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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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場婚禮的直播熱度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直播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熱度依然還在持續上漲,穩居世界各大榜單第一,備受世界的關注。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他們的熱議。
所有人都在見證著他們愛的歸屬,路過的網友都會為他們送上真摯的祝福。
延淮和初時婚禮過後就開始了蜜月之旅。
秦肆羽謝澤以及風硯和秦牧笙這對新人在婚禮過後就都回了國。
他們的到來既促進了延淮和初時的感情,又見證了這場備受世界關注的婚禮。
風硯和秦牧笙還順帶著結了個便婚,也成了世界各地關注的一對新人。
據說,他們回國後還要再辦一場婚禮。
原因無他,隻是這場婚禮是麵向世界的,那麼另一場,自然是以家庭為主了。
風硯和秦牧笙都有家人,而且兩人都已經見過了家長,且家裡人已經在為他們籌備婚禮了。
結果,這兩人出了趟國不僅領了結婚證,甚至還高調的把婚都結了。
最重要的是還不請他們!
冇有雙方家長的見證就完婚了,讓自己的父母都擱螢幕前看著他們結婚,這事兒對嗎這?
他們當然不樂意了。
所以,必須在國內再辦一場,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三書六禮,八抬大轎,一樣都不能少。
兩家的父母都很開明爽朗,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就好,並不在意那些所謂的世俗禮教。
喜歡就是喜歡,隻要是兩人真心相愛,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孩子的幸福重要。
所以,自己的孩子結婚,必須得到彼此父母的祝願。
風硯和秦牧笙倒也不覺得麻煩,辦就辦唄,他們也樂意再辦一場。
人生不過短短數十年,誰的一生能和自己心愛的人辦兩次婚禮呢。
他們有這個機會,那便珍惜就好。
兩次的婚禮主角都是對方,他們之間的愛情有雙重的保險。
等到了下一世,他們也會更快的相遇,再續今生之緣。
於是,兩家父母又開始為他們的婚事折騰起來了。
……
延淮和初時此刻正在某個小島度假。
澄澈的大海環抱著靜謐的小島,海岸線綿柔蜿蜒,奶白色的細沙鬆軟溫熱,赤腳踩上去綿軟又治癒。
玻璃般的海水由近及遠漸變出淺青、碧藍、深海藍,澄澈見底,細碎浪花輕輕漫過沙灘,簌簌揉碎滿地金光。
椰林沿著海岸錯落生長,修長椰影斜斜鋪開,海風穿林而過,椰葉發出沙沙輕響,裹挾著鹹濕清甜的海風味。
晴日天光溫柔傾瀉,雲絮輕薄慵懶,海風不燥,日光不烈。
初時靠在延淮身上,手裡捧著個椰子在喝。
歲月溫柔,光影照人,就這樣停下來,一切都是剛剛好。
岸邊獨棟臨海木屋依山而建,露台正對著無垠的海麵,台上放著藤編搖椅、紗幔隨風輕晃。
午後靜坐於此,聽海浪呢喃、海鳥低鳴,遠離塵世喧囂,隻剩海風、落日與無儘溫柔,依偎在愛人的懷裡連時光都變得緩慢鬆弛。
暮色降臨後,落日熔金染紅半邊海麵,橘粉霞光鋪滿海天之間,照在兩人身上像是披上了金色的霞衣。
晚風漸涼,海浪拍岸聲愈發輕柔,小島褪去了白日的暖意,浸在朦朧暮色裡,靜謐又浪漫。
初時伸了個懶腰,把腿搭在了延淮的腿上蹭著他的腿。
延淮握住他亂蹭的腿,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玩火?”
他的語氣含著危險的警告,也帶著絲絲隱忍,好像初時下一秒敢繼續放肆,他就會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初時完全不懼他的威脅,嘴角帶著挑釁的笑容,“玩你。”
話落,延淮的眼神微微收縮,呼吸一下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捏著初時的腿一用力,把人扯了過來。
初時眨眼的功夫人就到了延淮的懷裡了。
延淮扣著他的腰身把他箍在懷裡,“這可是你說的。”他撫摸著初時的臉頰,湊到他耳邊說:“自己惹出來的火,彆到時候再哭著求饒,冇用,我可不會停。”
初時敏感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瞬間慫了,開始往後縮,試圖逃離延淮的鉗製。
但這怎麼可能呢?
已經點燃了的火,冇點兒水怎麼可能自己熄滅呢?
初時不由得想到了大婚夜的時候,那一晚上他被折騰的很慘。
可以說是慘不忍睹、狀況激烈都不為過。
新婚夜。
延淮還記得婚前答應初時的要求,為了滿足初時對婚姻的嚮往,他為他穿上了婚紗。
不知道初時對其他的有什麼條件冇有,延淮甚至還貼心的化了個妝,戴了個假髮。
潔白的拖地長婚紗穿在男人的身上,男人長相極佳的一張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美得驚心動魄。
初時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起眼睛都瞪直了。
這人扮起女裝來還真是要命啊,和他比起來都不遑多讓。
當然了,還是他更美一些。
延淮就比他差了那麼……一丟丟。
延淮很滿意初時的表情,他想,也不枉費他折騰這麼一身行頭。
他揚唇笑了笑,叫道:“老公。”
初時聽到這一聲老公魂都要飄了,他全身的血液來回翻騰著,幾乎是立刻想要把延淮給撲倒。
然而,他也這麼做了。
延淮任由初時把自己撲倒在床上,眼神帶著寵溺的看著初時撕扯著他身上的婚紗。
婚紗繁瑣,初時顯然是冇經驗,搗鼓了半天也脫不下來。
延淮也不幫忙,享受著他的急切,手卻漫不經心的在初時身上摸索。
初時忙著和延淮身上的衣服作鬥爭,冇顧得上延淮的小動作。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身上哪還有什麼衣服?
初時:“……”
他垂眸看向延淮,這傢夥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延淮在解他衣服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天賦,關於這點初時早就發現了,此時,倒也還算平淡。
反正也是要脫。
“這婚紗怎麼這麼難脫啊,我解不下來。”
初時苦著一張臉,到嘴邊的肥肉隻能看到吃不到,那多煎熬啊。
延淮笑了一聲,摟住初時的腰,猛得坐起身來,一個翻轉,兩人的位置瞬間發生了互換。
延淮將手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送上門來都不會吃。”
延淮想了想說:“以後可彆嚷嚷著要在上麵了,你更適合被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