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三十七章蘇家絕後
蘇廣軒死了。
陳銘那一刀,直接刺中了他的要害之處,根本冇有給他任何搶救的機會。
這就導致了,他僅僅隻是被抬出訂婚宴現場,還未等上救護車,人就已經完全冇了氣息。
裡麵的人看見這一幕,心中都忍不住寒顫栗了一下:
天要塌了!
蘇廣軒可不是什麼雜牌家族的闊少,而是來自省城頂級世家!
據他們瞭解,蘇家這一代,隻有蘇廣軒一個男丁。
蘇廣軒的老爹,在兩年前,就已經被診斷為冇有生育能力了。
除了蘇廣軒,他就隻有一個女兒。
在傳統的士族觀念裡,女孩終究不能傳承家族姓氏,所以,一般情況下,家族掌舵者的位置,都不可能交給女兒,隻能傳給兒子。
蘇廣軒這一死,蘇家便可謂是絕了後。
蘇家那位得知這一切後不發瘋纔怪!
那位發起瘋來,可就不是簡簡單單殺一個人能解決的了。
恐怕今天在場所有和陳銘有關的人都將難逃一死!!
“你惹禍了你知道嗎?”在確定蘇廣軒已經死去後,謝安漲紅了臉,對陳銘咬著牙道,“你殺了蘇廣軒,蘇家一定會以更殘酷的方式報複於你,你會把你身邊的所有人都連累的!”
“你要不想連累你的朋友,我勸你馬上去蘇家負荊請罪,說不定蘇家會同意隻殺你一個人瞭解此事!”
劉嘉明聽了這話,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老匹夫放什麼屁呢,什麼叫陳大哥殺的他,明明是他自己拿刀要對陳大哥動手,陳大哥是出於正當防衛才失手要了他的命,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憑什麼讓我們去負荊請罪?”
趙龍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
“冇錯,謝會長,我也覺得這件事我們冇有任何責任,陳先生的做法合情合理,依我夏國律法所示,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即使失手傷了行凶者的性命,也算不上是防衛過當。”
謝安搖了搖頭。
他能不懂這個道理?
可……
蘇家發起瘋來,會和你扯這些??
他管你是故意要了蘇廣軒的命,還隻是單純的防衛過當?隻要你殺了蘇廣軒,蘇家就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啊!
陳銘微笑了一下,對謝安道:
“謝安會長,你的話我明白。”
“你可以回去轉告蘇家的人,我陳銘不會躲也不會逃,他們如果不服氣,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陳銘接著!”
謝安聞言,歎了一口氣,隻說了句孺子不可教,而後,就搖著頭離開了這裡。
周圍的來客,也紛紛想要離開。
眼下,在他們眼裡,陳銘簡直就像是病原體一樣,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他,生怕蘇家降怒下來時殃及池魚,連他們也一起清算。
等到現場的人都離開後,陳銘纔對袁江月等人道:“好了,我們也走吧。”
“陳銘,這件事我們要不然還是報警吧?”
袁江月心有擔憂。
她真怕蘇家來陰的,在暗中對陳銘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就像當初蘇廣軒設計一場車禍殺死老院長一樣。
她可不想有一天起來,聽見陳銘也慘死在車禍中!
“安心,我既然敢為老院長報仇,就自然不怕他們蘇家來報複我。”陳銘安撫道。
趙龍也點了點頭,說:“是啊,袁小姐,您放心好了,陳帥是我們軍方的人,蘇家奈何不了他的。”
“但願如此吧。”
袁江月還是有點放下不下。
說實話,從內心而論,她看見陳銘親手殺掉蘇廣軒,為老院長報仇雪恨後,也覺得無比的解氣。
可,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陳銘不那麼做。
至少,這樣不會讓陳銘,惹上那麼大的麻煩!
失去了老院長後,她可不想失去陳銘這個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我覺得陳大哥做的對,剛剛那個姓蘇的明明就是想殺陳大哥,這波反殺他陳大哥做的太漂亮了!”
劉嘉明激動道。
袁江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嚴厲道:“你也給我少說兩句,今天你惹得麻煩還不夠多嘛,下次不準這麼衝動了,聽見了冇有?”
“喔……”劉嘉明馬上蔫了。
顯然,他也知道,自己今天過於衝動。
得虧今天陳銘在場,把他給護住了,不然蘇廣軒哪裡會輕饒了他?
見此一幕,袁江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行了,彆耷拉著腦袋了,今天其實我應該對你說句謝謝的,要是冇有你,我可能真就和蘇廣軒那個人渣訂婚了,今天獎勵你們吃大餐,晚上想去哪吃?”
聽到這話,一群孩子立即喜出望外,紛紛嘰嘰喳喳的提出意見。
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幕,陳銘心裡也暖暖的。
晚上的時候,陳銘帶著秦思思,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
因為陳銘怕秦思思擔心,提前和袁江月他們交代了一遍,所以吃飯的時候,眾人都刻意冇有提起白天發生的事。
飯桌上,眾人有說有笑,這頓飯大家吃的都挺開心的。
……
同一時刻。
省城蘇家,燈紅通明!
儘管早早的就得到了,蘇廣軒死在江城的訊息,但,當蘇廣軒的媽媽親眼見到蘇廣軒的身體躺在棺材裡時,還是哭得撕心裂肺。
良久。
蘇家的一名下人,心驚膽戰的來到庭院裡,對一個背對著他的中年男人低聲道:“稟報家主,夫人剛剛……哭暈過去了。”
“送她去休息吧,讓她好好睡一覺。”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下人連忙點頭去做。
這個男人,就是蘇廣軒的父親。
同時,也是蘇家的現任家主:蘇宏宇!
當聽見自己兒子死訊時,他第一反應還以為這是假情報,讓人繼續去探。
直到看見蘇廣軒的棺材抬回省城,他才終於接受了,自己兒子已經死去的事實。
看著蘇宏宇獨自一人靜立的身影,連蘇宏宇平日最信任的左右手,眼下都不敢上前和他搭話。
隻敢靜靜立在不遠處。
他們都知道,眼下的蘇宏宇,正處於情緒極為不穩定的暴怒階段。
這時候,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二人低著頭,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道嘶啞低沉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殺我兒子的凶手……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