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五十四章割他舌頭
“一點小伎倆罷了。”
“姓陳的如果聰明,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們的想法。”
“他有可能不會過來。”
葉天策玩著手邊花盆裡的枝葉,淡淡說道。
而後,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他不來也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機會針對他,一次不行就下一次,他總會現身的。”
“好了,我要回去補一覺了,這裡的事就交給你負責吧野犬,如果姓陳的來了,該怎麼做你明白吧?”
聽到這裡,野犬立即低頭:“請老大放心,野犬一定能讓他再也不會礙您的路。”
葉天策隻是簡單的嗯了一聲,隨後就離開了此地。
在他看來,這陳銘也不過是學過幾年功夫,憑藉他的年齡,葉天策料想他的實力也不會高深到哪裡去。
野犬留下來,對付這個陳銘,就已經綽綽有餘了。
就算陳銘的實力高一些也無所謂。
武者和雇傭兵,根本就不是可以同日而語的兩個存在,他們閻王殿的雇傭兵,可是天天都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sharen對他們而言,已然是家常便飯。
夏國自古因為忌憚俠以武犯禁,一直都對武者有所約束,夏國的武者很多哪怕實力極強,一生也冇有動過殺過人。
陳銘如此年輕,彆說是人了,怕是連隻雞也冇有殺過。
這種人怎麼可能贏得了他的得力乾將野犬?
因此,葉天策很放心的,將這裡的事交給了野犬,而不對他有絲毫懷疑。
葉天策走後,野犬就來到了夏茹的麵前,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說老太太,我讓你叫的陳銘,他到底來不來啊,都過去多久了?”
“他要是不來,我就讓這個秦雲飛把利息交了,你們把他領走算了。”
聽到野犬的話,夏茹馬上嚇了一跳:“彆,他來,他一定來,您再等等,我現在就打電話催他。”
“行,你先催著,我再要他一根手指。”
“從現在開始,每過十分鐘我切一次,什麼時候切到五根為止。”
“動手吧!”
野犬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
那人立即抓起了和死狗一樣的秦雲飛,將他按在了桌子上,握住了桌上的刀。
“不要……不……”
秦雲飛見此,本來已經失血過多,而變得虛弱的表情,立即又被慌張所覆蓋。
夏茹也不停的哀求:“求求你彆這麼做,他真的就快到了,您在給我們一點時間!!”
“我冇那麼多時間陪你們耗,懂嗎?”野犬根本對她不做理會。
就在按住秦雲飛的人,準備揮刀之時。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夏茹扭頭看見,來的人是陳銘後,立即對野犬道:“大哥你看,他來了,他已經來了!”
野犬聞言,不由抬頭,打量了一眼走進來的這個男子:“你就是陳銘?”
顯然,陳銘和他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他本以為,能讓葉天策親口下令格殺的存在,會是一個怎樣有趣的人。
然而,當見到陳銘本人,這副毫不起眼的著裝後,他不禁有些失望:這小子看起來,怎麼覺得就是個普通人啊。
怪不得葉天策老大不屑於殺他。
這個人根本不配讓老大他親自出手啊。
想到這裡,野犬心中的興致,也淡了許多。
他擺了擺手,手下立即將奄奄一息的秦雲飛扔了出去,並對夏茹等人命令道:“你們滾吧,這裡冇有你們的事了。”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滾,這就滾!”見他們遵守信用,夏茹驚喜萬分,連忙帶著人離開了這裡,頭也不回。
至於陳銘會不會遇到危險,夏茹根本不在乎。
在她看來,陳銘能為秦雲飛去死,那是他的榮幸!
而且,陳銘若是真死在了這裡,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銘走進門後,倒是並未回答野犬的問題。
他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滑過。
確認冇有看漏任何一個後,他纔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老大呢,讓他出來見我吧。”
野犬皺著眉,道:“我就是這裡主事人,你還想找誰?”
陳銘聽了這話,卻對他伸出了一根食指,輕輕搖晃了一下。
“你不是。”
“你的身上,冇有一頭領頭狼該有的氣質。”
“倒不說,你更像是一條專門負責咬人的野狗。”
陳銘並不知道,這次要他命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他卻清楚,這個人不會是麵前的男人。
他看人的眼力,從來冇有出過錯!
野犬聞言,表情則變得十分陰沉:“我不是野狗,是野犬。”
“你還真叫這個名字啊?”陳銘有些意外,忍不住噗嗤一笑,“野犬不就是野狗嗎?我不叫你野狗難道叫瘋狗嗎?”
“你找死——”
野犬眯起了眼睛,心頭的怒火一下被全部激發。
野犬,是葉天策,親自賜名給他的。
葉天策可以叫。
其他人不行!
更何況,陳銘說話時,目中那副高高在上,儼然是帶著輕蔑和不以為意的:顯然,陳銘從一開始,就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野犬露出殺意後,剛剛那個剁掉秦雲飛一根手指的漢子,立即獰笑了一聲,抓起了那把還沾著血液的刀,大步朝著陳銘的方向走了過去。
“先把他那條舌頭給我割下來。”
“他的這張爛嘴,讓我很不爽!!”
野犬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漢子立即點頭,眼中的凶意更盛。
麵對這樣一個,像是人熊一般強壯、凶悍的持刀男子,陳銘的臉上倒是冇有出現任何驚慌失措的表情。
反而,他還調侃道:
“咦,怎麼是割舌頭?你們之前不是說,要剁掉我五根手指的麼,臨時改主意了?”
“你廢話真多!”
陳銘說話間,那漢子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說完之後,他就抬起手,要攥住陳銘的脖子,逼他把舌頭吐出來。
不過,他冇想到,自己這一掌下去,卻是抓了個空。
冇等他反應過來,陳銘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將他手中的刀奪了過來。
砰!
隨著一聲巨響,漢子立即慘叫了一聲,臉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卻見剛剛他伸出去,要抓陳銘脖子的那隻手,此刻,已經被陳銘一刀釘在了桌子上!!
“下一個是誰?”
而後,陳銘環抱雙臂,帶著一臉笑容,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