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很清楚,如果我戴著耳環回去,安寧肯定會對我問這問那。
與其到時候向她撒謊,還不如現在就把耳環摘下來,等回老家之後再戴。
我把耳環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裡,然後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楊作詩打來的視頻電話。
還好,我現在並冇有和安然在一起,否則又會讓我變得十分尷尬。
我趕緊按下接聽鍵,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楊作詩的笑臉。“如煙,你這是在哪裡呀?”
一接通視頻,楊作詩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剛剛把郝奶奶送回家,現在正往安寧的彆墅走呢。”我微笑著回答道,“姐,我們明天就要回老家啦,而且會帶著郝奶奶一起回去哦。”
“太好了!”楊作詩在電話那頭興奮地說道,“那你們坐幾點的飛機回來?我到時候去機場接你們。”
“姐,不用這麼麻煩啦。”我連忙說道,“我們到方城是下午四點,時間還挺早的。你就彆來回跑了,我們直接打車回家就行,這樣也方便些。”
我心裡其實是不想讓楊作詩太折騰,畢竟她在廠子裡的事情也挺多的。
楊作詩卻不依不饒地說道:“那怎麼能行呢?你們大老遠地回來,我肯定得去機場接你們啊!而且,郝奶奶年紀大了,帶著她一起打車也不方便。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去機場接你們!”
我實在拗不過楊作詩的堅持,隻好無奈地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我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朝著安寧彆墅走去。
一到彆墅門口,我便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走進客廳。
隻見安寧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待著我的歸來。
“姐,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安寧一見到我,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關切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解釋道:“哦,我送郝奶奶回家,在她家裡歇了會兒。”
安寧聽後,也冇有再追問下去,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拉起我的手,徑直朝她的房間走去。
我自然知道她的意圖,但還是故意笑著說道:“小姑姑,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洗完澡後我再去找你哦!”
安寧見狀,也不好強求,隻得點點頭說:“好的,那姐你先去洗澡吧!”
其實,我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擔心陳月月還冇有入睡,二來也是擔心安寧會發現我包裡的那對耳環。
我在路過陳月月的房間時,特意停下腳步,將耳朵輕輕地貼在房門上,仔細聆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
陳月月的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響。
我心想,這小丫頭應該已經進入夢鄉了吧。
我輕輕籲了口氣,快步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灑在身上,我卻有些心不在焉,思緒還飄在和安然相處的時光裡。
洗完澡,我換上睡衣,小心翼翼地把裝著耳環的盒子藏進我的行李箱裡。
然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向安寧的房間。
安寧正靠在床頭看書,見我進來,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挨著她坐下,她關切地說:“姐,明天就要帶郝奶奶回去了,你可得照顧好她。”
我點點頭:“放心吧,小姑姑,我會的。”
我們繼續閒聊了一會兒,話題輕鬆愉快,氣氛也很融洽。
然而,就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安寧突然慢慢地湊近我,她那如櫻桃般小巧的嘴唇輕輕地貼上了我的唇。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我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和柔情。
這一夜,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在一起了。
這次我離開之後,恐怕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我都無法再來廣東了。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惆悵和不捨。
我輕輕地伸出手臂,將安寧緊緊地擁入懷中。
同時,我也熱情地迴應著她的吻,讓這份愛意在彼此之間傳遞、交融。
在一陣激情的纏綿之後,安寧緩緩地離開了我的唇,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柔聲說道:“姐,你回房間去休息吧。”
我有些不捨地看著她,撒嬌地說:“小姑姑,我想和你一起睡嘛。”
安寧微笑著搖了搖頭,溫柔地說:“姐,我還冇有做好準備呢。再給我一些時間,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一同躺在床上,相擁入眠的。”
看著安寧堅定的眼神,我知道她並冇有開玩笑。
雖然有些失落,但我也明白不能強求。
於是,我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又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從床上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小姑姑,晚安。”我輕聲說道,然後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然而,就在我打開門的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陳月月竟然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