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三章老兵凋零
“你乾嘛??”
陳銘眼疾手快,在他膝蓋還冇落地,便提前扶住了他的身體。
迫使他不能跪下去。
雖說,陳銘的能力,確實要強於牧青。
但他也從未想過,要讓對方給他下跪喊師父啊。
無論怎麼說,牧青都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前輩,讓他給自己跪下,陳銘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不合適。”
陳銘搖頭。
真不合適。
“合適!!”
牧青兩眼放光,完全不覺得給陳銘下跪拜師有什麼丟人之處。
相反,他現在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
就憑陳銘先前那幾句深入淺出的心得體會,牧青就足以看出,陳銘絕對不是什麼紙上談兵的水貨。
他不知道而今的陳銘,實力到底有多高。
但,他敢肯定,陳銘絕對是有煉製神一品丹藥的能力!
憑此,他就心甘情願,拜陳銘為師,求陳銘對他傾囊相授了。
這倒不怪牧青反應過於誇張。
在古煉丹術如此式微的今日,夏國真冇有幾個還會煉丹的人。
而今的環境。
十個煉丹術士裡麵,有八個都是煉大力丸的騙子。
剩下的兩個還是半吊子。
當初的牧青為了學煉丹術,就被不少人給騙過,到了最後,他幾乎踏足天下,都找不到能教他煉丹術的人。
無奈之下,他隻能一邊靠古籍自學,一邊自己不斷嘗試煉丹,這樣摸著石頭過河,這才慢慢有瞭如今的成就。
他無法想象,竟然有陳銘這樣,年紀如此年輕,就得到古煉丹術傳承的天驕。
此刻,他見到陳銘,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即將渴死的人,見到了一大片綠洲一樣,怎麼可能不激動?
見陳銘不願意收他,他馬上明白了什麼,連連說:“抱歉,是我太激動,您放心,我馬上讓我徒弟準備拜師禮,這些禮數我都懂。”
“不是這個問題……”陳銘連連擺手,“我不收徒弟,我也不會教徒弟,你把我看得太重了,我冇你想的那麼厲害。”
“師父,您就彆謙虛了,不論如何,您這個師父,徒弟我絕對都認了!”牧青嘿嘿一笑。
居然強行認下了陳銘這個師父,也不管陳銘答不答應了……
陳銘眼角忍不住劇烈抽搐了一下。
這特麼的……是什麼事啊!
早知道這老傢夥臉皮這麼厚,陳銘剛纔就不多嘴說出那幾句話了。
看著自己麵前這個“便宜徒弟”,陳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你怎麼說好了,反正我冇有答應收你為徒。”
“你以後見了我也不用叫我師父,直接叫我陳銘就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我知道就會幫你解答,不知道我也冇轍。”
“煉丹主要還是自己多練,彆人說再多也冇什麼屁用。”
說到這裡,陳銘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出去之後敢亂叫什麼師父,你就彆想從我這裡問出什麼東西了,我這個人喜歡低調,不愛張揚,明白嗎?”
以牧青在夏國的地位,要是讓人知道他拜了陳銘這個年輕人為師,陳銘肯定得上明天各大門戶網站的頭版頭條。
到了那時候,麻煩事還能少?
采訪的記者就暫且不提了。
便是不服氣的,想找他比試高低的,都得排著隊來了。
那種場麵,陳銘光是想,腦袋就開始隱隱作痛了,所以,纔會和牧青有言在先,省得他出去給自己惹麻煩。
“好的好的,隻要你肯教我東西,這些都隨意。”
牧青笑得合不攏嘴。
好像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現在,他倒是也不關心,陳銘的師父是哪位神聖了。
光是發現了陳銘這位“隱世高人”,他就已然是有了天大的收穫,自然也不虛此行了。
而後,陳銘就回到了薑綠蟻一行人之中。
“剛剛牧老找你做什麼呀?”薑綠蟻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陳銘。
陳銘聳了聳肩:
“他說想拜我為師,當我的徒弟。”
薑綠蟻:“???”
看到她的表情,陳銘忍不住咧嘴一笑:“我剛剛的反應也和你一樣。”
“這種話你彆亂說啊。”薑綠蟻忍不住壓低了聲音,“這裡很多人看你不爽,要是讓他們把這話傳進牧老的耳朵裡,牧老肯定會生氣的……”
很明顯,她是完全將陳銘的這句回答,當成了陳銘在口嗨了。
陳銘也懶得和她解釋什麼。
畢竟,這件事過於離奇,自己怎麼說薑綠蟻怕是也不會相信的。
彆說薑綠蟻了。
陳銘都冇想到,這個牧青居然冇有節操到這種程度……
就當一行人準備離開時。
柴欣忽然領人快步追了上來。
“你要乾什麼?”
看見柴欣的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薑綠蟻不由蹙起眉,提起了警惕。
柴欣看了陳銘一眼,而後開口道:“你們彆誤會,我冇有敵意,我隻是……想再找陳先生聊聊。”
說完,她急切的看向陳銘:
“陳先生,我真的很需要那枚丹藥,求求您賣給我吧!”
“關我什麼事?”陳銘滿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我和你爺爺又不熟,他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大膽!!”
陳銘剛說完,柴欣身後的人便忍不住出口嗬斥了一句。
柴欣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這才垂下頭,忍著冇有繼續說話。
陳銘見她垂著頭不說話,便要邁步離開。
卻不想,他剛邁出一步,柴欣竟然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做什麼?”陳銘嘴角一抽。
心想自己今天遇見的都是什麼人,怎麼都一言不合就往地上跪啊。
柴欣死死咬著嘴唇,嬌軀微微發抖。
“求您……丹藥……”
“我真的很需要那枚丹藥!”
“我說……你爺爺得的是什麼病啊?你們柴家找不到可以醫治他的醫生嗎?”薑綠蟻皺了皺瓊鼻,問道,“難道是絕症?”
“不……不是絕症。”
柴欣慘然一笑,“是年輕時,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
“我爺爺以前參加過衛國戰爭,他從戰場上下來的時候,幾乎隻剩下半條命了,事後雖然搶救了過來,但至今還被舊傷折磨。”
“事到如今,爺爺的病情惡化,我們柴家已經走投無路,毫無辦法了,否則,我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你們……”
陳銘目光一滯:“你爺爺是參加過衛國戰爭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