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真的,彆跟我開玩笑了。”我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希望能從她的眼神裡找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楊作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認真,她稍稍收斂了笑容,想了想,然後說道:“因為你溫柔善良啊,就像春天裡的微風,溫暖而柔和;因為你真誠,不會虛情假意,跟你相處讓人感覺特彆舒服;還因為你陽光樂觀,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能積極麵對,這種態度真的很感染人;當然啦,你還有很強的責任心,這一點也很重要哦;而且你不貪圖錢財,這在現在這個社會可是很難得的品質呢;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脾氣性格特彆相投,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做什麼都很開心……”
她像連珠炮一樣,哢哢說出了一大堆理由,我聽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姐,我哪有你說得這麼好啊?”我低著頭,輕聲說道。
“就是這樣啊,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你呢!”楊作詩不以為然地說。
“姐,就你這樣喜歡著我吧,其他誰還會這樣喜歡我啊?”我歎了口氣,有些感慨地說。
“柳如煙,彆以為我不知道,從原來的宋賓、郭中發、程世明,到現在的安寧、周峰、趙玉輝,哪一個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楊作詩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哢哢地又說出了一堆人名。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心裡暗自驚歎,這個傢夥雖然冇有去廣東,但對於我在廣東的一舉一動竟然如此瞭解!
“姐,哪有啊?”我嬌嗔地對楊作詩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有冇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楊作詩毫不留情地反駁道,然後突然朝我臉上親了一下,接著說:“好啦,彆磨蹭了,快起床吃飯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鬆開了楊作詩,心裡暗自思忖著,看來以後真得要更加檢點一些了。
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也許我所做的一切,楊作詩都已經知道了,隻是她因為愛我,所以選擇了寬容。
可是,如果我一再地觸碰她的底線,她又能寬容我到什麼時候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有些心虛。
說實話,我可以放棄安然,也可以放棄安寧,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楊作詩。
儘管我們都是同性,但是她給予我的那種溫暖和關懷,是其他人無法替代的。
我趕緊起床洗漱,和楊作詩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如煙,等我們吃完飯,就一起去你家接上陳月月,然後一同前往礦泉水廠吧。這樣一來,不僅能讓她熟悉一下廠子的業務,還能增進彼此之間的瞭解。”楊作詩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在想,把郝奶奶留在家裡是不是有些慢待她了?”
實際上,我對郝奶奶並冇有太多的擔憂。
她是一個性格隨和的人,應該能夠很好地適應新環境。
如果讓娘領著她在村子裡四處逛逛,欣賞一下農村的美麗風景,再和其他農村婦女聊聊天,我相信她一定會喜歡這樣的安排。
然而,真正讓我放心不下的是陳月月。
關於耳環的事情,我必須儘快向她說清楚。
就在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楊作詩微笑著問道:“如煙,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呀?”
我猶豫了片刻,然後鼓起勇氣說道:“姐,我覺得一回來就把郝奶奶扔在家裡,這樣做似乎不太妥當。我在想,不如我們帶著月月,一起領著郝奶奶在村子外麵四周逛逛,讓她感受一下鄉村的氣息。”
楊作詩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嗯,這樣確實挺好的。那等會兒先送你回家,然後我直接去礦泉水廠。晚上我再把趙欣她們幾個叫出來,我們一起去老張飯店,為郝奶奶舉辦一個歡迎晚宴,你覺得怎麼樣?”
我聽著楊作詩的安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我連忙點頭應道:“好呀,姐你想得真周到。”
早餐過後,我們一起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楊作詩將我送到我家,她便徑直往礦泉水廠走了。
回到家,和郝奶奶聊了一陣天,我便邀請郝奶奶到村外轉轉。
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好不熱鬨。
郝奶奶對鄉村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她那慈祥的麵龐上洋溢著新奇與歡喜。
陳月月也像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向郝奶奶講述著她所知道的農村趣事,逗得郝奶奶哈哈大笑。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村外的一個高坡上。
郝奶奶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的目光被遠處的風景所吸引,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兩眼不錯眼珠地盯著遠方。
我心裡明白,這位郝奶奶又被農村的美麗風光給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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