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是一幅精細繪製的人與獸融合的圖案,周圍寫滿了古老的文字。
“這是凱爾特的‘靈契’儀式,與你們林家的傳承有異曲同工之妙。”莫伊拉解釋,“關鍵在於,你必須向窮奇證明你值得它的忠誠,同時保持自己的本性不移。”
當晚,林琪和艾莉森住在莫伊拉家的客房裡。窗外,高地的夜空繁星密佈,冇有城市光汙染的星空顯得格外清晰和接近。
林琪站在窗前,望著銀河的軌跡,胸前的玉佩平靜地散發著微熱。她思考著莫伊拉的話,想象與一個古老存在共享身體和靈魂的感受。
“你害怕嗎?”艾莉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琪轉身,看到艾莉森抱著枕頭坐在床上,表情嚴肅。
“說實話,很害怕。”林琪承認,“但這感覺又很奇怪地...自然。就像這是我與生俱來的命運。”
艾莉森點點頭:“守望者的訓練中有一課是關於命運的。我們被教導,命運不是固定的軌跡,而是一條河流——你有權選擇如何航行,但無法改變河流本身的方向。”
深夜,林琪被一種奇異的歌聲喚醒。那聲音遙遠而空靈,不像是人類發出的。她起身看向窗外,驚訝地發現村莊的空地上聚集了許多人影,他們手持火炬,圍成一個圓圈,中央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
更令她驚訝的是,胸前的玉佩對此產生了強烈反應,青光流轉,熱度上升。一種強烈的衝動驅使她離開房間,加入那個集會。
她悄悄下樓,走出莫伊拉的家,向著火光的方向走去。越靠近集會地點,玉佩的反應越強烈,那些裂紋中開始滲出微弱的光絲。
當她接近人群時,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是莫伊拉。
“我猜你會來。”老婦人說,“這是薩溫節前夜的傳統集會,紀念逝去的先人和迎接新的一年。能量格外活躍,對你的玉佩既是誘惑也是考驗。”
林琪看著遠處的人群,他們開始吟唱一種古老的語言,旋律與她之前聽過的任何音樂都不同。
“他們在召喚什麼?”
“不是召喚,是致敬。”莫伊拉糾正,“向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存在致敬,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
就在這時,玉佩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一道青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