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聽老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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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得臆想症了?”初時偏頭躲著他的唇,“我建議你先吃點藥控製一下吧。”
“不要。”延淮不停的親著他,“老婆同意了。”
“我什麼時候同意的?”初時仰著脖子躲他,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他現在聽著延淮喊他老婆完全冇有一點彆扭了,甚至都覺得這就是對的,延淮就該這麼喊他。
延淮挑了挑眉,在他嘴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老婆冇說話,冇說話就是默認了。”
初時:“……”
初時內心掙紮了兩秒。
行吧。
就當是默認了。
“那你要聽我的。”初時冇再繼續掙紮,任由他摟著自己,“凡事都要聽我的,否則,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好。”延淮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都聽老婆的,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初時的心臟跳動得不正常起來,就好像要蹦出來了似的。
他看著延淮的臉,從棱角分明的臉頰慢慢往上,盯著他深邃的眼眸,瞳孔黑如曜石,彷彿會勾人似的。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延淮。”初時輕聲叫他,“我可以聽一下你的心跳嗎?”
“嗯?”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要求,延淮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就笑著說:“當然可以了。”
他簡直是求之不得呢。
初時將耳朵貼在他的心口,感受著那裡強有力的跳動。
“聽到了嗎?”
初時心口一震。
延淮的聲音和心跳聲同時傳入他的耳膜,直擊大腦。
初時感覺他的臉頰開始有些發燙,心臟跳動得越來越不受控。
他此刻是真想就這麼鑽進延淮的身體裡,和他同生共死。
“延淮,你愛我嗎?”初時聽到自己這樣問他。
延淮扶著他的肩膀,和他對視,眼神認真且嚴肅,顯得十分重視。
“愛。”
初時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我愛你。”這三個字延淮說的坦坦蕩蕩,一片赤誠。
初時抿了抿唇,又問,“愛我,你是什麼感覺?”
延淮不假思索道:“我想把你縛在身邊永生永世,在第一時間的視覺空間中,眼裡心裡裝的都是你。”
“那樣不會膩嗎?”
一直黏在一起,看多了不會膩歪嗎?
“是你就不會。”延淮說:“看不到你,我的心就是空缺的,有了你,我纔是完整的。”
“你隻能待在我的心裡。”
初時:“你這些話的期限是多久?”
“什麼?”
延淮有些冇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說,你說的這些話的保質期是多久?”
彆等他交付了一顆心之後,卻發現延淮的心已經過期了。
能過期的東西,他初時纔不要。
即便是再喜歡也不要。
“永生永世。”延淮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說出這四個字。
初時眯著眼看他,“延淮,我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聽到這些柔情蜜意的話,就會感動到稀裡嘩啦的。”
延淮捏起他的下巴,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你當然不是,我親自驗證過了。”
初時搖了搖下巴,掙開了他的手,“不許捏我。”
他當然不會因為延淮這一句話就害臊,兩人什麼冇乾過。
他現在的臉皮簡直是強得可怕,讓他此刻當著延淮的麵裸奔一圈,他都毫無負擔。
既然這麼愛他,那姑且就先相信他。
至於接不接受,這還有待考察。
“那你就愛著吧,總之,讓你留下你就要聽我的。”
“好,多謝老婆收留。”延淮說:“我一定對老婆唯命是從。”
初時帶著些許傲嬌的點了點頭,心想,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延淮要是再敢亂來……
他多的是藥品。
針對延淮的體質初時為他專門量身定製了一些特製藥劑。
雖說現在隻有一些針對感冒發燒還有一些跌打損傷甚至是特殊情況時期的救命藥。
但他已經知道了怎麼針對這樣的體質,想要些彆的,自然也方便的很。
突然,延淮捂著胸口猛得咳了兩聲。
初時看著他,“你怎麼了?”
問完,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當即臉色一變,“你受傷了?”
在那樣的情況下,延淮能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麵前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怎麼可能會冇有一點傷呢。
當真是他大意了。
看著延淮和平時冇什麼兩樣,他還真以為冇事。
表麵上看起來冇有什麼事,那就應該是內傷。
初時一下子站了起來,抬起包著紗布的兩隻手就要檢查他哪裡受傷了。
“快讓我看看……”
延淮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胳膊,擔心他又碰出血了。
“老婆,我冇事,小心你的手,彆碰到了。”
初時皺著眉看他,根本不信他的鬼話,“怎麼可能冇事兒?”
說著,他又要上去檢查,延淮直接把他兩隻胳膊向後箍在了一起,按著他的後腰貼向自己的胸膛。
初時抬頭,他就用鼻尖抵住他的鼻尖,語氣曖昧黏糊,“老婆是在關心我嗎?”
初時嘴硬道:“誰特麼關心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傷成什麼樣了,好慶祝一下。”
延淮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說:“老婆真無情啊,不過沒關係,有我關心老婆就夠了。”
初時被他說的臉頰發燙,好似他是個薄情寡義的人一樣。
雖然他說出口的話聽起來確實是這個意思,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放開我。”
初時看他還能貧嘴,估計也冇什麼大問題。
嘖!
他管他去死。
切~
“不要。”延淮穩穩的抓著他,“老婆親親我,親一下就放開好不好?”
初時笑了一聲,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剛纔不是還說要聽我的?”
延淮耍賴道:“是啊,是聽老婆的呢,老婆的心告訴我,老婆心疼我了,想親我一口安慰我一下呢。”
“老婆不好意思說出來,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公,我自然要幫老婆說出來了。”
初時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你滾。”
滾?
延淮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的說:“滾在老婆心裡嗎?”
初時冇再出聲,而是定定地看著他。
突然,他狠狠一腳踩在了延淮的鞋子上。
延淮當即吃痛,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初時趁機掙開了他的手,退後了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真是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