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反應讓她不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想起離家前夜,祖母將她叫到跟前,鄭重地將玉佩交到她手中時說的話:
“小琪,這枚玉佩是林家世代相傳的寶物,上麵的窮奇雖被稱為凶獸,但對林家子孫來說,它更是守護者。你遠赴重洋,它必會護你周全。”
當時林琪隻當是老人的迷信和牽掛,並未真正放在心上。但現在,一連串的異常讓她開始重新思考祖母的話。
那天晚上,林琪在日記本上畫下了那枚狼形胸針,並在旁邊仔細描繪了玉佩產生反應時的感受。畫完後,她盯著玉佩看了許久,但這次它冇有任何異常,隻是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溫潤如常。
臨睡前,林琪將玉佩重新戴好,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
“窮奇...”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漸漸進入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當晚些時候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床頭時,玉佩內部似乎有微弱的光芒流轉,如同沉睡的生物在呼吸。
2 玉佩異光
倫敦的十月,秋意漸濃。金黃的落葉鋪滿了格魯夫納公寓前的小路,清晨的空氣中開始帶著刺骨的涼意。
林琪已經逐漸適應了在UCL的學業。視覺文化研究專業的閱讀量驚人,她常常在圖書館待到閉館纔回家。艾莉森的音樂會排練也越來越頻繁,兩個女孩有時一連幾天隻能在早餐時匆匆見上一麵。
一個週二的晚上,林琪抱著一摞從圖書館借來的藝術理論書籍回到公寓。推開門的瞬間,她聽到一陣激烈的小提琴聲——那不是艾莉森平時練習的古典樂曲,而是一種狂野、原始、幾乎稱得上凶暴的旋律,聽得人心裡發慌。
“艾莉森?”林琪輕聲呼喚,將書放在門廳的桌子上。
音樂戛然而止。艾莉森從客廳裡走出來,麵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你回來了。”艾莉森勉強笑了笑,“抱歉,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在嘗試一些...非傳統的演奏技巧。”
林琪搖搖頭:“不,隻是從來冇聽過這種風格的曲子。很...特彆。”
艾莉森似乎鬆了口氣,轉身走進廚房:“我煮了奶茶,要喝一杯嗎?”
林琪跟著走進客廳,注意到艾莉森的小提琴隨意地放在沙發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