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與我想的一樣。
禮部侍郎方承是前朝臣子,本朝的君臣都是武將,冇人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禮節,所以就讓他繼續做這個官。
但長平侯又皺起眉來:「你殺他做什麼?」
我掐頭去尾。
隻說方承是個色中餓鬼,偷偷尾隨我進了耳房。
趁我換衣服時候,要強迫我做那事。
長平侯沉思:「總歸是個朝廷命官,你這麼殺了也說不過去,要是他家人找上門來,我要給個交代。」
長平侯神色猶豫。
他不喜歡麻煩,將我交出去息事寧人,是最好的辦法。
但又覺得讓我給一個道貌岸然的方侍郎賠命,不值得。
我並不驚慌,隻是跪在他麵前道:
「方侍郎,有禮物送給您。」
我拿出一封方侍郎與前朝餘孽通訊的密函。
「方侍郎立場不堅,他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