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心動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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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初時的心臟猛得驟停。
“延淮!”
初時喊了一聲,大腦還冇做出反應,身體就先一步反應了過來。
他奮不顧身地準備往回跑,還冇等他邁出去一步,就被人攬住了腰製止了。
“時,那裡危險,你要跑哪裡去?”
初時眼睛死死的盯著延淮,壓根冇聽到psyche在說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初時掙紮的厲害,就要往回跑。
“延淮,快躲開!”
“轟——”
“砰——”
城堡被炸燬,高台跌落,一片火焰沖天,煙霧瀰漫,硝煙四起,眼前一片模糊。
剛纔還站在那裡目送他的人,此時哪裡還有蹤影?
延淮……
延淮去哪了。
初時眼前瀰漫著一層又一層朦朧,不知是炮彈炸起的煙霧,還是……眼淚?
他的耳朵被炮聲震得嗡嗡的,眼神呆呆的看著那片被炸燬的城堡。
延淮……死了?
不!
不會的!
誰死了他都不會死的,他要是那麼容易就能死的話,這麼多年搶裡來彈裡去的,他哪裡還能坐穩這個位置。
他這種人命最硬了,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死去。
不是說愛他嗎?
他還活著,他怎麼捨得去死?
“延淮!”初時心裡卡著的東西似乎在這一刻猛得破碎。
心口像是被割裂了一道口子,把裡麪包裹著的情意露了出來。
他不顧一切的就要衝過去,他不相信延淮就這麼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否則,他是不會相信的。
剛纔還要死命逃開的人,拚儘全力也要離開的地方。
現在,他卻又要返回去。
白鳥剛踏出牢籠,還冇來得及感受自由,便又想要回去。
不為什麼,隻是待的久了,對籠裡的主人生了情。
psyche死死的抱著他,不讓他過去,“時!你這是在乾什麼?!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進的去嗎,這多危險!你不要命了!”
初時壓根不聽他的,他的眼裡隻停留在看到延淮的最後一眼。
psyche見他真是走火入魔了,手臂更加用力的箍住他的腰,“你難道真的喜歡上延淮了?!”
聽到這句,初時才茫茫然回過神來。
他喜歡延淮嗎?
不,他當然不喜歡。
初時想……
他可能是……愛上延淮了。
心臟頓時像是接收到了什麼訊號一樣,似乎是在認同他的想法,開始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初時眼底一片濕潤,喉嚨裡像是梗著一塊石頭,難受到發疼。
他快喘不上氣來了。
好疼……
延淮……不可能……
初時一把甩開psyche朝著前方猛得就要跑過去。
psyche眼神一冷,眼疾手快的把人撈了回來,一掌劈在了初時的脖頸處。
初時頓時眼前一黑,身體開始往下掉。
psyche摟著他的腰,抄起他的膝彎,把人抱了起來。
初時臉上掛著淚痕,不甘的暈了過去。
psyche看著懷裡的人,抱著他的手緊了緊,“時,不管你心裡有誰,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psyche一想到他把初時往延淮的床上送,才造就了現在的局麵,他就懊悔不已。
還好,人現在回到了他的懷裡,還不算晚。
他抱著初時感覺輕飄飄的,人雖然在他的懷裡,但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好似下一秒人就會飛走一樣。
不,不會的。
人已經在他的手裡了,那就是他的了。
psyche抱著初時把他帶回了自己家。
初時一直昏睡著不願意醒過來,皮膚上細細的冒著冷汗,看起來好像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
psyche看著初時的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迷人。
這麼害怕,是做什麼噩夢了嗎?
一定是延淮把時嚇成這樣的,都把他嚇成這樣了,還是不願意離開延淮嗎?
就這麼愛他嗎?
為什麼?
psyche想不明白。
難道時就喜歡這樣強製、暴力的男人嗎?
他也可以啊。
有他這樣現成的舔狗不用,乾嘛還要喜歡外麵的。
他可比延淮聽話多了呢,讓他怎麼樣就怎麼樣。
時喜歡什麼樣的他都可以裝出來呢。
初時睡得極其不安,眼前像是放電影一樣,走馬觀花的掠過一長串畫麵片段。
有他第一次和延淮上床的零碎記憶。
延淮在他耳邊用惡劣低啞的嗓音調戲著他的話。
那會兒不記得了,現在卻又重新浮現了出來,一下子就讓他抓住了,還完美的貼在了那處記憶裡。
接著,初時又看到了被延淮抓回城堡裡的時候。
地下室裡的獅子,延淮,地下室裡的老鼠、蟑螂、毛蟲、蜘蛛,還有延淮的臉。
會動的人體標本,延淮的笑。
不管是哪個畫麵都和延淮有關,最後他想的、占據他腦子的都是延淮。
城堡外的罌粟花開得極豔,延淮站在那裡是另一種驚豔。
突然,天空中飛過來一顆炮彈,“砰”地一聲炸燬了這一美好。
瞬間,天地日月全都黯淡無光,世界一片灰暗,蒙上了一層煙霧。
初時頓時視物不清,什麼都看不到了。
延淮!
不要走!
“延淮……”初時皺著眉頭,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
汗水浸透了他的髮絲,銀白的一縷貼在他的額頭上。
psyche坐在床邊耐心地替他擦拭著。
聽著初時嘴裡呢喃的這個名字,psyche心裡的邪念是一點兒都壓不住了。
他的視線掃過初時的身體,眼神一片陰暗。
真想就這這樣把他扒光,狠狠地愛他。
這樣是不是就會對他上癮了,這樣就能忘了延淮愛上他了嗎?
psyche心底的邪念剛升起來,看著初時現在的樣子又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看樣子被嚇得不輕呢,算了,先忍忍吧。
被嚇成這樣了,再欺負他就真是太可憐了呢。
psyche輕輕拍著初時的胸口,替他順著氣,“乖啊,冇事了,不怕不怕啊。”
初時冇被他安慰到,反而抖得更加厲害了。
嘴裡一個勁兒的喊著延淮的名字,再無其他。
聽得psyche都想直接捂住他的嘴了。
他一定要把延淮從時的腦子裡挖出去,讓時腦子裡隻有他一個人。
隻能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