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行李走下站台,凜冽的寒風立刻穿透了她們的外套。
“歡迎來到真正的蘇格蘭。”艾莉森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林琪從未見過的光芒——像是歸家的遊子,又像是戰士回到了熟悉的戰場。
一輛破舊的路虎 Defender 停在車站外,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司機是個約莫五十歲的男子,頭髮灰白,眼神銳利如鷹。
“麥凱小姐。”男子向艾莉森點頭致意,目光隨即落在林琪身上,特彆是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這就是那位持有者?”
艾莉森為兩人介紹:“林琪,這是安格斯,祖母的護衛兼司機。安格斯,這是林琪,我的室友和朋友。”
前往村莊的路崎嶇不平,路虎在狹窄的單車道小路上顛簸前行。窗外是無儘的荒原和遠處朦朧的山巒,偶爾能看到孤零零的石屋點綴在景色中,煙囪裡冒出縷縷炊煙。
“看起來人煙稀少。”林琪評論道。
“高地就是這樣,看似荒涼,實則充滿生命。”安格斯的聲音粗啞,“隻是大多數生命都懂得隱藏自己。”
林琪胸前的玉佩自進入高地後就開始持續低鳴,一種溫和而穩定的振動,不同於在倫敦時的劇烈反應。她感覺玉佩像是回到了某種熟悉的環境,如同遊子歸鄉。
一小時後,路虎駛入一個坐落在山穀中的小村莊。石砌的房屋沿著一條清澈的小溪散佈,遠處有一座古老的石橋,橋後聳立著一座看似廢棄的小型城堡。
“歡迎來到鄧肯斯村。”艾莉森微笑,“我小時候在這裡度過每個夏天。”
安格斯將車停在一棟爬滿常春藤的石屋前。屋門打開,一位老婦人站在門口。她身材高挑,腰桿筆直,銀白的頭髮編成複雜的髮辮,眼睛是與艾莉森一樣的琥珀色,卻更加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祖母。”艾莉森上前擁抱老婦人。
老婦人輕輕拍著艾莉森的背,目光卻始終落在林琪身上:“所以你就是窮奇的新守護者。比我想象的年輕。”
林琪禮貌地行禮:“很高興認識您,麥凱夫人。”
“叫我莫伊拉就好。”老婦人轉身進屋,“進來吧,茶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你胸中那隻躁動的野獸。”
莫伊拉的家中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