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婆,看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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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一直處於上位,兩人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他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直接倒在了延淮的胸口,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他已經吃過瞭解藥,估計這會兒能直接暈過去。
然而,磕了藥的延淮顯然不能就這麼容易被打發走。
他直接抱住初時的腰,一個轉身,兩人瞬間互換了位置。
“老婆累了是吧,乖,讓老公來伺候你吧。”
初時眼神迷離,半垂著眼皮看他。
“可以了,延淮……”他頓時掙紮了起來,“夠了……”
夠了?
怎麼能夠了呢?
這才哪到哪啊。
“還早著呢,寶貝兒,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延淮笑得邪肆,眼眸幽深,瞳孔如開在地獄之眼的黑曜石,“乖乖受著,好好感受一下老公對你的愛,對你的不可割捨以及放不下、離不開。”
…………
時間漫長的嚇人,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難捱,初時的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眼神恍惚地盯著頭頂上的吊燈,手心裡全是汗漬,身體的溫度極速升高。
這是藥物的作用,這種藥會在兩人*的時候慢慢過給對方,這一刻,對方也能感受到藥物發作時是有多麼的難受。
但初時這會兒卻冇有多難受,因為他這會兒有‘解藥’,而‘解藥’也非常順利的被他吃到了。
管他能不能一次性吃這麼多,吃冇吃飽,還是一個勁兒的喂他。
不容拒絕。
初時心裡生出些許悔意,他後悔冇直接把延淮給毒死,反而做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了。
就隻為了讓延淮也和他之前一樣,讓延淮也變得離不開他。
但他忘記了,延淮即便是冇嗑藥也黏膩的不行,也離不開他。
就在延淮想要把他催眠的那一刻,延淮就已經離不開他了。
初時不由得想,那他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以自己的身體為牽製者,用自己為代價入局,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了讓人把他折騰的更徹底嗎?
初時已經受不住了,可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被髮起瘋來的延淮死死的扣著。
他能感覺的到,延淮的身體應該是真的對藥物不敏感。
否則,熏了這麼久的藥香,就算是給他注射的藥讓他興奮了起來,那也不至於有這樣的力氣。
初時再一次對延淮生出了一種他掌控不了的感覺來。
在這個男人麵前,他好像一次都成功不了。
他的這些小打小鬨在對方的眼裡,好像都不算什麼。
延淮寵著他的任性,讓他生出一些希望再潛移默化和雲淡風輕之間狠狠撕碎。
他其實早就明白的,那為什麼還要決定這樣做呢?
初時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隻是這樣想,便就這樣做了。
初時的意識漸漸地開始渙散,延淮看著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接著,他把自己手上的鎖鏈摘下來扣在了初時的手腕上。
他褪去了剛纔那股被藥物支配的樣子,眼底黑如曜石,眸色閃著幽光,哪裡有半分被淩虐者的狀態。
“老婆,乖,看著我的眼睛。”延淮伏在初時耳邊,帶著蠱惑意味的嗓音傳入初時的耳膜,喚醒了卡在昏迷和清醒邊緣的人。
初時垂著眼皮看他,留在心底的心理暗示讓他在意識薄弱之際本能的給出反應。
“乖,來,睜開眼睛看我。”延淮繼續哄著他,“寶貝兒,還有力氣的是不是?看我的眼睛好不好?”
初時乖順的聽著他的話,眼皮顫抖了兩下,淚濕的睫毛顫顫巍巍地撲簌著,讓人看起來可憐又可人。
他對上了延淮那雙曜石般的黑眸,隻一眼,便讓他微微晃了一下神。
初時怔怔地看著延淮,眼神裡麵含著無神的呆滯,瞬間變得彷彿一具木偶。
“真聽話。”延淮在他的唇上親了親,“寶貝兒,你剛纔發現了什麼呢?”
初時不說話。
延淮見他抗拒回答也不著急,麵色溫柔,嗓音繾綣,“寶貝兒,乖,聽話。”
初時:“……”
見初時還是不答,延淮微微歎了口氣。
隨即,他眉頭微挑,使了個壞心眼。
初時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即眼淚順著眼角奪眶而出。
延淮用指腹溫柔的擦去他的眼淚,嗓音依舊溫和,“回答我,寶貝兒。”
初時便乖乖聽話了。
“你是個變態。”他抽抽噎噎說了這麼一句話便冇了下文。
變態?
延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什麼時候在初時心裡留下了這麼個印象?
這又是從何說起呢?
“老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延淮語氣帶著絲絲委屈,“我怎麼就成變態了呢?”
初時:“你會把人催眠成聽話的傻子,而且……”
延淮挑眉,“而且什麼?”
“而且,你還對我的藥免疫。”初時一想到這個心裡其實是有些惱火的。
這讓他心裡生出一些挫敗感來。
憑什麼延淮就對他的藥免疫,他就不能對延淮的催眠免疫?
這太特麼不公平了。
延淮憑什麼對他的藥免疫?!
這簡直就是不合理!!
延淮頓了頓,隨即又勾起一抹笑容,“寶貝兒,你看錯了,我已經被你鎖起來了呢,還中了你的藥,現在變得四肢無力呢。”
他看著被弄得渾身一塌糊塗的初時,開始給他洗腦,“而且寶貝兒還給我注射了能更依賴寶貝兒的藥呢。”
“我現在對寶貝兒是一步也離不開呢,就想賴在寶貝兒身上永遠不放開。”
初時啞著嗓子,眼睛恍惚著,麵上生出些許茫然來,“真的嗎?”
“是真的呢,寶貝兒不相信我嗎?”延淮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眼神一片癡迷。
初時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相信的。”
“那寶貝兒要記得啊,我已經被你鎖起來了,還中了你的藥現在對你著迷上癮到無藥可救了呢。”
“你已經對我上癮到無藥可救了……”初時茫茫然地重複著他的話,將這些話刻在腦海裡。
“是的,就是這樣的。”延淮看著兩人身上淩亂的衣衫,輕聲道:“所以寶貝兒,可以再分開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