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野醒了。
他說他被困在一間屋子裡,聽到我一直在外麵哭。
他想出來,卻找不到門。
直到聽見我說,他再不出來我就一輩子在外麵等著。
等到死。
他心急如焚。
“我怎麼能讓你等一輩子呢?這樣我下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就拚命的撞牆,然後就出來了。”
醫生說,裴驚野這麼大的意誌力十萬裡挑一,堪稱醫學奇蹟。
裴驚野反駁,“柳柳纔是那個奇蹟。”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眸子裡藏滿了深情。
一個月後,裴驚野的各項指標全部正常,回到家裡。
“裴驚野,在一起吧。”我說。
他笑著搖搖頭。
“這種事怎麼能讓女孩子開口。
蘇映柳,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
“雖然我還冇有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
他伸出指腹擋在我的唇上,“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學會,或者我教你。”
溫潤的唇覆上來,輕輕掠了過去。
裴驚野麵頰兩側染上一片緋紅。
純情的像一朵潔白的梔子花。
我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印了上去。
“弟弟,這纔是接吻,你好好學學。”
裴驚野咬牙,聲音嘶啞。
“蘇映柳,你最好彆玩火。”
……
第二天醒來,渾身痠痛。
因此我得到一個教訓。
母胎solo的弟弟不要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