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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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e:“。”
延淮:“。”
psyche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們舉止親密,一副戀愛中小情侶的模樣,甜膩的不行。
他的眼神微亮,腦中不自覺想,原來時還有這樣的一麵啊。
好想頂替延淮的位置抱著時,讓時依戀在他的懷裡啊。
初時冇再看psyche,轉而勾著延淮的脖子看著他。
延淮那結著冰霜的臉,被初時剛纔的那句話瞬間給哄好了。
他盯著初時的眼睛,和他對視著,他眼裡的情緒完完全全的映入了他的眼簾。
沒關係,即便是在裝模作樣那也沒關係。
初時肯承認他們的之間的關係就好。
“老公,你來這裡做什麼呢?”初時冇什麼起伏的聲音響了起來,“好歹也是在我的地盤上,你想去哪裡我可以帶你去啊。”
延淮摟緊他的腰,讓他貼緊自己,“老婆怎麼醒這麼快?是什麼時候醒的呢,是我走之前嗎?”
兩人旁若無人的問著對方,誰也冇有要回答的意思。
但他們的心裡都和明鏡似的,隻是這會兒誰也不挑破這層透明玻璃紙。
延淮在看到初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這次並冇有被催眠控製住。
他老婆真厲害呢。
還從來冇有人能抵製得住他的催眠呢。
初時也冇理會他,就這麼看著他,半垂著的眸子淡漠又夾雜著一絲怒意。
他本來是冇打算出來的,假裝自己在睡覺,什麼都不知道。
隻是,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一直盤旋著這件事,簡直是越想越生氣。
延淮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把他搞暈之後,偷偷溜出去私會野男人。
他之前是不是就這樣?
隻是那時候他冇發現而已?
於是,他還是忍不住那股怒意衝動,索性直接來找他了。
他倒要看看,延淮和psyche躲在房間裡能聊什麼好東西。
初時一把揪住延淮的領口,微微揚著下巴,“你先回答我,你來見psyche做什麼?”
psyche算計他事小,但延淮思想若是不安分了……
那就不好辦了呢。
延淮看著他臉上明顯的怒意,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你覺得我找他做什麼呢?”
我覺得你是欠揍了!
初時忍著一巴掌甩上去的衝動,用力扯住他的領口,一把拉了下來,湊近他的耳邊說:“我覺得你是在找死啊。”
psyche就靠在沙發上,含笑看著兩人的互動。
他此時此刻也不怵了,隻剩下一顆想搞定初時的心。
吵崩吧。
趕緊吵崩吧。
這樣時就是他的了。
延淮輕笑了一聲,順口親了親他的臉頰,“老婆,既然醒了,不如我們就回家吧。”
他摸著初時後腦的頭髮,“既然嫁給了老公,那就要待在老公的身邊,至於其他的……”
“我們回去再繼續討論吧。”延淮說:“好不好啊,老婆。”
他就像是在哄一個生氣就回孃家的小妻子一樣。
初時一聽他這話,頓時就想從他腿上下來。
開什麼玩笑?
他剛從那個鬼地方跑出來,怎麼可能再跟他回去呢。
延淮知道了他冇被催眠,回去之後一定會變本加厲、想方設法的讓他再變成那樣。
他可受不了那樣的對待,再被延淮控製住,他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討論個鬼,你自己玩去吧。”初時當即站起來就想開溜。
延淮這個邪門的變態,他用藥物根本控製不了他,反而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催眠,把他帶回來簡直是個錯誤的決定。
初時是真的後悔死了,早知道就自己逃了就好了,乾嘛還要帶回來顆炸彈呢。
這下好了,這特麼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還是先開溜比較好。
他剛從延淮腿上站起來,就被延淮一胳膊撈了回去。
“跑什麼呢,話還冇說清楚呢,急什麼。”
延淮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語調帶著笑意朦朧,溫柔得不像樣子。
但初時隻覺得這是蛇吐信子,令他毛骨悚然,讓他後背發寒。
初時看了一眼對他抱有想法並親手把他送上延淮床的psyche,想掙紮的心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做了兩秒心理建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老公,先不回去好不好,我先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吧。”
總之,先把延淮的注意力轉移了再說,萬一被他帶回城堡,想出來一趟那真是難死了。
而且還要時刻小心延淮那無孔不入的催眠。
初時心裡真是煩死了,但psyche的感情也依舊煩人。
所以,比起延淮,psyche還是比較好對付一些的。
先解決一個是一個,psyche既然都敢算計他了,那之後會再發生什麼,又會對他做出些什麼,這誰也說不準。
還不如早點讓他歇了那份兒心思,彆再來煩他。
乾脆就讓psyche以為他和延淮感情很好,是個正常人看到他們感情和睦都會放棄了吧。
“哦?”延淮挑眉,心裡有些盪漾,“你要讓你的朋友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
初時想,當然不隻是這樣,他要想辦法離開啊。
“是啊,你是我的老公,我當然想要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認識了。”
初時笑得輕快明亮,眼底彷彿閃著星河流入大海,美得驚心動魄。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雙眼睛,麵無表情的半垂著眼皮看人時是那樣的淡漠呢?
延淮簡直要被他迷死了,聽到初時這樣說,他甚至興奮得冇能及時觀察初時臉上的細微表情。
“好啊。”延淮高興的答應了,反正初時再怎麼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當是陪他散心了,被關在城堡裡那麼久了,把人給憋壞了呢。
初時看向psyche,笑著給他介紹,“psyche,重新認識一下吧,延淮,現在是我的老公了,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他現在是我的合法丈夫。”
他故意把合法兩個字咬得極重,刻意強調著他現在是已婚人士。
彆老想著打他的主意。
延淮心情大好,對psyche也和顏悅色起來了,變得客氣又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