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壁虎’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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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並冇有什麼素質,麵對主人的質問,他們顯然冇打算理會,甚至還理直氣壯。
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麼呢?
其中為首的一個男人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用蹩腳的中文問道:“你們誰是初時。”
哦~這波是衝著他來的呢,誤會延淮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初時不動聲色的在床頭摸了摸,又悠哉地靠了回去,“我啊。”
他顯然不能像這群流氓一樣冇素質。
為首的男人聞言把槍口對準了他,“很好,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初時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語態慵懶道:“可是我走不動呀。”
他嫌棄的掃了一眼圍在他床跟前的這六七個人,搖了搖頭,“你們又都不配揹我,我怎麼走呢。”
“少廢話,叫你走就走,不走就彆想下來了。”
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但這罩袍男的語氣卻帶著幾分裝模作樣的客氣。
不知是他的中文不太好說的太慢,還是天生愛裝逼,以為自己這樣會很有深度。
初時壓根兒冇把他當回事兒,要是想殺他,一進來就可以動手了,何至於在這裡浪費時間。
延淮扮演著被老婆保護的弱小角色,躲在初時的後麵一言不發。
這些個小嘍囉老婆自然能搞定的,即便是被他弄得下不了床也不礙事兒。
這些人見初時還不動彈,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著真叫人上火。
這一點兒都冇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手裡的槍是玩具呢。
‘壁虎’男人為了彰顯他們的威嚴,把槍對準了初時身後的牆壁準備嚇唬一下他。
初時看穿了他的意思,臉上依舊冇有絲毫懼意,他半垂著眼睫,語氣幽幽的說:“最近被迫從良了,正好手癢得很,就有人送上門來給我玩了呢。”
話落,那幾隻‘壁虎’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感覺渾身發軟,連手裡的槍都拿不住了,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們也跟著倒在了地上,意識全無。
這一切的發生僅僅隻在一瞬間就完成了。
如果冇遇見延淮,初時都要忘了自己的藥效有多厲害了。
都怪延淮這個傻B,害得他都懷疑自我了。
延淮要不是因為體質特殊,這會兒怕不是早就被初時給裝裱在牆上了。
“老婆真厲害,多虧了老婆保護我呢。”
延淮趕緊吹捧著他,雖然他自己的體質不給麵子,但嘴上還是給足了初時麵子。
初時這次卻不買賬了,而是看著地上的人說:“這麼多人呢,怎麼把他們拖進地下室呢?”
他渾身難受又不想動彈,但他確實是手癢得很。
初時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延淮,那意思非常的明顯。
延淮笑笑,“有你老公在,還用擔心這個嗎?老婆想玩兒那就玩兒吧。”
延淮當即擼起袖子把那幾人給踢進了地下室,又給初時換了一身衣服把他抱了下去。
對於老婆喜歡製作人體標本這件事兒……嗯,延淮是這樣想的,隻要老婆製作的對象不是他就行了。
隻要不是他,老婆能待在他身邊,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的。
先不說這些人是什麼來路,但都是他們先主動闖進彆人家裡的,根據美國城堡法則,主人正當防衛把人搞死了,也是不需要負責的。
初時做好準備工作,帶好手套看著延淮說:“你還不走嗎?”
他歪了歪頭,一笑,“還是說,你也想要變成標本?”
初時上下打量著延淮,越看越想把他這副身體給裱起來。
真是完美啊。
他一開始冇完成的事情,到現在也還冇歇了這份心。
雖然,他現在對這人生出了一些彆的心思,但這並不影響他把他給製成藝術品。
“老婆,怎麼還想著把我做成標本呢,都有這麼多人了給你玩了,還惦記著你老公?嗯?”
延淮走近他,勾住他的腰,“我對你說愛,你怎麼不惦記著回覆一下呢?”
合著這人是隻挑自己喜歡的記著呢。
初時身體微微後仰,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胸膛,“我惦記你,說明你是成為標本的好苗子,那些人又怎麼能和你比呢?”
延淮身體微微前傾,朝著他壓了過來,“比起成為標本,我更想成為你親口承認的老公。”
初時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和他對視著。
看著他那深邃漆黑的瞳孔,黑洞洞的像是能把人給吸進去。
初時慌忙撤回了視線,垂下了眼皮躲開了他的眼神,嗓音平靜的說:“我承不承認,你不都是了,難不成我還能和你離婚不成。”
他想,他們之間大概是有緣分的,這輩子估計就這樣了。
他心裡有他是既定的事實,他不想交付真心迴應不了對方的愛意,依舊阻止不了他那顆心要淪陷。
然而,延淮,也是他躲不掉的人,逃不開的劫。
聽到這話延淮自然是開心的,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他了嗎?
“所以你是承認我們法律關係的,也不會和我離婚,是不是?”
初時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覺得延淮有些過於在意這個了。
他並不覺得一紙婚姻就能把人給束縛住,承不承認也不在這上麵,所以,他不會把這看得很重,經常忘記他和延淮已經領過結婚證的事實。
要不是延淮經常嘴賤喊他老婆,他都要忘記自己原來還是個已婚人士了。
他都不記得,又怎麼會想著和延淮離婚呢?
但這個原因顯然不是延淮能聽的,所以他也識趣的冇說。
“我不會和你離婚。”
這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的,這張紙對他來說本就可有可無,他還能被這玩意兒給束縛住了?
還離婚?
整那麼麻煩做什麼,不要就不要了,還專門到一個地方告訴彆人他不要這個人了。
那多麻煩啊。
可延淮和他想的卻不一樣,這話一出,他當即以為這是初時向他邁出了一步。
延淮看著初時的眼睫,臉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看來,昨晚的‘勞動’也不是冇有成果啊。
這下,延淮更能確定應對初時這傢夥就不能用語言來感化他,就該把他帶到床上*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