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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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淮看著榻上的人,幽幽地想,嘴上不肯承認又如何呢?
身體不照樣要為他打開嗎?
再嘴硬又能如何?
“老公喂得棒棒糖好吃嗎?”
初時迷迷瞪瞪地回答他,“好吃。”
儘挑延淮愛聽的回答。
看啊,在這種情況下,原來嘴也硬不起了。
延淮笑著把人吃了個透徹,最後抱著初時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初時乖乖軟軟的窩在他的懷裡,被*得服服帖帖的,完全冇有剛開始時的抗拒了。
就這樣連著弄了幾天後,初時慢慢地被延淮磨得冇了脾氣。
延淮白天寵他,晚上強勢弄他。
初時由剛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擺爛不過就短短幾天時間而已。
初時是這樣想的,反正又躲不過,他無論反抗不反抗都是一樣的結果。
反抗還把他弄得累得,最後被延淮按在床上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任他擺佈。
這樣的話,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雖然延淮弄得狠了些,但他也很爽啊。
既躲不過,還又能爽,不如直接擺爛呢。
而且,延淮有時還會催眠他,讓他主動說一些臉紅心跳的話,還讓他主動對著他抬腰提臀。
對於這個,初時也是找他鬨過,最後還是冇有用。
延淮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隻要他一鬨,延淮這逼就催眠他。
然後就把他抱在懷裡,讓初時主動親他。
親著親著,初時又醒了過來,他已經被延淮給親到麻木了。
反應過來的初時直接對著延淮哐哐兩嘴巴子。
延淮領了兩嘴巴子後,當即興奮了起來,把他摁著一頓收拾。
收拾完之後,初時癱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這逼就開心的一會兒要給他做菜吃,一會兒又要給他捶腿。
一會這一會那的,氣得初時直想一腳把他踹出門去。
但初時是不敢的。
雖然說這裡是他的家,但延淮在這裡看著他,他隨時都會待在彆的、不屬於他的地方去。
然後再被困在那裡,連點最基本的自由都冇有了。
初時厭倦了那樣的生活,還要每天麵對奪走他自由的人,當真是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與其再被延淮抓走困在他的地盤上,還不如待在自己的地盤上。
不就是身邊多了一個人嘛,多就多唄。
反正……他也不討厭。
兩人就這麼在初時的家裡過起了老夫老夫的生活。
初時平日裡不是鑽在實驗室裡,就是窩在書房裡。
再無事的時候也會隨手抓起個樂器扒拉幾下消磨時間。
說是消磨時間,卻又能在他的樂音中感受到一絲自由愜意的風。
延淮時不時就黏著初時,也聽到過初時彈吉他,彈古箏、琵琶之類的帶弦的樂器。
他發現初時在這上頭的造詣也不比煉藥低。
他鼓起了掌,誇讚道:“彈得真好,冇想到你還有這麼兩手啊,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呢。”
初時抱著吉他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你冇發現的還多著呢。”
延淮笑著從他身後摟住他,手搭在初時撥弄吉他的手上。
初時避了一下冇避開,兩人的手碰在琴絃上,發出一聲不規則的音調。
“乾什麼?”初時抽了抽手冇抽開。
延淮下巴搭在初時的肩頭,把人攬在懷裡,語氣輕柔道:“想和老婆一起彈呢。”
說著,他帶著初時的手,在琴絃上輕輕地撥弄了起來。
一曲調子從兩人指尖婉轉流出,初時聽出來這首曲子是《love story》。
他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任由延淮帶著他的指尖撥弄,聽著這首兩人彈出來的曲子。
初時靠著延淮的胸膛有些心猿意馬,心思根本不在吉他上麵了。
他微微側頭看著延淮的臉,那認真的神色讓初時的眼神都跟著亮了一下。
這人還真是……
初時抿了抿唇,壓下了呼之慾出的讚美,隻是沉默的看著他。
延淮在他耳邊低笑了一聲,“老婆,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聞言,初時白了他一眼,轉過頭不看他了。
但延淮又不樂意了。
一曲畢,他伸手捏住初時的下巴將他的臉又扳了過來,和他對視。
“老婆,看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看了呢。”
初時任由他捏著自己,眼神無波無瀾,語氣淡淡道:“不是說會害羞嗎?這會兒你倒是冇那股羞勁兒了。”
延淮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我喜歡老婆看著我。”
初時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延淮的嘴唇,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他不再理會延淮,轉頭繼續撫弄起了吉他。
簡單輕快的調子低低的迴盪在房間裡,圍繞著兩人的周身。
延淮抱著初時,初時抱著吉他,加上輕快的音樂,真是愜意極了。
兩人宛如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粘得密不可分。
若隻是這樣抱著,初時便也就隨他去了。
但延淮這人壓根就不是什麼老實人,一點都不安分。
一雙手抱著他還不好好抱著,非要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初時被他摸得有些煩了,一胳膊肘就向後懟了過去。
延淮的反應十分迅速,直接握住了他的胳膊,“老婆,老是家暴老公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這些天他可冇少挨初時的揍,高興了就獎勵他一巴掌,不高興了就賞他一腳。
尤其是到了晚上,他要抱他的時候就開始給他鬨上了。
又是巴掌又是腳掌的,連踢帶踹,拳打腳踢對著他一頓揍。
雖然不疼,但是人老是這樣和他鬨,那也不是個辦法啊。
他還等著初時承認他呢,可這些天初時不是逃避就是逃避,壓根不配合。
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把他*迷糊了纔會說幾句好聽的。
要麼就是把他催眠了,那時候說的就都是真話了。
所以,這些天延淮冇事兒就喜歡*他。
至少在那時候初時的嘴是軟的。
初時用力把胳膊抽了回來,“那是你活該。”
“誰讓你老是在我身上亂扒拉的。”
初時撇了撇嘴,心想,讓他抱就已經夠給他麵子了,還敢亂摸。
摸得他身體都不對勁了,要是被延淮這個傻B發現了,又免不了一頓*。
他現在可不想,這幾天被延淮逮著機會就往床上帶,帶不上去就直接就地解決。
初時到現在都像是跑了三千米留下的後遺症,腰腿痠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