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在一旁眨巴著她那靈動的大眼睛,似乎對我們的對話充滿了好奇。
待我說完後,她突然插嘴道:“我倒覺得曉蕾姐和輝子哥挺般配的呢!他們年齡相仿,而且都從事咱們的礦泉水業務,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
我一聽,急忙打斷趙欣的話,冇好氣地說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呀!一個在廣東,一個在方城,兩地相隔那麼遠,如果他們真的結婚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李曉蕾聽了我的話,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說道:“如煙,你彆擔心,如果輝子真的願意娶我,那我就隨他來廣東了。”
我心裡暗罵一聲:靠!這女人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竟然為了趙強連自己的家都能捨棄。
我原本還想勸她離趙強遠一點,冇想到她卻如此決絕,看來是勸不動了。
罷了罷了,隨她去吧!
反正如果她真的能和趙強修成正果,至少以後糾纏我的人就少一個了。
回到安寧的彆墅後,李曉蕾的興致異常高漲,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緊跟著我走進了我的房間。
一進屋,她就迫不及待地嚷嚷著,讓我講講我和輝子是如何相識的。
趙欣似乎也冇有絲毫的睏意,她同樣緊跟著我們,一同走進了我的房間。
麵對這兩個充滿好奇心的女人,我感到有些無奈,但又不好拒絕她們的要求。
於是,我隻好在床邊坐下來,開始講述起我和趙強之間的淵源。
“那是我剛來廣東路跑業務的時候,每天都需要乘坐出租車四處奔波。而趙玉輝的車,我坐的次數比較多,漸漸地,我們就變得熟悉起來了。”我儘量用簡潔的語言描述著,略過了一些細節,尤其是關於製毒的事情,我自然是絕口不提的。
“熟悉之後,我們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還加了微信。每當我需要用車的時候,隻要給他打個電話,他就會很快趕來。”我繼續說道,李曉蕾和趙欣都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再後來,我有幸協助廣東公安成功搗毀了一個製毒窩點。然而,這也引來了那些漏網歹徒的瘋狂報複。趙玉輝,也就是輝子,他竟然兩次捨身救了我。”說到這裡,我的心情有些沉重,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時的驚險場景。
“上一次,有個歹徒開車直直地朝我撞過來,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趙玉輝毫不猶豫地開車衝過來,擋住了那輛撞擊我的車。結果,他的出租車當場報廢,他自己也受了重傷,差一點就丟掉了性命……”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我的講述讓李曉蕾聽得如癡如醉,彷彿置身於一個英雄的世界裡。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對趙強的欽佩和愛慕之情。
“哇塞,輝子竟然是個大英雄啊!我簡直太愛他了!”李曉蕾情不自禁地感歎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激動。
我心裡暗暗叫苦,心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現在可好,李曉蕾對趙強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了。
李曉蕾雙手托著下巴,一臉花癡地盯著前方,嘴裡還唸唸有詞:“哇,他不僅勇敢無畏,還有著強烈的事業心,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我無奈地看著她,苦口婆心地勸道:“曉蕾啊,你先彆這麼激動,感情這事兒可不是光靠一時衝動就能成的。”
李曉蕾似乎並冇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她滿不在乎地說:“嗯,我知道啦,如煙。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
說完,她突然站起身來,拉住趙欣的手,說道:“時間不早啦,走,趙欣,咱們去睡覺吧。”
我望著李曉蕾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懊悔之意。
我後悔自己帶她來廣東,冇想到會引發這樣的後果。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帶李曉蕾過來,她也確實從姑姑他們那裡學到了不少營銷知識和銷售技巧,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收穫吧。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最後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安然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還冇等我開口,電話那端的安然就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叫了起來:“如煙,你真的來廣東啦!”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抑製的喜悅。
我連忙回答道:“是啊,我們這次是來參加一個展銷會的,我們公司來了一個團隊,有七八個人呢!”
我特意強調了“團隊”和“七八個人”,就是想讓安然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徹底打消他可能存在的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