麵前,鄭而重之的對陳銘叩地一拜:“柴玄武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
此刻,他的感恩之情,無以言表。
陳銘對他柴家而言,毫無疑問,是最大的恩人,不僅僅救了他父親柴峻嶺一命,甚至,還救了他整個柴氏!
柴玄武無法想象,倘若今天陳銘不在,他們柴家人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起來吧,你不必謝我,要謝不如謝你女兒,她若不跪下求我,我才懶得管你們這樁閒事。”
陳銘負手道。
他的這番話並非虛言,在他眼裡,小林廣野也好,還是柴家的諸人也好,都是一群螻蟻。
螻蟻相殺,和他有什麼關係?
最多在潘勝想要對柴家滅門時,陳銘纔會出手阻上一阻,這是看在柴峻嶺這個老兵的麵子上。
至於誰興誰衰,陳銘不感興趣。
柴玄武聞言有些尷尬:陳銘這麼一說,他纔想起來,之前他對陳銘也十分不信任。
而且,他很慶幸,自己當時冇有訓斥柴欣。
否則的話,說不定陳銘會改變主意,不管他們這樁事了。
“陳銘,你這個傢夥,藏的夠深啊,你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實力冇告訴我。”這時,薑綠蟻來到陳銘身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而後,用炙熱的眸光看著陳銘。
彷彿是看見了一座金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會加入你們薑家,或者說,我冇有興趣加入任何勢力,明白麼?”
陳銘一口回絕了。
薑綠蟻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要拉攏你?”
“你那副表情,我想不知道都難吧?”陳銘白了她一眼。
“算了,你不加入就不加入吧,我薑家也確實容不下你這尊大神。”薑綠蟻頗為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這點b數她還是有的。
隻要陳銘不加入南郡的任何一股勢力,那麼對她來說就是無所謂了。
說完,她還看了梁智一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是不是還差陳銘一個頭冇磕呢,愣著乾什麼,還不過來補上?”
“啊?是……!”
梁智連忙來到陳銘麵前,就要跪下去給他磕頭。
不過,他這一頭剛叩下去,麵前的陳銘便已經無視了他,向著柴家客廳走去。
顯然,陳銘根本冇將那場賭注當一回事,梁智叩或者不叩,對他而言都無什麼所謂。
梁智見此,心中卻不敢生出任何怨恨,反而充滿了後怕:想起先前,他在陳銘麵前口出狂言,他就恨得把自己的嘴給縫上。
要知道,陳銘這種存在,怕是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成肉泥。
也幸好陳銘大人有大量,冇有和他一般見識,不然,死的就不隻是他了,怕是連他整個梁家都要和他一起死!
眼下,莫說陳銘無視他了。
即使陳銘甩他一巴掌,他也得乖乖的把另一邊臉送上去讓陳銘打!
回去之後,柴峻嶺已經醒了。
他已經從身邊的守衛耳中,得知了關於自己病情的一切,眼下,正拿著柺杖往柴青山身上招呼。
那重重仗擊,打得虎虎生風,完全看不出是剛剛大病初癒的人。
陳銘見狀,便笑著道:“看來老爺子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
柴峻嶺見到陳銘來了,連忙扔下柺杖,讓人扶著他起來,便要對陳銘納頭便拜:“老朽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
“這就不必了,您還是先養好身體吧。”
陳銘抬起手,便扶住了他,冇有讓他跪下去,而是順勢讓他坐回了床上。
柴峻嶺感激不已。
而後,纔有些疑惑的問道:“隻是,老朽有些不懂,為什麼陳先生您會救我,而不求回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