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活膩歪了】
------------------------------------------
延淮正沉浸在初時承認他的喜悅中,聽到這老頭子口出狂言,他的眼神淩厲的掃了過去,“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敢動我老婆,問過我了冇?”
霍爾斯老爺子自然也看到了延淮身後的裝甲車隱匿在夜色下,那炮筒的方向正對著他的麵門,蓄勢待發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底發怵。
“延淮,你敢開炮嗎?”老爺子故作鎮定地說:“雖然這裡是郊外,但是,一旦開火,必定會引起政府的注意,後果,你能擔得起嗎?”
延淮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怎麼?怕了?”
霍爾斯老爺子冇吭聲,想來,冇人不會怕這樣的陣仗。
但就這麼被一個毛頭小子指出來,他一張老臉也是擱不住,想到這人是延淮,他又極力忍了下來。
算了,一時的口舌之快而已,他活到這把歲數了,還要跟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計較,那他真是白活了。
延淮有什麼話可不會憋在心裡,就是要讓人聽到纔對。
否則,長嘴是乾嘛的。
他對著老頭兒露出嘲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也就是一把年紀看著有點兒意思。”
話落,他的臉色猛得一變,語氣也陰沉了下來,“離我妻子遠一點,就憑你們也配肖想他。”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有多虛偽。
“一群隻會利用人的思維意識來達到目的的瘋子,也配談論感情?”
延淮的目光輕描淡寫又冷漠至極,“三更半夜的打擾我的妻子休息,又讓人把他帶到這裡讓他受了驚嚇,還磕到了頭……”
他的聲音陰冷到了極致,即便是什麼都冇做,隻是聽著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霍爾斯老爺子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霍爾斯老爺子也被這個年輕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不得不說,這延淮名聲在外果然不是虛的。
對上他,即便是不死也是要脫層皮。
他直覺延淮這是要和他們算賬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男人給出的選擇,“自己說吧,準備留點兒什麼東西來懺悔你的罪過。”
見老頭兒不說話也不動彈,他又親切的給出另一個選擇,“還是說,想讓我親自動手?”
“那你可想好了,我自己動手的話,下手冇個輕重,你這一把老骨頭不知道經不經得住?”
霍爾斯老爺子見延淮是真的動怒了,即便是他們現在放過初時,他也冇打算放過他們。
既然這樣……
他敢來自然也做好了打算,即便是帶不走初時,那也不至於把自己葬送進去。
“延淮,真是好大的口氣,即便你很厲害又如何,不也還是被我們的人逼到這裡來了嗎?”
“我們霍爾斯能夠站穩腳跟,你以為就冇點手段自保嗎?”老爺子冷哼一聲,“還能被你給威脅住了?”
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到底還是個年輕人,太浮躁了。”
“倚老賣老?”延淮滿臉不屑,“那你是用錯地方了。”
延淮把初時打橫抱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沉聲道:“動手。”
說罷,他看向霍爾斯老爺子,輕描淡寫道:“老頭兒,不用擔心,罰款我交。”
“與其想那些有的冇的,倒不如先想想你還能否完完整整的回去。”
話落,一枚子彈兀自穿透黑夜直擊而來,幾乎是擦著霍爾斯老爺子的頭頂過去的,最後擊中了他身後站著的狗腿子身上。
那人當場斃命,一朝歸西。
霍爾斯老爺子剛與死神擦肩而過,麵上有些微微失神。
他知道,這是延淮在專門震懾他,讓他明白,殺他,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隻要他想。
延淮很滿意老頭兒的反應,“區區霍爾斯,還入不了我的眼。”
“你,更是不足掛齒。”
說罷,他抱著初時上了另一輛車,前麵有裝甲車擋著,護送著他們離開了這裡。
一半以上的車隊跟著他們的車子離開了山野公路,後方的情況慢慢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司機有些擔心,硬著頭皮問道:“主人,霍爾斯家族的人會操控人,我們的人會不會……”
延淮抱著初時頭也冇抬,“你擔心什麼?又不用靠近他們,能有什麼事。”
操控術也不是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又不是魔法一樣可以隨便施展。
即便是他催眠人也要讓對方看到他的眼睛才行,操控術還能憑空把人給控製不成?
更何況在這些熱武器下,憑你有著什麼樣的能力,照樣能被炸成碎片。
暴力手段不管在哪裡都是一樣的好用。
麵對那些聽不懂人話的不要臉者,就是這樣的硬道理才管用。
不把人打疼了人是不會長記性的,隻有一次性給打服才能讓人老實下來。
延淮看著懷裡的人,目光幽幽的,也就是他捨不得對初時下這樣的狠心,要不然的話,人現在早就乖乖軟軟的對他服服帖帖的。
他延淮操練人的手段也不是冇有,初時這樣的硬骨頭,又帶著點兒識時務的態度,最是好馴化了。
一開始他是有這個想法的,也動過這樣的念頭,但終歸還是冇能忍心。
因為什麼呢?
大概是愛吧。
延淮滿足現在這樣的狀態,他慶幸自己當初冇有那樣做,否則,他得到的終歸是一具冇有情感的軀體。
他要來做什麼呢?
經過他的堅持不懈,還有來自朋友們的努力,他終歸是感化了這樣的一顆心。
他的愛讓人感受到了愛是真心的,讓人敢於踏出心房,敢於直麵自己。
延淮想,他還是幸運的。
能得到初時的愛,他是當然是幸運的。
司機看著延淮的鎮定,隨即也安心了下來。
初時一直窩在延淮的懷裡,看起來簡直乖巧極了。
延淮不放心他,以為他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人,像是捧著易碎的娃娃,胳膊上連多餘的力氣都不敢用。
“老婆,還想吐嗎?頭還疼不疼?”
延淮身上的那股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自持的溫柔。
這份溫柔也是難能可貴,隻為初時展露。
“老公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他很不放心,畢竟是腦袋,萬一撞出個好歹來可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