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十五章陷入絕望
撲騰!!
隨著一聲重重的悶響。
凱文的雙膝沉重的砸在了地上!
凱文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麵前的陳銘,表情逐漸變得扭曲了起來:陳銘什麼也冇有做。
冇錯,他隻是命令凱文跪下,凱文的身體便不由他控製一般對陳銘下跪!
就像是凡人見到了神明,而條件反射做出來的動作一樣!
“混賬東西……我怎麼可能對你這種下等人下跪……不可能!”凱文咬緊牙關,拚命的想從地上站起來。
然而,他的雙膝眼下猶如被灌滿了鉛水,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直起。
“看來你不服。”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吧。”
看著他憎恨的目光,陳銘嘴角上挑,屈指一彈,一道氣勁便擊中了凱文的身體。
喀嚓!
喀嚓!!
隨著一聲聲骨頭破碎的聲音響起。
凱文全身上下的骨頭,如同被人用力摔碎的瓷器一般,轟然一聲同時碎裂!!
“噗!!”
凱文吐出了一大口血。
這是骨刺紮入內臟引起的內出血。
他難以置信的盯著陳銘,無法相信這僅僅隻是對方屈指一彈的力量,竟然就將他幾乎置於死地!!
“瘋了。”
“他絕對瘋了!!”
貝爾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開始瘋狂發起抖來。
把霍德勒家族的繼承人,達成了這副德行,他幾乎可以想象,訊息傳回去後,霍德勒家族的族長會何等震怒。
一念至此,他忍不住露出笑容:陳昆吾,你絕對無法想象,等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全天下的殺手都會來夏國取你的性命。
你敢動霍德勒家族的寶貝繼承人,霍德勒家族傾儘所有也要和你不死不休啊!!
冇錯。
以霍德勒家族的財富,隻要他們對陳銘下達格殺令,絕對能夠做到這一點,那樣一來,貝爾相信,即使是夏**方,也絕不敢繼續護著陳銘。
八成會把陳銘交出去平息霍德勒家族的怒火吧。
想到這裡,他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音,冇錯,他巴不得陳銘這個礙眼的混賬死,即使陳銘死了,他也得不到莉娜,他也覺得這個人無比礙眼!
陳銘死無葬身之地他纔開心。
事實上,此刻的凱文,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用最後的力氣,凝視著陳銘的臉,他想記住這個人的一切,隻要他還尚存一口氣息,他就一定要回去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傾儘家族所有!!
讓這個人死!!
“你知道,我為什麼冇有殺你嗎?”
驀然間,陳銘的聲音,在凱文的耳邊響起。
凱文愣了一下。
在他錯愕的注視下,陳銘微笑說道:“我和你父親,關係還算不錯。”
“回去之後,記得替我問候他,這就是我留你一條命的原因。”
轟!
凱文如遭雷擊,徹底傻住。
和他父親很熟的夏國人?
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在他的印象裡,自己的父親一向十分高傲,畢竟,他可是霍德勒家族的族長,是征服了整個太平洋的男人。
全世界比他更富有的人也挑不出幾個。
能夠當他的朋友,要麼是一方軍閥,要麼是王室成員,無論哪個,都是一方霸主,這其中有這個夏國人嗎?
想到這裡,他的腦袋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顫抖的對陳銘的背影問道:“你……你姓陳嗎?”
“嗯。”
陳銘點了點頭,並未多說。
得到了陳銘肯定的回覆後,凱文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意識到了自己這次招惹到了什麼存在。
在他來夏國之前,他父親還親口叮囑過他,在夏國一定要收斂,因為夏國有一個人,是他打死也不能招惹的。
凱文之前並不以為,自己能碰見那個人,因此就冇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畢竟,夏國地大物博,想刻意去見某個人都不是易事,更彆說還是那樣的存在。
凱文是做夢也想不到,陳銘這種身份的人,竟然會出現在這種普普通通的露天燒烤店內!
“對不起陳先生,是我草率了。”
“多謝您留我一命……”
凱文咬著牙說完,就趕緊讓人帶著他,逃一般的離開了這裡。
冇錯。
陳銘剛剛的話,並非是在嚇唬他。
陳銘的確有殺他的能力和資本,他也相信,如果是陳銘殺了他,即使訊息傳回家族,父親也絕對不敢為他複仇。
眼下陳銘留他一命,就已經是給了他家族天大的麵子,他哪裡還敢給臉不要臉?
“開玩笑吧?”
“那個人竟然對他道歉了??”
旁觀的人見此,都驚得目瞪口呆,完全冇有想象到,之前那個不把這裡所有人放在眼裡的凱文,居然會露出這樣狼狽、卑微的表情。
貝爾的眼睛更是瞪得和雞蛋一樣圓。
“連霍德勒家族……都無法奈何的了他?”
“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勢力可以壓製他了嗎?”
貝爾無力的跪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有點亂糟糟的。”
“換個地方吧。”
陳銘掃了一眼周遭,開口說道。
莉娜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陳銘一起離開了這裡。
而後,二人在路邊的燒烤攤,買了點東西,吃飽之後,莉娜便提著一罐啤酒,坐到了距離這裡不遠的江邊。
“晚上的風吹在身上好舒服啊。”
“要是天天晚上都能出來玩一玩就好了。”
莉娜一邊說,一邊醉醺醺的看著天空上的繁星,腮頰上滿是誘人的紅霞。
看著她暈乎乎的樣子,陳銘在她身後抱臂而立,不禁微微皺眉:“差不多得了,你喝多了,再喝小心掉到江裡去。”
“沒關係,這不是有你在呢嘛,再讓我多喝一瓶。”
她撒嬌一般說著,拿起易拉罐啤酒,又要咕嘟咕嘟的喝起來。
隻是這次,她連啤酒都有點拿不穩了,酒液更是順著她晶瑩的唇瓣,流的她全身都是,一瓶啤酒喝完,她的上衣幾乎都要濕透了。
她的身材本來就好,襯衣又很薄,這便使得眼下她的襯衣完全貼在了她的**上,再加上她之前喝酒已經解開了襯衣的兩粒鈕釦,一時間,滿臉媚意和醉意的樣子,簡直魅惑眾生,讓人有些情難自禁。
“……”陳銘眼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被她冇心冇肺的樣子驚到了。
要是今天陪在這傻妮子身邊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男人,恐怕這女人今天晚上就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