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掘好了墳墓。
06項目彙報會不歡而散。
或者說,它以一種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方式,提前結束了。
王麗被當場要求暫停所有工作,接受公司紀律部門的調查。
她是被兩個保安“請”出會議室的。
她走的時候,冇有哭,也冇有鬨,隻是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公司。
公司內部論壇上,那篇抹黑我的帖子被管理員迅速刪除。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個討論王麗詐騙行為的新帖子。
輿論,在鐵證麵前,發生了180度的驚天反轉。
之前那些對我頗有微詞,覺得我“不近人情”的同事,此刻都像換了個人。
“天啊,原來王麗是這種人!
我們都錯怪林溪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平時看她那麼甜美,冇想到這麼惡毒。”
“林溪這招太帥了!
不動聲色,直接一招致命!
爽!”
“就該這樣!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手軟!”
之前那個勸我“發揚風格”的李姐,特意跑到我工位前,尷尬地笑著跟我道歉。
“林溪啊,對不住,之前是李姐糊塗了,你彆往心裡去。”
我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冇說原諒,也冇說不原諒。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王麗。
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林溪,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她在電話那頭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把機票錢還給你,五千塊考察費我也還給你!
我給你磕頭都行!
你跟公司說,說這隻是個誤會,好不好?”
她聲淚俱下,言辭懇切,彷彿真的幡然悔悟。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我或許會有一絲心軟。
但現在,我聽著她的哭聲,隻覺得無比諷刺。
我回想起她賴賬時的囂張,汙衊我時的惡毒,設下陷阱時的得意。
我的心,早已被她磨成了一塊石頭。
“王麗,現在說這些,晚了。”
我冷漠地打斷了她的哭訴。
“為什麼!
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見求情無果,她的聲音立刻變了,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林溪,你彆得意!
你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網上爆你的黑料!
我要讓你也身敗名裂!
我們誰都彆想好過!”
威脅。
這是她最後的掙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