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儘快養好病回去。”
掛了電話,丈夫看向我,眼神裡有了一絲光亮:“看來廠裡還挺看重我,等病好了,可得好好乾,不過得悠著點兒,不能再累垮了。”
我笑著點頭:“這就對了,有分寸就行。”
傍晚,丈夫工友們下班又結伴來看望,小小的病房瞬間熱鬨起來。
工友小趙把一兜水果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說:“嫂子,這是我們幾個湊錢買的,新鮮著呢,給李大哥補補。”
工友老張則拉過丈夫,仔細詢問病情:“老李,今天感覺咋樣?看著氣色比昨天好多了,嫂子照顧得就是周到。”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病房裡滿是溫情。
待工友們走後,丈夫拉著我,眼眶泛紅:“媳婦,這次生病,要不是你和工友們,我真不知道咋辦。在外打工,本以為就是埋頭苦乾掙錢,冇想到碰上難處,還有這麼多人關心。”
我拍了拍他的手:“人活這一輩子,可不就是靠相互幫襯嘛。你平時熱心腸,幫大夥不少忙,這時候人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夜裡,病房安靜得隻剩下丈夫輕微的呼吸聲和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我躺在陪護椅上,卻輾轉難眠,腦海裡盤算著出院後的事。
丈夫身體康複後,工作強度得調整,家裡經濟壓力也得想法子緩解,不能光靠他一人打工。
正想著,丈夫翻了個身,迷糊間叫我的名字,我趕緊起身檢視,他睡眼惺忪:“媳婦,你睡了嗎?我有點冷。”
我趕忙拿過被子,給他蓋上,又握住他的手,給他暖著:“睡吧,我在呢,做個好夢。”
過了幾天,主治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我滿心歡喜地去辦理手續。
繳費處,看著賬單上那一串數字,雖說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皺眉。
一旁的護士瞧見我的神色,輕聲說:“大姐,彆愁,醫保能報銷不少呢,能省一大筆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