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光早就瞧長平侯不順眼了。
長平侯與新帝是一塊打天下的兄弟。
他手握兵權,自然要遭人忌憚。
而且長平侯為人又囂張跋扈,自然到處樹敵。
蕭淩光的幾個幕僚常對他說:
「殿下初來京中,冇有根基。」
「陛下在的時候,長平侯還能收斂一些。」
「可近日聽說陛下病了,殿下要早做打算啊,不然那長平侯之後會不會要做個攝政王呢,抑或是要直接造反?」
蕭淩光很快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一回到寢宮,又看到我疼得蜷縮身體,滿頭冷汗。
「柳瑩、柳瑩!你這是怎麼了?」
我臉色蒼白地對他擠出個笑容來。
「太醫!快叫太醫過來!」
太醫為我診脈,說我是中了毒。
如果冇有解藥,恐怕活不過一個月。
屏退左右後,我靠在蕭淩光的懷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