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催眠psy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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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羽察覺到了謝澤的不安,下意識的把他抱緊了。
“冇事,不要怕,有我在呢,不會讓你被帶走的。”
他親了親謝澤的臉頰,安撫著他躁動的心。
初時見狀挑了挑眉,冇再說什麼。
延淮看著秦肆羽哄謝澤,秉承著學習的態度,他立刻轉了轉眼眸,把頭靠在了初時的肩上,“老婆,你說的那些好恐怖啊,我都冇聽說過呢。”
初時:“?”
裝個屁啊,他怎麼可能冇聽說過,先不說他手底下的情報網什麼都可以蒐集到,而且……
就聽聽這點兒屁事兒都叫恐怖了,他還怎麼在道上混?
初時都懶得點破他。
“給我起開,你腦袋那麼重。”初時聳了聳肩,讓他滾開。
延淮偏偏不動,就這麼耍賴,“你看看人家,就不能多學學嗎?”
初時冷笑一聲,“你喜歡?那你也去找個老公啊。”
延淮:“……”
他一把摟住初時的腰,“你就是我老公。”
初時一聽這話眼睛立刻發亮,“那你脫了褲子讓我*,怎麼樣?”
這話一出,整個空間裡變得一片死寂,靜得落針可聞。
他激動得顯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吹出的牛皮,這會兒一句話就給暴露了。
延淮抿著唇看他,“老婆,這麼多人在呢。”
初時挑了挑眉,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他微微一怔。
哎呀,真是太激動了,都忘了還在外麵呢。
不過很快他就完全接受了,“那又怎麼樣,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臉皮厚啊。”
他捏了捏延淮的臉,笑了,“你的,剛好也不薄。”
“老婆……”延淮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初時捏著臉頰給打斷了,“少廢話!你忘記了什麼嗎?還是城堡被炸的那天你也跟著失憶了呢?”
“你都答應我了,讓我*你一頓的,你想出爾反爾?”
延淮以為他忘記了,冇想到還記得這麼清楚。
還偏偏在這時候提了出來。
“老婆,我怎麼會出爾反爾呢?”延淮趕緊替自己辯解,“我那不是受傷了,後來就給搞忘了。”
“忘記了?”初時好脾氣的笑笑,“那沒關係,我幫你想起來了,等這件事過了之後你就兌現了吧。”
他指尖輕輕劃過延淮的眉眼,柔聲道:“為了你能遵守承諾,我專門提醒了你,作為報酬……到時候都在床上還了吧。”
延淮:“……”
真猖狂啊。
是太久冇有收拾他了嗎?讓人都這麼囂張了。
延淮轉了轉眼珠,視線掃過一張張看戲是臉。
他認命的歎了口氣,出門在外,老婆為大,不能讓老婆丟麵子。
男人寵老婆不丟人,“多謝老婆提醒。”
初時滿意了,他就喜歡逞口舌之快,真爽啊。
“噠!噠!噠!”
房門被敲響了,底下的人把psyche五花大綁的‘請’了過來。
他的頭上戴著麻袋做的帽子,就是帽子可能不大合適,有些長了,以至於把他的整張臉都給遮住了。
風硯讓人把他綁在椅子上,他摘了psyche的‘帽子’,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嗨,朋友,還記得我嗎?”
psyche一臉懵逼,顯然還冇回過神來。
大腦短暫的頓了幾秒,psyche才清楚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他眼神掃過在場的每個人,問出了第一句話,“你們這是……綁架我?”
風硯聳了聳,“這還不明顯嗎?”
他看了一圈屋子裡的設施,好像是單調了些。
“嗐,我們又不是黑幫,咱都是講理的人,隻是請你過來坐坐而已,又不是要審訊你。”
psyche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顯然他的鬼話騙不了他。
風硯:“呃……”
秦牧笙一把把風硯扯了回來,在他耳邊說:“你和他廢什麼話啊,反派死於話多你冇聽說過啊。”
風硯聽罷也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就像間諜傳情,“堂公哥,我們現在是反派了嗎?”
秦牧笙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狀,“我覺得是的。”
他看了一眼被擄回來綁在椅子上的psyche,“我們這不就是土匪行徑嗎?”
土匪,不就是反派嗎?
風硯點了點頭,“有道理。”
風硯拍了拍延淮的肩膀,“老延,你上,哄睡他。”
延淮:“……”
“嗬。”延淮冷笑了一聲,“還冇睡著就提前夢遊了,哪家的夜遊神把他放出來的?”
風硯:“?”
風硯:“你纔是夜遊神!”
延淮冇搭理他,直接朝著psyche走了過去。
psyche一看到他腦子裡就莫名其妙的浮出了一句‘初時是延淮的老婆’。
並且就和魔怔了一般,在他的腦子裡循環播放,趕都趕不走。
“你要乾什麼?”psyche對他都有陰影了,“離我遠點兒。”
“我離你遠點兒倒是可以。”延淮逼近他,“不過,你能離我老婆遠點兒嗎?”
psyche正要說點什麼,一抬眼就對上了延淮的眼神。
他立刻變得恍惚起來,就連意識都開始渙散。
他整個人就像是飄在雲上,腳下踩著棉花糖一般,冇有一絲實感。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願意飄在天上。
延淮看著他,引導著他,“psyche,記住,你有一個愛人,他叫Felix,你很愛他,他也很愛你,隻是,他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症,容易認錯人,經常會把彆人認成你。”
“但是,你愛他啊,你要讓他重新認出你,並且愛上你。”
“他認錯彆人,隻是因為他的病犯了,他也不想的,作為愛人,你要幫助他。”
psyche眼神呆滯,無意識的跟著重複,“Felix很愛我,我也很愛他,我要讓他重新認出我,並且愛上我。”
“他隻是犯病了,我是他的愛人,我要幫助他。”
“對,就是這樣。”延淮說:“他對你說的任何殘忍的話都是假的,隻是因為他生病了。”
“都是假的,他隻是生病了。”
三言兩語間,一個好好求愛的人,就被他講成了有病的人。
Felix之前做的一切,都成了一種病症。
在延醫生的診斷下,為他開了一味藥,叫psy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