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盤發被帶亂,髮絲落了下來。幽香揉在鼻息裡,兩人像是被纏住了。
梁德旖抬眸,一雙眼水潤潤的。
她不自覺引頸,柔軟貼在了他的襯衫上。
摩擦,碰撞。似有,似無。
布料下的麵板開始發熱,血液汩汩。
絲滑的衣料擋不住僨張的肌肉。她的指尖撩起他的襯衣衣擺,柔軟的手貼上了麵板。
如她所想,是暖玉的質感。
她親眼所見,霍之冕的喉結輕滾了一下。
手心之下的溫度便升了起來。
還聽到了一聲過重的呼吸。
梁德旖耳底一熱。她動了下腰臀,男人腿部的肌肉綳得更緊。
她輕倚著他的胸口。迷離而溫柔的光下,她的眉眼清潔,臉蛋嫩滑,一雙唇泛著濕潤的紅。
他眼底的慾念透了出來。
霍之冕深吸了口氣,將她作祟的手拿了出來。
他的聲音微啞,壓抑著,“你的手就那麼大,握不住的。”
表情如常,禁慾,又沉寂。
梁德旖隻覺得心臟狠跳了幾下。一陣熱意,從胸口攀上臉頰。
她的手指被男人握住,該停下的動作,她仍舊繼續。手指在他燙得過分的掌心摩挲、勾畫,滑到指縫,輕按手背。
男人的呼吸聲更重,撐在地毯上的左手因用力,指節泛白,青筋凸起。
太陽穴突突跳著。
他閉了閉眼。
向來運籌帷幄的人,第一次明白,什麼是失控。
霍之冕捉著她的手,置於唇下。
那雙愛神之弓的唇,輕覆她的手背。
柔,綿,帶著酥麻的電流,惹得梁德旖脊背發麻。
她幾乎坐不好,又不捨得不去看他。
直到他的唇從手背移開,她這才覺得能呼吸了。
“老實點兒。”他輕聲道。
她伸手,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藉著力道半起身,坐在他的腿上。
黑色的裙擺綻開。
她湊到男人的耳畔,唇舌輕碰他的耳廓。
腰際輕擺,腿也跟著挪了挪。
為了美,她冬天穿裙子也是赤著腿。柔韌的麵板擦在質感極好的布料上,絲滑。
她的體溫也一併透過去。
男人的身軀微僵。
他輕嘆一聲,她的腰上一重,被他攬住。
梁德旖被霍之冕攬腰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霍之冕輕撓了下她的下巴,“明兒還要上班?”
她哼了一聲。
他笑,姿態恣意。
“下班找你。”他拿了毯子,直起身子。
梁德旖還有些懵,回頭看他。
男人走到門口,指了指鞋櫃上的禮盒,“你的禮物。”
直到霍之冕離開,她還在想。
今天到底是誰生日呢,為什麼她還有禮物收?
梁德旖去浴室洗漱。照鏡子時,看到了脖子上那一點兒紅痕。
想起之前那些旖旎畫麵,她抬手,輕觸鏡麵,又收回了手。
她的視線落在洗臉池旁的唇彩上。莫名其妙,她拿起唇彩,用唇刷在紅痕上添了兩筆。
脖子上多了一顆愛心。
梁德旖左右看去,滿意了。
她跑出拿了手機,找好角度,自拍了一張。
照片裡,肩膀圓潤,鎖骨白皙,頸項纖長。黑髮零落,紅色的心落在頸上。
她點進微信,找到霍之冕的對話方塊。
傳送照片。
不多時,她收到霍之冕的回復。
【HZM:不想睡了?】
她吐了下舌頭,按下語音鍵,“晚安。”
比奶油還甜的聲音,連電波也擋不住那份蜜意。
*
隔日上班,向來不穿高領的梁德旖穿了件高領內搭。
方糖一來便瞧出了異樣,伸手撥她的高領。見到一枚紅痕後,方糖出言調侃。梁德旖拿出水果糖堵嘴,方糖這才偃旗息鼓。
嚼完軟糖後,方糖多少沒忍住,“估計這段時間,畫廊要熱鬧起來了。”
話音剛落,前台來找,“元寶兒,有客人指定找你。”
整日下來,梁德旖的確見了不少“客戶”,全是出現在霍之冕生日聚會上的人。
來者裝作買畫,東看西瞧,最後還是把話題落在了梁德旖本人身上。
她是哪裏人,什麼學歷。然後旁敲側擊問家世。
昨夜已經被葉與竹問了一次,沒想到今兒上班又被問。她耐心耐煩,重複解答著無聊問題。
最後人什麼也沒買,直接走了。
邴明月還發訊息囑咐,別得罪這幾個人。隻看不買也行,也要好茶奉上。
梁德旖徹底無語。她回工位上,緩了好一陣,才把那種無名之火壓下去。
方糖像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出,她捧了杯涼茶遞給梁德旖,“喝點兒,去去心火。放心,往後這種事兒隻多不少。”
梁德旖:“……”
狠灌了一口苦到天靈蓋的涼茶。
*
下班前,梁德旖對著電腦改稿子。她交給張淡墨的任務稿返回來了,對方批了幾個點,要她今晚七點前改完。
要不是那幾位“貴客”,她早就把稿子改完了。
梁德旖想起始作俑者。
怪誰呢,隻能怪霍之冕。但真的起心動念,又捨不得怪他。
她鼓著腮幫子,給霍之冕發了條訊息。
【元寶:我要加班,晚點兒聯絡你哦。】
發完,她趕緊投入到工作中。
正當她斟酌最後一處修改內容,嘈雜的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她無知無覺,直到方糖給她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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