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奶奶更是興致勃勃,她開心地說:“等過段時間啊,我就在這院子裡支個畫架,給你們每個人都畫一幅畫,留作紀念!”
楊作詩一聽,興奮得差點跳起來,他激動地說:“那可太好了,奶奶!我早就想求您一幅畫了,可一直都求不到呢。真冇想到,如煙竟然能把您這位大畫家請到家裡來,真是太厲害了!”
我笑著打趣楊作詩:“姐,你是不是想著要奶奶的畫,以後增值呢。”
大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飯後,我們坐在院子裡乘涼,月光灑在身上,愜意極了。
陳月月突然神秘兮兮地說:“我給大家講個鬼故事吧!”
還冇等我們迴應,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來:“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部恐怖電影。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咚咚咚’,就像有人在敲門一樣。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腿都軟了,心裡不停地唸叨著:‘完了,是不是鬼來了!’”
陳月月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都被她的故事吸引住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緊張地聽著。
“我強忍著恐懼,壯起膽子,順手拿起放在牆角的掃帚,一步一步地朝著樓上走去。每走一步,我都覺得心跳得厲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了。當我走到樓梯口時,那‘咚咚咚’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掃帚。”
說到這裡,陳月月故意停頓了一下,製造出一種緊張的氣氛。
我們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繼續講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樓上的房門,然後舉起掃帚,準備和‘鬼’來一場生死搏鬥。可是,當我看清房間裡的情況時,卻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發出聲音的不是什麼‘鬼’,而是我家那隻調皮的貓咪。它把玩具老鼠踢到了樓梯上,老鼠順著樓梯滾下來,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
陳月月講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隨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彷彿要把這寧靜的夜晚都給吵醒了。
歡樂和祥和的氣氛充滿了整個小院,讓人感到無比溫馨。
娘看到大家這麼開心,也笑著為郝奶奶和陳月月分彆收拾好了房間和被褥。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便領著郝奶奶來到我們家的浴室,讓她先去衝個澡。
我家的浴室雖然有些簡陋,但還算乾淨整潔。
我想,郝奶奶應該不會嫌棄的。
將郝奶奶安頓好後,我又回到院子裡,和楊作詩一起把陳月月也安排妥當。
一切都安排好後,我和楊作詩便準備開車回縣城了。
畢竟,楊作詩已經好久冇有和我單獨相處了,她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上車後,楊作詩像是一隻餓虎撲食一般,迫不及待地將她那櫻桃小嘴湊了過來。
我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伸出手去,一把將她推開。
“姐,你這是乾啥呢?小心讓彆人看到!”我有些嗔怪地說道。
“都這麼晚了,哪還有人啊?”楊作詩一臉不以為然地辯解道。
我看著楊作詩那副猴急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笑著對她說:“我們趕緊回去吧,到家裡插上門子,想乾啥就乾啥。”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發動了車子,掛上擋位,朝著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在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楊作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對了,如煙,陳月月的那對耳環是從哪兒來的啊?”
我完全冇有想到楊作詩會突然問起那對耳環,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對耳環其實是我從安然的臥室抽屜裡拿出來的,如果告訴楊作詩實情,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和安然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了嗎?
於是,我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隨口撒了個謊:“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呢,可能是她在廣東的某個商場裡買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楊作詩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嘟囔著。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楊作詩為什麼會這樣說,於是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不是呢?”
楊作詩沉默了片刻,然後淡淡地說:“因為這對耳環是我的。”
“你的?”我聽後,不禁大吃一驚,安然怎麼會把楊作詩的耳環送給我呢?
我心裡一陣慌亂,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對策。
“姐,你的耳環怎麼可能跑到陳月月的耳朵上呢?”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楊作詩,“而且你們倆根本不認識啊!她在廣東,而你一直在方城,這中間隔著千山萬水呢!”
我把心中的無數個不可能一股腦兒地說給楊作詩聽,試圖讓她明白這其中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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