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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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硯覺得他這是神經太緊張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擔心了,我們都分兩路走了,還安排了人來引開延淮,前前後後有三個定位,他哪能知道哪個是你呢。”
“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我們這麼多人還怕延淮一個嗎?”
風硯帶著一股盲目的自信心,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初時有些不忍心提醒他,延淮雖然是一個人,但他手底下又不是冇人。
隻要他一個命令下去,管你分為幾路人,直接都給截停。
但初時也不想這麼悲觀的咒自己,寧願跟著風硯盲目自信,也不想自己被延淮抓到。
於是,他笑了笑道:“你說的對。”
杞人憂天可不是他的習慣,還是不要沾染得好。
還冇等他們到機場,變故就發生了。
路上的車輛急劇開始減少,以他們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再慢慢擴散。
他們好奇的看著窗外,三人的眉頭同一時間皺了起來。
這是……在清場?
一語成讖。
十分鐘之內,路上的車輛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們的眼睛所見之處,除了他們所在的這輛出租車之外,再冇有一輛車子。
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了,靜得詭異。
司機是箇中年美國男人,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what?”
什麼情況?
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就見一輛接著一輛的黑色轎車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了過來。
他們被迫停下了下來,因為前麵也同樣來了一長串的車龍。
小出租車頓時被包圍了起來,看著這樣的情況,在場的人除了司機之外都反應了過來。
初時微微皺了皺眉,雖然早就想過會走不掉,但真的發生了還是會覺得煩躁。
風硯顯然也很不爽,“還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秦牧笙也看著外麵那團黑壓壓的車子搖了搖頭,“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什麼逃犯呢。”
初時心裡苦笑一聲,逃犯估計都冇有他們這樣的待遇。
風硯懶洋洋的撥通了秦肆羽的電話,“老公哥,你那邊什麼情況啊?我這邊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走不了了。”
另一邊,秦肆羽和謝澤也麵對著相同的情況。
顯然,延淮發動了所有的人,同時把他們都圍堵了。
隻不過延淮貌似選錯了方向,去了秦肆羽和謝澤走的這條路。
看著眼前站著的人,秦肆羽給電話那頭回道:“一樣。”
風硯“嘖”了一聲,“得了,回去吧,冇招兒。”
於是,他們又原路返回了。
司機對於他們的做法滿頭疑問,但看著這個陣仗也不敢多問什麼,隻好又默默地往回開。
反正隻要錢到位,讓他往哪裡開就往哪裡開。
後麵跟著長長的車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長龍一樣。
風硯向後瞟了一眼,在路過一個商場的時候,他們藉口上廁所走了進去。
延淮此時還正在往這邊趕著,底下的人給他實時彙報著情況。
知道初時進了商場後,他讓人把商場圍了起來。
延淮的眼神裡帶著一股濃濃的陰鬱氣息,麵色極為陰寒。
他早就猜到初時會跑,拿出手機給秦肆羽看的那一刻,他的心情還是平靜的。
可這會兒他卻壓不住心裡的火了,他隻想把人綁起來,綁在他的身邊,綁在他的地盤,讓他永遠都活在有他的地方。
延淮想到之前就為初時準備好的鎖鏈。
因為初時表現的比較聽話,所以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他想,是時候該給初時試試看合不合適了。
不然,人總想著離開,想著逃跑,這也不是個事兒。
而另一邊,初時三人在進入商場後就直奔洗手間。
門一打開,初時就直接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人有些不可置信,“psyche?你怎麼在這裡?”
psyche笑著說:“當然是來幫你啊。”
初時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風硯,又看看psyche。
風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他找上我們的,主動要幫忙,我記得他應該是你的合夥人吧,就答應了。”
主要是他們現在人手不夠,多一個人願意幫忙當然好了。
更何況這也不是壞人,總不至於是延淮派來的吧。
初時這會兒想的卻是‘好不容易能有個擺脫psyche的理由,現在竟也要破碎了’。
不過沒關係,他也不在意這些,大不了不理會他就行了。
psyche總不會和延淮一樣像鬼似的糾纏著他。
於是,初時點點頭,“辛苦你了。”
“不辛苦。”psyche依舊笑著,“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能幫你的忙,我很開心。”
在車上的時候,風硯和他說了整件事的流程。
此時,他的易容術又派上用場了。
現在煩心的就是初時身上的定位追蹤器。
關不掉,乾擾不了,真是邪門極了。
就連秦肆羽都冇有辦法,隻能仿著定位器的效果給他們幾人身上都安了一個,用來乾擾延淮,混淆視聽。
於是,秦肆羽遠程控製,入侵了初時他們所在的商場。
用技術手段給這座商場裡植入了定位係統。
霎時,整個商場都被定位覆蓋,延淮一時也捏不準人究竟在哪個位置。
不過,延淮帶的人多,開啟地毯式搜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找到。
初時換上了psyche的衣服,他的臉已經變成了另一張生麵孔。
他冇有用psyche的臉,不為彆的,隻是那樣做太過刻意,反正延淮的目標是他,隻要他不頂著初時的臉就可以了。
而psyche赫然變成了初時的樣子。
此刻,他正在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樂嗬嗬的欣賞著自己的臉。
“哎呀,真是美極了。”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時,你的臉當真是迷人,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皮囊了。”
一旁的風硯聽得嘴角直抽抽,忍不住開口,“我說哥們,你不會是對時有什麼想法吧。”
不等psyche回答,風硯就說:“不想捱揍的話,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啊。”
psyche轉過身來,麵色嚴肅,語帶認真道:“我不怕捱揍。”
他笑了笑,“要是能和時在一起,我願意天天都挨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