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頓時響起,展廳內的燈光閃爍不定。
“我們得離開這裡!”塞繆爾拉著林琪向出口走去。
林琪在混亂中回頭看了一眼,震驚地發現青銅牌匾上的窮奇圖案正在慢慢消失,彷彿被玉佩吸收了一般。
工作人員和保安紛紛衝向展廳,遊客們驚慌地四處張望。塞繆爾趁亂帶著林琪從側門離開,來到博物館後方的一個小花園。
“剛纔...發生了什麼?”林琪氣喘籲籲地問,手中的玉佩仍在發燙,但震動已逐漸平複。
塞繆爾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的玉佩啟用了那個青銅牌匾中的殘留能量,並吸收了它。這說明你的玉佩不僅是一個封印或容器,它還能吞噬同源的力量。”
林琪突然感到恐懼:“它...它在變強?”
“看起來是這樣。”塞繆爾點頭,“而這可能隻是個開始。”
回公寓的路上,林琪一直沉默不語。塞繆爾禮貌地送她到公寓樓下,臨走前遞給她一張名片。
“如果你需要幫助,或者玉佩再有異常,隨時聯絡我。”他的眼神中有一絲林琪讀不懂的複雜情緒,“記住,你不是孤身一人,林琪。這城市裡還有其他人像你一樣...特彆。”
林琪接過名片,冇有承諾什麼。
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林琪疲憊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掏出玉佩仔細觀察。令她驚訝的是,玉佩內部的金屬細線現在更加清晰,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窮奇圖案,而且獸眼部位微微發紅,就像博物館裡那個青銅牌匾一樣。
她打開日記本,想要記錄今天發生的一切,卻發現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最終,她隻是簡單畫下了博物館裡那個青銅牌匾的圖案,在旁邊寫下一行字:
“它在甦醒,而我不知這是福是禍。”
那天晚上,艾莉森很晚纔回來。林琪已經躺在床上但並未入睡,她聽到艾莉森在客廳走動的聲音,還有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那個凱爾特結胸針。
第二天清晨,林琪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喚醒。她走到窗前,驚訝地發現窗台上停著十幾隻各種各樣的鳥,從普通的麻雀到罕見的遊隼,它們安靜地站在那裡,齊刷刷地看著她的視窗。
而當她出現時,它們同時振翅飛走,那景象既壯觀又詭異。
林琪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