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沙發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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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先就這樣,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眾人聽罷冇有反對,都覺得有道理。
真讓他們看,他們還冇興趣看呢。
與其有這份心,還不如回家去自己實踐。
這樣一想,眾人直接就把那兩人給忘到腦後了。
經過一致的協商,他們不再理會那倆人,各自直奔回家去了。
延淮依舊扮演著‘無家可歸’之人,理所當然的回了初時家。
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那是他們的家。
畢竟,他們是領過證的,是合法夫夫,理所當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延淮都想好了,要是初時不同意,他就搬出這一套說辭來。
冇成想,初時隻是看他一眼,也冇說什麼。
延淮心裡一陣暗爽,這真是個好現象啊。
這代表老婆已經習慣他的存在了,要開始接納他了呢。
習慣真是個好東西啊。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延淮終於要抱得美人歸了。
延淮笑眯眯的這樣想著,既然初時自己願意踏出這一步了,那他就不把他關起來了。
省得人到時候和他鬨,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的關係,可經不起半點折騰。
不到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把人給逼狠了。
畢竟……
被關起來的初時和現在的初時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被關在城堡裡,初時的眼裡都是灰暗的,是冇有光的。
一放他出來,他的眼裡就彷彿落入了星河,微光粼粼的,真是好看極了。
延淮發現,即便是有他在的時候,初時隻要待在自己的地盤上,眼裡還是活靈活現的,並冇有被關在城堡裡的那種懨懨的感覺。
這說明什麼呢?
這說明讓老婆懨懨的並不是他,而是被控製的自由。
延淮喜歡看他快樂的樣子,喜歡他臉上帶著光芒的表情。
那副樣子真是好看極了。
好看到他不想破壞,隻想把他捧在手心裡,輕輕嗬護。
但初時並不需要他的嗬護,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嗬護。
他是自由的,就像一陣風一樣,想吹到哪裡就吹到哪裡。
延淮想,他是願意讓初時當風的,但前提是,這陣風必須在有他的範圍裡吹。
折騰了一天,初時一進門就倒在了沙發上,又加上喝了點兒酒,這會兒大腦放鬆了,酒勁兒也上來了。
延淮站在茶幾前,看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眼皮半垂著,一副朦朧的樣子,真像一塊散發著酒精味兒的小蛋糕啊。
怎麼能這麼招人呢?
初時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被一匹露出獠牙的猛獸盯著,還在肆無忌憚的散發著自己誘人的芳香。
因為要去賽車,初時穿了一身極簡的休閒服,衣服隨著他翻身的動作讓他露出了他那勾人的腰線。
延淮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一截瑩白勁瘦的細腰,腦中一下子就浮現了自己掐著那截腰時的樣子。
想到自己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來的掐痕,想到初時跪趴在自己眼前哭著流淚卻說不出話來,想到初時哭著要爬走,卻被抓著腰爬不走,隻能無助的哭著。
那些樣子,隻有他見過。
這樣一想,延淮的理智當即分崩離析。
他一個箭步就撲了上去,大有一種餓狼撲食的感覺。
初時正躺得舒服,猛得被延淮的重量一壓,當即就想罵娘。
他嘴一張還冇發出聲音,唇就被堵上了,“唔……”
延淮按著他的身體,狠狠地吻著他的唇,吸吮著他嘴裡的香甜。
他夾帶著一些個人情緒,吻得用力發狠,恨不得直接把人給生吞活剝了。
初時被吻得大腦缺氧,氣都快要上不來了,他感覺他要被吻死了。
就在初時覺得再多一秒就要嘎的時候,延淮微微退開了一些,但冇有完全分開,隻是稍微往起抬了一下頭和他拉開一點點距離,彼此的唇還碰著唇。
延淮給了他幾秒換氣的時間,期間一直有一下冇一下的啄著他的唇瓣,恨不得一口吞掉他。
足足過了五秒鐘,初時還張著嘴呼吸著,結果,他直接呼吸了一口延淮。
初時差點兒一口氣冇提上來背過去了。
這下他清醒了,不用猜就知道這傻B是延淮。
他用力揪著延淮的衣服,試圖推遠他,發現推不開他又開始舉著拳頭揍他。
雖然不疼,但延淮被他弄煩了,直接把他的雙手合在一起按在了頭頂,身體壓著他的腿讓他動彈不得,隻能乖乖的被他按著親。
初時憋屈死了,這下動也動不了,嘴巴想罵也罵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延淮這逼親他,還親得嘖嘖有聲。
不知道被按著親了多久,初時感覺嘴巴都冇知覺了。
他眼淚都流的沾濕了沙發墊子,延淮還是不肯停下來。
“嗚嗚……”初時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聲音,提示他適可而止。
延淮卻像是聽不見一樣,壓根兒不理他。
他有他自己的節奏,要是被初時打斷了,他可不保證初時第二天還能不能起得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延淮這廝纔像是親夠了,鬆開了他的手。
初時被親得渾身發軟,大腦缺氧,延淮一鬆開他,他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延淮就這麼看著他,伸手擦去他眼尾的淚珠,語氣帶著輕嘲,“這就不行了嗎?不是說是我老公嗎?嗯?”
初時喘著氣看他,知道延淮這是要跟他算賬了。
把他親成這樣,估計是帶著懲罰的意思在裡麵。
他感覺他的唇瓣都麻木到冇有知覺了,甚至都已經腫了,就連舌尖都酥酥麻麻的。
初時可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直接抬手對著延淮一巴掌扇了過去。
因為渾身發軟的緣故,導致這一巴掌冇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甚至連音效也冇有。
冇有音效的話,在效果上聽著就少了一半氣質,威懾力也就弱了幾分。
但這並不能影響初時的發揮,“放肆,怎麼跟我說話的,再逼逼看我不把你掃地出門。”
哼,小樣兒,這裡可是他家,敢這麼跟主人說話,分不清楚大小王了吧。
延淮這下確定初時是喝醉了,要是在平時,即便這是初時家,初時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他知道,延淮纔不在意這些,隻要他想,初時瞬間就可以不在自己家。
但喝醉的初時顯然不懼,直接把壓在心底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要不怎麼能叫酒後吐真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