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八十七章陳銘出手
潘勝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如果這次,柴家輸了的話,潘勝可絕不會繼續容柴家在南郡待下去,如果是柴玄武贏了,他最多也就是驅逐潘家離開南郡,可若是潘勝贏了,他大概率會對柴家趕儘殺絕、斬草除根!
像是看出了此時柴玄武的想法,潘勝忍不住笑道:“柴玄武,你難道想要不遵守大比的規矩,輸了還想和我繼續鬥?”
“你如果有這種想法,我也不怕,我可以繼續陪你玩。”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立即有一個手下,去將柴家的大門推開。
看見此時,柴家門外的景象,柴玄武不禁愣住了。
隻見大門外的道路上,此時停滿了一輛輛黑色轎車,每輛車上都坐滿了人,打眼一掃至少有上百號。
其中還有一些靠在車門前,手裡還拎著甩棍、片刀等武器。
正對柴家虎視眈眈!
見此,柴玄武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冇想到,潘勝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居然有備而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真的要和潘家硬拚,如今實力大損的他們,也絕對是打不過潘家的。
相反,潘勝贏了大比,可謂占儘了便宜,眼下如果柴玄武不認,那就是他壞了規矩,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潘勝把柴家滅門,南郡的各大家族,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多隻是不來落井下石。
更彆說對柴家施以援手了。
“說真的,玄武兄,我知道硬拚起來,對我們兩家都冇有好處,所以,我是不想這麼做的。”
“不如你直接認輸吧,把四大世家的名號讓給我們潘家。”
“我可以用人格保證,在我潘家得勢後,我絕對不會報複你們。”潘勝笑嘻嘻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口,柴欣立即急切的看向柴玄武:“爹,彆聽他的鬼話,我不信他!”
潘勝用人格保證?
他這個小人能有什麼人格。
他現在說這些話,隻是因為他明白柴家負隅頑抗起來,他雖然能贏,但也會有不少損失。
但,他吞併了柴家的基業後,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到了那時,潘家實力大漲,他想滅掉柴家所有人,柴家連現在魚死網破的機會都冇有,即使真要死在這裡,柴欣也絕不想淪落到那種地步!
柴玄武眉頭緊皺。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對潘勝問道:“你剛剛說的這些……可當真?”
“我要你向我保證,我柴家認輸,你不會對我們趕儘殺絕!”
潘勝點頭:“好,我向你保證。”
“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給你立個字據也可!”
“家主,不能信他的話啊!!”柴家眾人紛紛對柴玄武勸道。
他們都不怕死,柴玄武也同樣如此。
可是,柴玄武到底還是捨不得,讓柴家這麼多人白白送命——哪怕隻有一線可能,他也想試。
“我認輸,你放過我們柴家。”
“我會帶著柴家離開南郡,我也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柴玄武咬著牙,開口道。
見此,柴欣心急如焚。
她的目光在全場掃視一週,而後,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陳先生,您有辦法嗎?”而後,她走上前,顫聲問道。
陳銘本來還在閉目養神,聞言抬起眼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問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是宗師嗎?”
“我……”
柴欣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
從理智上來說,她並不認為,如此年輕的陳銘,會比他們柴家的王牌徐騰還要厲害。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陳銘能有辦法。
因此,她纔會來嘗試求助陳銘。
“我不知道。”想了一會兒,柴欣開口道,“不過,我能看出陳先生,您不怕這些人,所以,我覺得您有辦法幫我們!”
說到這裡,她直接撲騰一聲,跪在了陳銘的麵前,開口哀求道:“陳先生,如果您真的有辦法,求求您救救柴家。”
“即使是為了我爺爺也好,我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求求您了!!”
見到柴欣的舉動,柴家的諸人都愣住了。
梁智不由納悶,這柴欣是瘋了不成,求這個隻會指點江山的廢物能有什麼用?
他難道還能打敗小林廣野?
潘勝更是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小美人,你是被我嚇傻了嗎,怎麼隨便找個人就跪。”
“與其跪他,你還不如跪我,看你頗有幾分姿色,如果你把我服侍舒服了,我說不定會對你們柴家網開一麵呢。”
柴玄武怒視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我會放過我們嗎??”
“啊?我說過這種話嗎?喔,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了,對,我會放過你們,所以你趕快認輸吧。“
潘勝隨口說道。
這副敷衍的態度,即使是個小孩,也能看得出來。
柴玄武的心立即涼了:果然,把希望寄托在潘勝能夠守信,根本就是在癡人說夢。
這個小人怎麼可能會有信用?
柴欣垂著頭,跪在陳銘麵前,一言不發。
陳銘看著她,定了定,然後,驀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柴欣,你的直覺對了。”
“也罷,既然你如此誠心開口,我就幫你們柴家一次。”
說完,陳銘便要向小林廣野的方向走去。
“陳先生,你要做什麼,你難道想去迎戰他?”柴玄武愣了一下,而後,不可思議道。
陳銘雖然醫術極高,但,這不代表著他能打的贏小林廣野啊!
這……
不是找死嗎?
連小林廣野都錯愕的看著陳銘,他早就注意過這個人,並且檢視過他的實力。
在他的掃視下,陳銘的體內並冇有宗師一級強者的波動存在,儼然與普通人冇什麼差異。
見到陳銘居然有挑戰他的想法,小林廣野立即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對柴玄武質問道:“你們柴家,就冇有彆的人了嗎?”
“冇有的話,我就走了,這種普通人,我殺都懶得殺!”
說完,他拿起刀,興趣寥寥的要轉身離開。
“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這時,陳銘一邊從路邊的冬青中,摘下一片葉子,一邊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有時候,眼見未必為實。”
“有句話,我想原返送還給你。”
說到這裡,陳銘玩著手上的葉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建議你,最好直接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