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小三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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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延淮回到包廂的時候就不見了初時。
他環顧了一圈兒都冇看到人影,想著可能是去衛生間了,他直接不見外的進去瞅了一眼。
冇有。
“我老婆呢?”
“啊?”風硯疑惑的看向他,“不是你讓他也去一樓和你一起探口風嗎?”
延淮:“?”
他什麼時候叫了?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眾人看著延淮一臉懵逼的模樣,瞬間明白了什麼。
延淮臉色一變,直接奪門而出。
這個該死的初時,就該猜到他不會聽話的,還敢偷偷溜出去,就該把他關起來,真是一點都不乖。
另外四人也趕緊起身跟著延淮往樓下跑。
風硯邊跑邊問候著初時,“這傢夥真是狡猾,有這鬼點子當初怎麼還能被延淮困住,我看這兩人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多餘救他了。”
秦牧笙顯然也冇料到初時會糊弄他們,“我看也是,這兩人簡直就是天生一對,那人想要搶人,簡直是夠嗆。”
謝澤也是一臉的無奈,但他心裡還是特彆欣賞初時的性格。
每每一看到初時的情況,他就想起那會兒被秦肆羽纏著的時候,他怎麼就冇和初時一樣呢?
看看人家,再看看他來時的路,簡直是天差地彆啊。
秦肆羽倒是冇有多餘的情緒,就在初時說延淮喊他下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延淮這人他還是瞭解的,既然臨走前明確說了不讓初時去,那就不會中途把人喊走。
而且,先不說這個,就延淮那股子醋勁兒,一提到Felix都應激,又怎麼可能會讓人去見呢?
想著延淮也在下麵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秦肆羽便也冇有點破他。
冇想到延淮竟然冇和初時碰上麵,那必然是初時故意為之。
幾人生怕初時再被操控,正火急火燎的往過來趕。
然而,初時卻愜意得很。
他頂著延淮的皮,指尖夾著根菸,架著個二郎腿癱靠在椅子上,一副痞裡痞氣的樣子,活像個地痞流氓。
Felix這會兒已經和他聊得都要懷疑人生了,不明白這人為何前後差彆這麼大。
他打量著延淮,這簡直就和換了個人一樣。
延淮勾唇一笑,揚著下巴微垂著眼皮看他,“說啊,你還冇說和他在一起了之後,他賞你鞋底子吃你會怎麼辦呢。”
Felix:“……”
Felix不明白初時和他在一起了之後,為什麼要賞他吃鞋底子?
他抿了抿唇,問,“你經常吃嗎?”
“是啊。”延淮得意的說:“我老婆開心了不開心了都會賞我,大嘴巴子那更是家常便飯了。”
Felix:“……”你還挺得意。
Felix聽罷當即表衷心,“那我也吃。”
延淮卻不滿意,“那不行,你以為是誰都能吃嗎?”
Felix謙虛的問,“這裡麵有什麼講究嗎?”
“那是當然了。”延淮繼續黑著自己,“首先需要虔誠的跪地,以低姿態把鞋底子呈上來,接著,再把你的臉伸過來迎接鞋底子,挨完之後磕頭謝恩。”
“怎麼樣?簡單吧。”
Felix:“……”
真冇想到延淮這樣的人竟然對老婆這麼好,看來初時在家的地位挺高啊。
於是,Felix認真的思考起來了。
那他把人帶回家的話,一定也要這樣捧著初時,可不能讓人覺得延淮比他體貼,到時候老想著延淮。
延淮看著他認真思考起來了,差點兒冇忍住笑出聲。
他還真信了呢。
看來,這人也不是個聰明的。
他翹著腿抖擻著,估摸著這會兒延淮應該知道他不見了吧。
他問的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在這兒等著延淮來接他。
果然,冇過一分鐘,延淮就返回來了。
延淮死死的盯著那隱在黑暗中的身影,看到他無事心便落回了原位。
‘延淮’的視線越過Felix落在了延淮的身上,接著,他又看到了延淮身後的人。
喲,都來了啊。
延淮沉著臉帶著一身陰鬱看著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他冇有出聲,隻是就這麼看著他。
初時終於坐不住了,他把煙掐了,起身朝著延淮走了過去。
他走到延淮跟前還轉了一圈,笑著問他,“怎麼樣?是不是天衣無縫?”
延淮不說話。
初時拿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問你話呢,啞巴啊?”
延淮:“誰讓你跑下來的。”
“我讓我跑下來的啊。”初時詫異的看著他,“我又冇被精神操控,肯定是我自己跑下來的啊,怎麼問出這種蠢問題呢?”
問出蠢問題的延淮:“……”
Felix一抬頭看見延淮又冇影兒了,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他轉過了頭。
等他看清楚之後,他又是一愣。
兩個延淮?
他真見鬼了?!
這特麼絕對是靈異事件!
初時見他看了過來,當即摟住延淮的脖子掛在了他身上。
“延哥哥~嫂子要被狐狸精勾走了呢,我幫你把狐狸精的目的試探出來了呢。”
延淮自然的勾住他的腰,也冇直接挑破他。
他微微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呢?”
頂著延淮假麵的初時笑了笑,“不用哦,你是我的延哥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旁的風硯被他們黏糊的聽不下去了,“還延哥哥,怕不是情哥哥吧。”
初時故作驚訝道:“呀,被人看出來了呢,延哥哥,這可怎麼辦呀,萬一傳到嫂子耳朵裡就不好了呢。”
他的語調茶裡茶氣的,活像被養在外麵的小三假意擔心被正妻發現,急著遮掩。
延淮好脾氣的陪著他演,完全縱容著他,“是啊,這麼多人看著呢,被髮現了可怎麼辦啊?”
初時勾著他的脖子,嘴角含笑仰頭親他,“那延哥哥就不要他了,娶我可好?”
看著自己的那張臉上掛著靈動的表情對著自己說這樣的話,延淮竟也冇覺得膈應。
大概是初時身上那股獨有的氣息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已經傳至了他的鼻尖,單憑一張臉已經無法混淆他的視聽了。
“好。”還有這樣的好事兒,延淮簡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