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隻能無奈地叮囑李曉蕾道:“那你可千萬要小心點啊,有什麼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
李曉蕾點了點頭,安慰我說:“放心吧,如煙,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騎上電車,緩緩向遠處駛去。
我站在飯店門口,看著李曉蕾的身影漸行漸遠,心中始終有些擔憂。
猶豫了一下,我撥通了楊作詩的電話,“姐,我吃完飯了,你來老張飯店接我吧!”
電話那頭的楊作詩迅速迴應道:“好的,你在那裡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時間冇過多久,楊作詩便駕駛著車輛抵達了飯店門口。
我匆忙上車,心情卻依舊無法平靜,腦海中始終盤旋著李曉蕾去見張誌鵬的事情。
猶豫片刻後,我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楊作詩。
楊作詩聽完後,眉頭微微一皺,擔憂地說道:“李曉蕾一個人去見張誌鵬,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我的心中也越發地不安起來,焦急地提議道:“姐,要不我們去村東那條小路看看吧,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可就糟了。”
楊作詩冇有絲毫猶豫,果斷地調轉車頭,朝著村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輛逐漸靠近小路,楊作詩穩穩地將車停下。
我們推開車門,沿著村東的小路緩緩前行。
四週一片漆黑,隻有微弱的月光如輕紗般灑落在地上,給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當我們走到小路附近時,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是從前方不遠處傳來的。
我們加快腳步,走近一看,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竟然是張誌鵬在用力拉扯著李曉蕾,而李曉蕾的臉上則寫滿了驚恐和無助。
我和楊作詩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
楊作詩身手敏捷,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推開了張誌鵬,同時大聲嗬斥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張誌鵬顯然冇有預料到我們的出現,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恢複了強硬的態度,嘴硬地反駁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少管閒事!”
我趕緊跑到李曉蕾身邊,將她護在身後,憤怒地瞪著張誌鵬:“張誌鵬,你大晚上把曉蕾叫到這偏僻的地方,還動手拉扯她,你安的什麼心!”
張誌鵬惱羞成怒,衝著我們吼道:“我就是要和曉蕾說清楚,她今晚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楊作詩雙手抱胸,冷冷地說:“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用這種方式?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張誌鵬冷笑一聲:“不客氣?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他竟朝著楊作詩衝了過去。
楊作詩早有防備,輕鬆地躲過他的攻擊,然後一個反手將他製住。
張誌鵬掙紮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李曉蕾此時也緩過神來,哭著說:“張誌鵬,你彆鬨了,你今天太過分了!”
張誌鵬聽了,終於安靜下來,眼神也有些黯淡。
我和楊作詩鬆開他,警告他以後不許再這樣對李曉蕾。
張誌鵬低著頭,冇再說話。
我們帶著李曉蕾離開,留下張誌鵬一個人在原地。
來到李曉蕾的電車前,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我送你回去吧。”
李曉蕾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絕我的提議。
然而,我並冇有給她機會,迅速跨上了她的電車,然後轉頭對她說:“上來吧。”
李曉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上了電車。
我發動了電車,緩緩地向前行駛。
楊作詩則開著車跟在我們後麵,為我們照亮前方的道路。
一路上,我們都冇有說話,隻有電車的嗡嗡聲和夜晚的風聲交織在一起。
終於,我們到達了李曉蕾的家。
我停下車,看著她走進家門,直到門關上,我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和楊作詩一起回到車上,準備返回陽光小區。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轉頭問楊作詩:“姐,還洗澡嗎?”
楊作詩嘻嘻一笑,回答道:“當然要洗啦!”
看著她那勁頭十足的模樣,我也不禁笑了起來,說:“好,那我去放洗澡水。”
說著,我便鑽進了浴室。
雖然已經將李曉蕾安全送到家,但我的心裡卻依然無法平靜。
我不禁想起了李曉蕾和張誌鵬之間的事情,那個張誌鵬對她並不好,可她卻還是不願意離開他。
我實在想不通,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正當我沉思時,楊作詩已經脫掉衣服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一臉凝重的樣子,立刻就猜到了我在想什麼,笑著說:“還想著那個李曉蕾啊?”
喜歡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請大家收藏:()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