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變得有些燙手。
她看著陸辰光,清晰地捕捉到他看向沈渝時,眼睛裡那種閃爍的、被強烈吸引的光彩。
那種眼神,他從未用來看過她。
周曉芸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說:“晚星,那個沈渝……”林晚星收回手,默默坐了下來,把毛巾和飲料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場上的喧囂,蟬鳴的鼓譟,彷彿在瞬間褪去,世界安靜得隻剩下她有些紊亂的心跳聲。
第一道裂痕,在那個陽光燦爛、蟬鳴鼓譟的午後,伴隨著冰水碰壁的輕響,和那個陌生女孩明媚的笑容,悄無聲息地,降臨了。
那場籃球賽之後,林晚星的世界彷彿被投入石子的湖麵,漣漪不斷,再難恢複以往的平靜。
最直觀的變化,來自於她和陸辰光之間那曾經永遠“在線”的聯絡,如今卻時常顯示“斷連”。
以前,她的訊息發出,幾乎能想象到陸辰光秒回時嘴角帶笑的樣子。
現在,對話框常常是她一個人的獨白。
問他“晚上一起吃飯嗎?”
過了兩小時,回覆才姍姍來遲:“剛在畫室討論係裡畫展的事,忘了回,吃過了。”
——畫室,討論,這兩個詞像針一樣,輕輕紮了她一下。
而他的朋友圈,卻異常活躍。
他點讚了沈渝那條深夜畫室的動態,甚至在她發的一組色彩奔放、筆觸狂野的抽象畫下評論:“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厲害!”
後麵跟著一個感歎的表情。
林晚星點開那張畫,扭曲的線條和濃烈的色彩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她退出朋友圈,看著自己中午發出的、石沉大海的訊息,一種微妙的、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上來。
“晚星,你覺不覺得陸辰光最近魂都被勾走了?”
周曉芸說話向來一針見血,在食堂看著林晚星食不知味的樣子,忍不住吐槽,“我昨天親眼看見,他跟那個沈渝在咖啡館,腦袋湊一塊兒看一個平板,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比對你還殷勤!”
林晚星握著筷子的手指緊了緊,勉強笑了笑:“他們可能在討論正事吧,沈渝不是要辦畫展嗎?”
“正事?”
周曉芸翻了個白眼,“正事需要靠那麼近?
正事需要他陸辰光一個學計算機的,對著油畫指手畫腳?
晚星,你彆自欺欺人了!”
是啊,自欺欺人。
林晚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