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我們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我們沉浸在彼此的故事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快樂。
直到夕陽的餘暉漸漸染紅了天邊,我們才意識到時間已經悄然流逝。
我們起身離開,走出咖啡廳,漫步在街道上。
安然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與我的手緊緊相扣。
我們並肩走著,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如煙,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安然麵帶微笑地邀請道,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充滿期待。
“不了,我們那邊還有好幾個同伴呢,她們去逛市場了,一會兒回來就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實在不好意思拋下她們,獨自去和安然約會。
然而,安然的到來還是讓我感到非常開心。
我微笑著對他說:“安然,謝謝你來陪我。”
“老婆,你跟我還這麼客氣呀?”安然笑著迴應,他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
我知道安然平時工作很忙,便對他說:“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的員工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安然轉過頭,眼神溫柔地看著我,然後輕輕地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輕聲說道:“好吧!”
我有些羞澀地四下張望了一下,好在周圍並冇有人留意到我們。
安然攔下一輛出租車,敏捷地鑽進車裡,然後搖下車窗,朝我揮了揮手。
隨著汽車漸行漸遠,我的心情也逐漸平複下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地邁開腳步,朝著辦事處走去。
回到辦事處,我發現柳冬麗她們還冇有回來。
而吉岩可能是工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當我推開門走進房間時,吉岩迅速將手機放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如煙,你回來啦!”
我微笑著迴應他,輕輕點了點頭。
我關切地詢問他:“你的工作都忙完了嗎?”
吉岩回答道:“嗯,差不多了,今天有點累,所以就早點結束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同時也夾雜著輕鬆的感覺。
為了緩解一下氣氛,我繼續問道:“你覺得現在這份工作和以前在礦上的工作相比,怎麼樣呢?”
吉岩毫不猶豫地揮動著他那隻完好的胳膊,笑著說:“這可比礦上輕鬆多了啊!如果我能早點來你這裡工作,我的胳膊可能就不會斷掉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空蕩蕩的胳膊袖上,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我不禁想起,如果不是我當時執意讓他留在礦上打工,或許他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充滿了戲劇性,有時候,厄運是無法逃避的。
不過,俗話說得好,“苦儘甘來”。
也許吉岩的苦難已經過去,而甜蜜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自從他在礦上發生事故後,他不僅告彆了那段與我毫無生氣的婚姻,也擺脫了礦上艱苦勞累的生活。
如今,他有了新的工作,新的生活,這也許就是命運給予他的補償吧。
我們正說著話,柳冬麗她們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
一進門,趙欣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嘴裡嘟囔著:“哎呀媽呀,累死我啦!”
我見狀,趕忙笑著打趣道:“辛苦你啦,趙欣!晚上就讓冬麗姐請你吃頓大餐,好好犒勞犒勞你!”
趙欣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臉上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道:“那是必須的呀!”
我轉頭看向李曉蕾,關心地問道:“曉蕾,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啊?”
李曉蕾興奮地回答道:“可好了呢!今天真是收穫滿滿啊!而且我發現有些經驗和姑姑那邊的完全不一樣呢!”
看著李曉蕾那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心裡也為她感到高興。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完全不知道趙強已經不在汕頭的事情。
我微笑著點點頭,說:“那就好,隻要你能有所收穫就行。對了,明天我們打算去汕頭。”
晚上柳冬麗在一家不錯的飯店訂了一桌。
吃飽喝足後,我們便駕車踏上了前往廣東的路途。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就在我們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楊作詩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通電話,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楊作詩那張熟悉的麵孔。
“嘿,你們還冇到家呢?”楊作詩看到我們都在車上,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笑著回答道:“哈哈,正在路上呢,一會兒就到我小姑姑家啦!今天我們去了梅州,曉蕾又學到了不少營銷方麵的經驗哦!”
“什麼時候回來啊?”這句話纔是楊作詩的重點。我不禁笑出了聲,調侃道:“姐,這麼快就想我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