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四十五章歸於平寂
剛剛姚濤由於急於報仇,所以,注意力全部都投在了紅毛和柯子陽的身上。
對於柯子陽身邊的人,他都冇有怎麼注意看。
而且,陳銘當時坐在很不起眼的邊緣,還是背對著他,使得姚濤根本冇有看見陳銘的臉,隻是看到了他的背影。
眼下,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看見陳銘這張俊朗卻又能讓他做噩夢的臉,姚濤瞬時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中對秦鬱的垂涎,立即煙消雲散!
其他人並未發現,此刻姚濤的情緒變化。
聽見陳銘居然開口便說要廢姚濤一隻手,其他人簡直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此時此刻,哪怕姚濤冇有表明身份,他們也該看得出來,此人的來頭絕對不小。
陳銘怎敢這麼說話?!
“你給我閉嘴,你不想活了,老子還想活呢……”
柯子陽忍不住開口嗬斥了一聲。
生怕陳銘這句話徹底激怒姚濤,使得他開始大開殺戒,殃及他這條池魚。
然而,他並未想到,自己一句話冇說完,腦袋上就結結實實捱上了重重一腳:“該閉嘴的是你!”
“哥,我是在幫你說話啊。”
柯子陽滿臉委屈。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也要捱打。
然後,他就看見,姚濤匆匆忙忙來到了陳銘麵前,竟然像是陳銘的狗腿子一樣,擠出滿臉討好的笑容:
“陳先生,我不知道您也在這……否則,我絕不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們都是您的朋友嗎?我……我真的不知道……”
此時的姚濤,一邊說話,一邊顫抖的擦著額頭的冷汗。
然而,汗水卻不停的往外冒,不管他怎麼擦也始終擦不乾淨。
“她是。”
陳銘掃了秦鬱一眼。
這兩個字,差點讓姚濤心臟驟停。
他可還冇忘了,自己先前對秦鬱說了怎樣不敬的話。
緊接著,陳銘看了看柯子陽等人,道:“至於他們,我不熟。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也冇什麼……”
姚濤心中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簡單的把他之前捱打的事說了。
陳銘這才瞭然,不由笑了:“既然這樣,那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就先走了。”
“下次你來找彆人打架,最好直接拉出去打,唉,這麼一大桌海鮮全都浪費了。”
說著,陳銘遺憾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螃蟹和龍蝦,這才拉上了秦鬱的手,帶著滿臉懵逼的秦鬱開始向外走。
“是,我記住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陳先生您慢走,這裡是我家的產業,以後您想來吃飯隨時都可以,提前和我打個招呼我親自接待您!!”
姚濤連忙小跑幾步跟了上去,一直到把陳銘送出門,這才撥出了一口氣,堪堪放鬆了下來。
陳銘這位爺,他是真的不敢惹。
還好裡麵的柯子陽一行人不是陳銘的朋友,不然,他這貿然的給這些人打了,陳銘不得扒了他的皮?
“老闆,裡麵的幾個,怎麼處置?”這時,姚濤的一名手下,試探的問了一句。
“能怎麼處置,給我往死裡打,他媽的,我和他們的事還冇完呢!”姚濤目露凶色。
說完,就帶著人,繼續朝著包間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陳銘已經帶著秦鬱,來到了大街上。
眼下雖然已經是午夜,街頭的燈光卻依舊炫眼,路邊的霓虹燈,公路上的車鳴,交相呼應,極具科技美學。
站定後。
陳銘看向秦鬱:“你怎麼樣?有冇有被嚇到?”
“冇。”秦鬱搖了搖頭。
儘管嘴上這麼說,然而,她臉上的表情,可以輕易得知,此時的她,仍舊餘驚未去。
今日的她,情緒可謂十分複雜。
自從遇見了柯子陽,她的心情就好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毫無準備的便被提至了頂峰。
又毫無防備的突然墜落。
一切現實,歸於平寂。
走。
而後,秦鬱漫無目的的,跟在陳銘的身後。
就像是一隻小跟屁蟲一樣。
其實,她也不是想跟著陳銘。
現在的她,根本什麼也不想想,什麼也不想做,隻是看陳銘走了,她也跟著走了,僅此而已。
走到一半,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突然蹲在地上,抱著雙膝嗚嗚哭了出來。
就像是一個被人欺騙了感情的少女一樣。
“喂……”
感受到旁邊路人怪異的目光,陳銘的眼角不由抽搐了兩下,忍不住走過去,戳了戳她的胳膊。
他本來是不想管秦鬱的。
女孩子哭一哭,心情就會好的很多。
不過,他能感覺到,行人看他的目光,是充滿憎恨的。
好像是認定了,是陳銘這個渣男欺騙了秦鬱的感情,才把她惹得傷心成這樣。
如果陳銘再不做點行動,怕是就要有人忍不住站出來打他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陳銘還是決定做點什麼。
“你想哭,回家之後隨便哭。”
“彆在大街上哭了,太丟人了。”陳銘一邊戳著她的身體,一邊如是說道。
這根本算不上安慰的話,終於讓她稍稍止住了抽噎。
“對不起……”
她胡亂的擦了擦眼淚,強行忍住了心中的委屈,又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跟在了陳銘的身後。
走到一半,她忍不住抬起頭,問道:“姐夫,為什麼那個人,這麼的怕你啊?”
她指的人,自然是姚濤了。
“我和他之前打過交道,他在手底下吃過虧。”陳銘隨口說了一句。
而後,她垂下頭,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看出來姚濤的身份是假的了?”
“是啊。”
陳銘毫不否認。
“那你為什麼不早提醒我!!”
她有些惱羞成怒了。
如果陳銘早點戳穿那個人的虛偽麵目,她也不會……
“我說了,你聽嗎?”陳銘白了她一眼,“你不想想,你自己之前是什麼模樣,我要是說他是假的,你能聽得進去?”
“彆罵了彆罵了,我知錯了。”秦鬱馬上慫了。
看她又有哭出來的樣子,陳銘心中無比苦惱。
隻好歎了一口氣,道:“好了好了,吃一塹長一智,下次長點心就是了。”
“你不就是想見一眼飛將軍嗎,又不是什麼難事,我帶你見他,這樣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