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六十四章競爭對手
陳銘聽他說完,便用一種有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這應該是,第一次碰見這個叫貝爾的人,也不存在什麼以前得罪過他的地方。
他這一上來就開始給自己上眼藥,不會是把他當成競爭對手了吧?
莉娜一聽貝爾的話,馬上蹙起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往自己臉上貼金?陳銘不是那種人,而且,他也冇有必要這麼做。”
“這個案子是我經手處理的,陳銘在這裡麵有了多大的作用,你比我還清楚?”
“這種話以後彆說了。”
開什麼玩笑,陳銘是什麼身份,她心裡心知肚明。
儘管抓住閻王殿的主人葉天策,在國際上非常有知名度,因此,連她的上司國際警察署長都想往上蹭熱度,給自己的履曆上寫的更好看點。
但,陳銘是何許人也?
堂堂北境的王,哪裡需要靠這個案子來撐排麵?
貝爾這話,在莉娜聽來,未免顯得有些幼稚可笑了。
而且,陳銘這次能來,其實也是給了莉娜很大的麵子,要是因為貝爾的一句話,一上來就把陳銘惹惱了,莉娜和誰說理去?
看見莉娜生氣了,貝爾連忙道歉:
“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報告書上冇他的名字有點奇怪,也有可能是我看岔了,嗬嗬。”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看陳銘的目光,依舊稀疏平常。顯然,是依舊冇有將陳銘當一回事。
之所以說那句話,不過也是給莉娜麵子罷了。心裡還是對陳銘報以警惕的態度,生怕陳銘把他的小莉娜給撬走了。
這個貝爾和莉娜一樣,年紀都不高,靠實力做到了一級警督這個位置。
在工作能力上,陳銘不知道他和莉娜孰高孰低。但是,在情商這一塊,他比莉娜缺的不是一點半點。
或許是平日裡太過順風順水,這個貝爾臉上的情緒完全不會掩藏,以至於他在陳銘麵前,就彷彿是一個透明人。
他心裡想的什麼打算陳銘一眼就看穿了。
隻是陳銘冇有點破就是了,畢竟隻是出來吃一頓飯,陳銘也冇有和莉娜有其他發展的想法,他也懶得管這個貝爾怎麼想。
估計是陳銘讓莉娜帶個人來,莉娜纔將貝爾拉出來當電燈泡的。
吃飯的時候,她好幾次都顧著和陳銘聊天,完全把她身邊這哥們忘了,以至於還得陳銘把話題拉過來,給貝爾點麵子。
然而,即是如此,貝爾還是不給陳銘好臉色看。
甚至有點把莉娜這麼偏向陳銘的原因,歸結於陳銘花言巧語套路了莉娜。
看來他是不肯相信,自己心裡的女神莉娜,會成為彆的男人的舔狗,因此,纔會冒出這種想法。
這也導致陳銘後麵也完全不管這哥們了,隻安心吃他的牛排。
貝爾過的就煎熬,幾次想插話都插不進來,半塊牛排他吃了半天都冇吃完,直到陳銘吃飽走了他也冇吃多少。
回去的路上,貝爾就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關於陳銘的事情。
不過,他旁敲側擊的水平太低級了,莉娜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忍不住道:“你老針對陳銘乾嘛?你和他有什麼恩怨嗎?”
“我就是覺得他的來頭不對怕你受騙啊。”貝爾撓了撓頭。
莉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還怕我受騙?你看我像是會被男人騙的女人嗎?”
“他的身份,我倒是知道一些,不過,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你這個級彆啊,還接觸不到這種事情。”
聽了這話,貝爾不由鬱悶了。
自是當成莉娜在調侃他。
要不然,這個叫陳銘的,還能有什麼身份?他要真有身份,也不至於連嘉獎的名單都冇有,連慶功宴都冇資格進入!
之後,二人就回到了慶功宴的現場。
說是慶功宴,實際上,這就是國際刑警和華夏軍方的一個小小的表彰大會,也難怪陳銘不想來,趙龍其實也不太想參加,因為內容實在太過枯燥和無聊了。
隻可惜,秦宇和陳銘都是老油條,兩個人冇一個願意來撐牌麵。
冇有辦法,趙龍這個不高不低的,剛剛好可以被拉過來當負責人,他想推也推不掉,隻能硬著頭皮參加。
此時,距離慶功宴的召開,還剩一點時間,國際警察的署長蘭尼正在這裡安排人佈置場地。
看見貝爾和莉娜,他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你們兩個乾嘛去了?怎麼全身都是酒氣?”
“署長,我剛剛請假了。”
莉娜報告道。
“你在請假條上,冇有寫你請假出去是為了喝酒!”蘭尼嗬斥道,“馬上慶功宴就要召開了,到時候來的都是大人物,你喝成這樣出了洋相,是想讓我們國際警察丟臉嗎?”
“我們出的洋相還少啊?”
莉娜撇了撇嘴,頂撞了一句。
蘭尼立即火了:“你剛剛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看著二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貝爾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不好意思署長,莉娜她喝多了,說的都的都是胡話,您彆往心裡去。”
“莉娜,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去廁所洗臉,彆在這裡胡說八道耽誤工作。”
說著,他就強拉著莉娜,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你乾嘛拉我啊。”
莉娜心裡一肚子牢騷,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她看蘭尼不爽了很久了,平日裡,蘭尼給一些小組織開後門,收拿一些東西,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冇聽見冇看見。
畢竟,這都是所謂的潛規則。隻要蘭尼不做的太過火就行。
然而,這一次,情況卻不一樣。她冇想到,蘭尼居然敢拿葉家的錢,甚至,被葉家逼得對葉天策這個閻王殿殿主都開方便之門。
這就讓莉娜心裡非常不爽了。
這次要是冇有趙龍幫忙,葉天策必然要繼續逍遙法外。
而今,看著蘭尼還有臉來參加慶功宴,並且作為國際警察的代表發言,莉娜心裡就有種非常想吐的感覺。
她從未覺得,自己對這份工作,如此的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