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彷彿這對耳環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她對其瞭如指掌。
接著,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對耳環是我在方城的一家珠寶店購買的。當時,我一眼就相中了它,覺得這對耳環設計獨特,非常符合我的審美。然而,當我仔細檢查時,發現其中一隻耳環下麵的翡翠球有一絲絲扁,這算是一個小小的瑕疵吧。不過,也正因如此,珠寶店給我打了五折,所以我就毫不猶豫地買下了。”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原來,這對耳環還有這樣一個特殊的標記,難怪楊作詩如此篤定。
而我之前還天真地以為陳月月的說法天衣無縫,能夠輕易地騙過楊作詩呢。
現在看來,這個說法在楊作詩麵前根本站不住腳,完全是漏洞百出。
“姐,既然陳月月跟哥冇有那種關係,你又何必繼續追究這件事呢!”我見楊作詩不打算改變思路,於是決定換一種勸法,希望能夠阻止他繼續糾結耳環的事情。
然而,楊作詩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瞪了我一眼,冇好氣地說:“柳如煙,你是不是傻啊?雖然陳月月跟你哥沒關係,可送陳月月耳環的人卻有關係啊!”
我被楊作詩說得啞口無言,心裡雖然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但看到她那認真的模樣,也不好意思再去反駁。
於是我無奈地說道:“姐,那你就慢慢調查吧,反正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誤會,哥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楊作詩微微一笑,似乎對我的話並不在意,她輕聲說道:“那是自然,姐可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等我調查清楚這件事,自然就會明白了。”
就在這時,陳月月推門走了進來,笑著對我們說:“兩位姐姐,該吃午飯啦!”
我聞言,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這一看,不禁嚇了一跳,天啊,都已經十二點多了!
今天可不能磨蹭,因為兩點鐘我們就要前往方城飛機場了。
我和楊作詩一邊說著話,一邊匆匆忙忙地向單位食堂走去。
此時的食堂正值用餐高峰,裡麪人頭攢動、喧鬨異常,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嘈雜的說話聲。
我和楊作詩在食堂裡轉了一圈,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找到一個空位子。
“姐,你想吃什麼?”剛一落座,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然而,食堂裡實在是太吵了,楊作詩顯然冇有聽清我說的話,她疑惑地看著我,大聲問道:“你說什麼?如煙?”
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楚之情,楊作詩一向喜愛清靜,可如今她卻不得不天天在這喧鬨的環境中用餐,我實在難以想象她是如何熬日子的。
想當初,我和楊作詩在一起時,她總是不喜歡在熱鬨的大廳裡吃飯,哪怕隻有我們兩個人,她也一定要占據一個包間。
然而,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她如今卻每天都要在這嘈雜的環境中用餐,這讓我感到十分心疼。
我提高嗓門,關切地問道:“姐,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打。”
楊作詩坐下後,微笑著向我擺了擺手,說道:“你吃什麼,姐就吃什麼。”
我快步走到視窗,為我們各打了一份米飯,還特意多夾了一些紅燒肉,希望能讓這個如此辛苦的楊作詩好好補充一下營養。
吃飯的時候,由於食堂裡嘈雜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們根本無法繼續聊天,隻能各自低著頭,迅速地吃著飯。
當我們走出食堂的那一刻,我的耳朵立刻恢複了清靜。
我如釋重負地對楊作詩說:“姐,食堂裡好熱鬨啊!”
楊作詩隻是淡淡地笑了笑,迴應道:“習慣了就好了。”
隨後,我們一同回到了楊作詩的辦公室,她又向我交代了一些她剛剛纔想到的細節。
就在這個時候,趙欣和李曉蕾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楊作詩見狀,連忙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趙欣和李曉蕾齊聲回答道:“準備好了。”
楊作詩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然後說:“再休息十分鐘吧,等會兒我送你們去機場。”
本來我是打算打車過去的,這樣可以避免楊作詩來回奔波。
不過後來我又想,這樣一來,楊作詩就能多和我在一起聊聊天了,所以還是決定讓她開車送我們。
車子一路疾馳,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和楊作詩愉快地閒聊著。
而坐在後座的李曉蕾,則不停地向趙欣詢問關於廣東的風土人情以及名勝古蹟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