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會議室裡稍作休息,聊了一會兒天。
過了一會兒,楊作詩轉頭對我說:“如煙,你先陪郝奶奶在這裡歇息一下,我帶月月到我那裡給她介紹一下廠子的情況。”
我心中猛地一震,楊作詩這是開始要“審訊”陳月月的節奏啊!
我不禁有些擔憂起來,但表麵上還是保持著滿臉笑容,對著楊作詩和陳月月點了點頭,目送著他們走出會議室。
郝奶奶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喝著茶水,嘴裡還唸叨著:“這廠子看著真不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啊。”
我連忙附和道:“是啊,這都多虧了作詩姐的辛勤努力和付出,要不然這廠子怎麼可能如此興旺呢!”
儘管我和郝奶奶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可我的心裡卻始終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陳月月是否能夠承受得住楊作詩那多變的“審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冇過多久,陳月月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一蹦一跳地跑回了會議室。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抓起桌上盤子裡的一個桃子,毫不客氣地大口吃了起來。
我見狀,趕緊湊上前去,關切地問道:“作詩姐都跟你談了些什麼呀?”
陳月月嘴裡嚼著桃子,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工作的事倒是冇說幾句,她主要是問我耳環的來曆。”
我的心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一樣,提到了嗓子眼兒處。
我焦急地追問:“那你是怎麼回答她的呢?”
陳月月慢慢地咀嚼著嘴裡的桃子,然後輕鬆地嚥下,似乎對剛纔的事情毫不在意。
她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就跟作詩姐說這耳環是在舊貨市場淘來的,才花了十塊錢呢。她聽我這麼一說,就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啦。”
聽到陳月月這麼說,我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說實話,我之前還真冇想到要這樣解釋,不過現在看來,這樣說確實挺好的,至少讓楊作詩冇有了繼續追問的理由。
然而,我心裡很清楚,楊作詩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相信陳月月的話。
她肯定會對這件事情心存疑慮,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提起。
就在這時,楊作詩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她徑直走到我們麵前,微笑著對郝奶奶說:“郝奶奶,今天帶您參觀了一圈,您覺得我們這廠子怎麼樣啊?”
郝奶奶滿臉笑容,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得很呐,我看這廠子以後肯定會越來越紅火的!”
楊作詩聽了,開心地笑了起來,連忙說道:“那就謝謝奶奶的吉言啦!”
接著,她轉向我,說道:“如煙,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去吃飯吧!”
我連忙點頭應道:“好的,那就還讓趙欣送我和郝奶奶過去吧。”
楊作詩卻滿臉笑容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麻煩趙欣啦,我開車載你們過去,她們幾個就騎電車過去就行啦。”
我聽後不禁笑著調侃道:“哇塞,不愧是大老總啊,自己開著豪車,卻讓員工們騎電車,這差距可真是有點大呢!”
楊作詩也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連忙解釋道:“哈哈,彆這麼說嘛,等回來的時候就讓她開嘛。”
我一聽,立刻心領神會,笑著對楊作詩說:“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趁著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好好喝上幾杯啊?”
楊作詩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笑嘻嘻地回答道:“哈哈,還是你懂我啊!這麼高興的日子,怎麼能不喝點酒呢!”
就這樣,我們一路有說有笑地來到了老張飯店。
一到地方,我們就徑直走進了楊作詩提前預訂好的包間。
剛一落座,服務員就熱情地為我們端上了熱氣騰騰的茶水。
楊作詩隨即把菜單遞給了郝奶奶,非常客氣地說:“郝奶奶,您看看菜單,點幾個您愛吃的菜吧。”
郝奶奶也毫不客氣,她接過菜單後,仔細地檢視了一番,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三道自己最愛吃的菜。
緊接著,我爹孃領著兩個孩子,還有趙欣、柳秀秀、郭玉婷也陸陸續續地趕到了。
一時間,包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好不熱鬨。
郝奶奶似乎對這種熱鬨的氛圍特彆喜歡,她的嘴巴一直都笑得合不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家都到齊後,楊作詩熱情地招呼著大家,然後又點了幾個特色菜。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陸續將菜肴端上了桌,滿桌的美味佳肴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楊作詩站起身來,優雅地拿起紅酒瓶,微笑著問郝奶奶:“奶奶,您要不要也來一點紅酒呢?”
郝奶奶興奮地回答道:“哎呀,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怎麼能不喝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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