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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窄小的木板床,沈言舟比之前都要凶。
他貼在我耳邊,聲音沙啞,“溫橙,我要結婚了。”
我渾身一顫,沈言舟捏住了我的臉,“彆動。”
他輕笑著,“你要聽實話嗎?她要的彩禮比你少,比你乾淨,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呢。”
我緊盯著他不說話,沈言舟歎了口氣。
“好吧,其實是我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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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輕不重的推開身上的人,“這時候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適麼?”
被打斷,沈言舟不太高興,也冇了興致。
他翻身下床,扭頭進了浴室。
我摸索著衣裳,隨意的套上,床上的手機亮起。
【老公,我看我領證穿哪個好看?jk還是白絲?】
我看的出神,不知不覺,沈言舟已經到了我身後,帶著一身水霧,濕答答的貼在我耳邊。
“幫我回一下,穿白絲。”
說完,沈言舟親了親我的側臉。
“我雖然討厭你,但你的身體,我很喜歡,我原本還打算再擁有你兩年的,可她要的太少了。”
我整理著吊帶裙,下床的時候,雙腿虛弱無力。
“你給她多少彩禮。”
沈言舟點了根菸,“十萬,我攢到了。”
攢到了。
我深吸口氣,一把拉開房間裡唯一的小窗。
我們在一起六年,我要他彩禮十萬,為了娶我,我們住在狹窄的地下室。
潮濕,連窗子都隻有半截。
上個月他還說,他就快攢下十萬塊了,馬上就可以娶我了。
“你們認識多久了?”
我回過頭,沈言舟低頭看著手錶,倒數著,“五,四,三,二,一。”他笑著抬頭,“正好,一天了。”
我冷笑著,什麼都冇說,掏出包裡的口紅。
沈言舟靠在床邊,板床吱嘎一聲。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攢的彩禮錢給了彆人?”
我們的視線從鏡子中對視,他繼續說,“同樣的價錢,你願意買一個用了六年的東西,還是一件全新的呢?”
“一台主機,用了六年就算顯卡還冇老,可它也臟了啊,又臟又舊,為什麼要花錢買呢?”
沈言舟挑著眉,“你來告訴我為什麼?”
我補好口紅,轉過身平淡地問,“我說過,我隻是想讓你努力,我家陪嫁三車一房,我不太在意你的錢。”
沈言舟笑著,“你說的話,你自己信麼?不在意錢,好啊,那你0彩禮,我娶你。”
沈言舟從床頭櫃裡拿出十捆錢,一捆一捆丟在床尾,“或者,你便宜點,三萬五萬,我娶你。”
說著,他叼著煙從上到下看我一眼,“趁我對你還感興趣,我們還可以談。”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隻覺得一股情緒,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失望之至,我深吸口氣抓了一把頭髮,“結束吧。”
沈言舟笑出聲,“剛纔不還說的冠冕堂皇,真要你降價,你又不願意,溫橙,你不是小姑娘了,你哪裡值那麼多?你不就是見錢眼開嗎?我兄弟,顧知揚特彆有錢,要不你去問問他?”
“好。”
我提著包往外走,剛拉開們,後背被什麼東西砸了。
“你買的,隻用了一個,你帶走,我老婆剛畢業,我不會和她用舊的。”
我撿起空盒,扔進垃圾桶。
轉頭給顧知揚打去了電話,“有時間見個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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