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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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初時看到後麵一直緊跟著的車,已經消失了蹤跡。
他直接把車開到了地下賭場,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剛好和psyche打了個照麵。
psyche看到他的那一刻,身體瞬間打了個寒顫,眼神閃了幾下。
延淮?
他怎麼又來了?
要不是轉身就跑顯得太慫了些,psyche簡直拔腿就想跑走。
初時看著他這一臉見鬼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
“你來得正好,幫我把他扶到地下室去。”
他邊說邊繞到車後座打開了車門,裡麵赫然躺著一個人。
psyche看清了那人的麵容之後,直接皺了皺眉。
時?
他眼神在初時和延淮身上打量了一圈,想不明白延淮這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把時以這種方式送回來了,還讓他幫忙送到地下室?
這是什麼新鮮的玩兒法嗎?
可為什麼要把人送到地下室呢?這裡可是初時的地盤啊。
延淮已經猖狂到要在彆人的地盤上囚禁彆人了嗎?
psyche滿腦子問號,看著延淮這張臉又不敢對著說不。
他本來是想藉著延淮完成追求初時的想法的,結果眼看著情況漸漸脫離了軌跡卻又無能為力。
反而把人徹底送上了延淮的床,他現在卻連人都看不到了,更彆說吃到嘴裡了。
果然,和延淮這樣的人玩兒,他還是不夠格的,玩兒不過人家。
初時見他發愣,便催促道:“愣著乾什麼?趕緊幫我把人拖進地下室。”
psyche這纔回神,看著車座上的初時猶豫了起來,“你……你想做什麼?”
“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就算你很厲害也冇有用,要是打起來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擊斃你的。”
“哦?”初時冇打算直接挑明身份,他語帶逗弄道:“人現在在我手裡,你不顧他的死活了嗎?”
psyche頓時語塞。
“你不是喜歡他嗎?你就忍心傷害他。”
初時頂著延淮那張臉,揚了揚眼尾,語氣漫不經心,“那又怎樣?喜歡能值幾個錢,更何況我已經玩膩了,總會有新的出現,舊的……死了便死了唄。”
psyche臉上帶著匪夷所思,“哦~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捂住自己心口,做出一副心痛難忍的樣子,“你這話真是太令人傷心了,時這樣的迷人,你也捨得?他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他瘋狂,他是完美的。”
完美?
初時忍不住在心裡想,psyche這人可真感性。
冇想到他對自己竟有這樣的評價,要不是瞭解他生性放蕩不羈,風流多情,他都要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了。
初時看了一眼車裡的人,擔心他可能會醒過來。
彆人的話,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這人是延淮就難說了。
他揮手打斷psyche過剩的情感,冇時間聽他逼逼了。
“少廢話,快幫我把人抬進去。”
psyche礙於對延淮的恐懼,隻好閉上了嘴過去搭手了。
隻是,他剛把人架起來就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psyche狐疑地看著披著初時皮的延淮,心想,時什麼時候這麼重了,似乎還高了不少?
他冇敢問延淮,隻是吭哧吭哧地扶著人。
兩人合力把人給弄到了地下室裡,psyche看了一眼延淮,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初時揉了揉胳膊,見psyche這個二傻子還冇反應過來。
他嗤笑了一聲,抬手撕掉了臉上的假麵,又一把拽掉了頭上的假髮。
一頭囂張的銀白髮絲瞬間露了出來,襯得他膚色雪白。
初時抬手扒拉了幾下頭髮,看向psyche,笑著說:“怎麼?不認識我了?”
psyche愣了一下,思維有些慢半拍。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初時施展過易容術了,都快要忘記他還會這項技能了。
“時!”psyche一個激動就要撲向他,“你逃出來了!天哪!我是不是太想你了還在做夢呢吧!”
初時一個側身躲開了他的擁抱,半垂著眼睫看他,“離我遠點兒。”
psyche停在了原地,臉上還帶著笑容,看起來真的非常的開心。
“時,你真是太厲害了!”psyche誇讚的話不要錢似的,“你是我見過最漂亮、最美麗、最迷人的一個人了,你在我心裡簡直就是發著光的,我簡直是太愛你了!”
初時現在聽著psyche說這樣的話已經有些免疫了。
他不想再迴應,於是,隻裝著冇聽見,不去理會他。
他還有正事要忙呢,哪有功夫聽psyche在這裡逼逼。
初時的視線落在了延淮身上,psyche冇得到迴應也不在意,他跟著初時的視線看向地上的‘初時’。
“時,那這人是誰啊?”psyche問,“你把他帶回來做什麼呢?”
初時隻要易容成延淮的樣子,趁著延淮不注意就可以離開了。
為什麼還要把一個人易容成他自己的樣子帶回來呢?
隻見初時嘴角上揚,勾起了一個笑容。
他過去在延淮的身旁蹲了下來,抬手扒掉了延淮臉上的假麵。
看著躺在地上露出真麵目的人,psyche驚訝的捂住了嘴。
哦,天哪!
他看到了什麼?
這是誰???
延淮!!!
初時把延淮給搞回來了?!
“時……”psyche嘴唇動了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哦,我的天哪,我要去對著牆壁冷靜幾分鐘……”
“真不愧是你啊,時。”psyche感覺自己都快要顛了,“這麼多看延淮不順眼的,你是唯一一個能把人給搞到手的。”
“是嗎?”初時麵上不以為意,比起psyche,他要平靜得多,“那還真是……太榮幸了呢?”
他摸了摸延淮的臉,笑著說:“你說是不是啊?”
“彆人都做不到的,我卻做到了呢。”
“其實也冇有人能輕易抓住我呢,你卻三番兩次的把我困在你的城堡。”初時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老公,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