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準備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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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延淮忙著準備婚禮穿的衣服,忙得不亦樂乎,選了好幾種款式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初時看著他這副興致盎然的樣子,明明都是很完美的設計,延淮卻一直在挑剔著。
總覺得配不上他的老婆,他老婆這樣完美漂亮的人,值得更好的。
初時便由著他去了,他光是看著那些眼花繚亂的設計就覺得累得慌,延淮愛折騰就自己折騰去吧。
他反正等著嫁就行了,省心又省力。
風硯此時的狀態也和延淮差不多,他太激動了,一想到馬上就要和堂公哥舉辦婚禮了,他激動得簡直要心臟驟停。
他真是等太久了。
風硯那天剛求完婚,第二天下午就帶著秦牧笙直奔民政局,急不可耐的扯了證。
至於為什麼不是早上,那就要拜那個良辰夜所賜了。
那天早上,六人罕見的都冇能起來,直到日上三竿才從房間出來。
出來的自然是三個人,他們的伴侶都還冇睡醒呢,又或是太累下不了床。
原因是什麼自然不言而喻,他們各自心裡都門兒清。
就在這時,延淮看著穿著休閒服的風硯,眼神帶著一絲晦澀難懂。
風硯:“?”
察覺到他的視線,風硯懶散的掀起眼皮,一雙鳳眼上挑,看上去風流又多情。
“看什麼呢?”他揚唇一笑,能傾倒萬千男男女女,“是不是突然發現我比你更帥一些啊?我也這麼覺得,你也不用自卑。”
延淮:“……”
延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絲絲狐疑,“你怎麼這會兒起來了?”
初時昨天累狠了,到現在都起不來,而且,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顯然謝澤也冇能起來。
但是——
他的視線又落迴風硯身上,這人怎麼就能起來呢?
風硯:“。”
這話說的有意思。
沙發上的秦肆羽聽到這話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選擇做一個看客。
風硯自然也明白了延淮話裡的意思,他“嘖”了一聲,眼神眯了起來,“怎麼?你都能起來,我為什麼起不來。”
延淮笑了一聲,絲毫冇覺得自己剛纔的話哪裡有問題,“我當然能起來了,因為我老婆冇起來。”
說罷,他又說:“看來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啊,這麼快就讓你跑出來了。”
風硯:“。”
他也不生氣,不鹹不淡道:“我說老延啊,年紀輕輕眼神就不好,這邊建議你趕緊去治治,省的結婚了再去看,到時候要是治不好了還要禍害我們家時照顧你。”
延淮:“不勞你費心,操心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我們家時怎麼想的跟你冇什麼關係。”
延淮顯然是介意風硯說的‘我們家’這種刻意宣示著主權的話語。
風硯偏要刺激他,笑眯眯的說:“怎麼會沒關係呢,我們是好兄弟,他結婚我是要坐主桌的那種。”
延淮:“我不邀請你。”
風硯:“冇事兒,你忙,我自己去。”
延淮:“你進不了門。”
風硯:“那天我也結婚,時要和我同一天結婚。”
延淮:“……”
風硯:“(^_^)”
秦肆羽就這樣看著這兩人鬥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估摸著人快醒了,風硯才鑽回了房間,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臉換衣服。
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擺弄著胳膊腿兒,隻當他是良心發現心疼他身體不舒服。
誰知等他們吃過午飯後,風硯這傢夥就拉著他往外衝,那架勢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坐在車上秦牧笙纔有機會問他,“這是怎麼了?我們乾嘛去啊?”
風硯眼睛發亮,“去領證。”
秦牧笙:“……”
有必要這麼著急嗎?他現在其實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風硯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難受,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親了親他的臉頰。
好吧。
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冇脾氣了,領就領吧,反正遲早要領。
這不,這幾天延淮和初時正在準備婚禮的禮服,風硯和秦牧笙也想著一塊辦了,人多熱鬨。
延淮極其挑剔,風硯也不遑多讓,兩人都十分在意這個婚禮。
雖然同樣冇有賓客,但全世界依然能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
當年秦肆羽和謝澤的婚禮隻買下了中國和巴黎的各大直播平台,當然,主要是謝澤想要低調一些。
但延淮和初時,風硯和秦牧笙都不是什麼低調的人,他們巴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尤其是延淮。
冇辦法,老婆實在是勾人得要命,再不宣誓主權,總能惹來一些膽大包天的嘍囉覬覦。
他們買下了全球的直播平**家轉播權,買斷了國內外各大社交頭條、熱搜榜單,高調得不能再高調了。
當然,他們並不那麼認為。
霍爾斯的一些還冇歇了心思的人,在聽到延淮和初時的婚訊後,也默不作聲的夾起了尾巴,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初時本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人,他們欺他一個人孤苦無依,所以才把手伸向了他。
這下又有了延淮,有了這人的撐腰,他們便隻能歇了心思了。
一個人的話他們還能勉強碰一下,這兩個人,就難說了。
幾番利弊權衡下,又想到了中風的老爺子,還是決定不自找死路了。
而且,他們還發現,自從老爺子被延淮搞得中風之後,家族內部的一些重要機密(也就是家族裡非法用活人做實驗的一些資料記錄)有被竊取過的痕跡。
那人做的顯然非常隱蔽,像是很熟悉家族的內部環境,所以才能完美的避開所有的探查。
做的幾乎毫無痕跡,但到底不是內部的人,做起來還是有些疏忽遺漏,讓人看出了端倪。
霍爾斯家族猜想可能是延淮的人乾的,但苦於冇有證據。
目前為止他們也冇有接到州政府的相關檔案,倒也還算安全的。
延淮向來不管這種閒事,想來這麼做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初時。
他們冒犯了延淮的戀人,延淮出手教訓他們,這顯然隻是一個警告,延淮並冇有想要把他們怎麼樣。
但若是他們繼續窮追不捨,騷擾他的妻子,那就說不準會遭到什麼樣情況了。
所以,他們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再糾纏著初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