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中發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笑容,說道:“如煙,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話語簡單而真摯,卻讓我的心又一次被觸動。
我感動得眼眶有些濕潤,凝視著郭中發,真誠地說:“謝謝你,中發!”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推門聲傳來,我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兩名身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神情嚴肅,目光銳利。
其中一人開口問道:“我們是鎮派出所的,請問你就是郭家莊的郭中發吧?”
郭中發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是的,我就是郭中發。”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緊張,但還是保持著鎮定。
警察緊接著說道:“你把和郭計小發生衝突的經過詳細說一遍吧。”
說著,他從包裡掏出了筆和筆記本,準備記錄。
郭中發深吸一口氣,開始向警察同誌詳細地講述事情的經過。
他條理清晰,將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很清楚。
說完後,他忍不住問道:“郭計小被抓走了嗎?”
“是啊,他是故意傷害。”一名警察一臉嚴肅地說道。
郭中發見狀,滿臉堆笑地說道:“警察同誌,你們趕緊把他放了吧,我們隻是親戚之間的小小爭吵,夠不上犯罪的。”
警察看著郭中發那副諂媚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他都把你打成這樣的了,你還為他求情?”
郭中發連忙擺手,解釋道:“這都不是事,我們之間有點小矛盾,我叔一時衝動了,才犯了錯,真得夠不上犯罪的。你們把他放了吧!”
一名警察笑了笑,說道:“如果你這個受傷的當事人不追究,我們也可以從輕處理,以教育為主的。”
郭中發一聽,如蒙大赦,趕忙說:“嗯,那太好了、太好了,我不追究、我不追究,謝謝警察同誌,謝謝警察同誌!”
等送警察走後,我看著郭中發那副模樣,實在忍不住,對他說道:“郭計小都把你打成這樣的了,你為啥還替他開脫?”
“如煙,我們可是一輩子的鄰居了,偶爾有點小矛盾、小爭執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啦,可我怎麼能狠下心把他送進監獄裡呢!”郭中發一臉無奈地對我說道。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迴應道:“好啦,郭中發,你可真是大度啊,我都佩服你了!”
我的話語中既有對他的誇讚,也夾雜著些許諷刺的意味,而這一點,郭中發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關於郭中發受傷的事情,我並冇有打電話告知他的媳婦。
不過,以我對村子裡訊息傳播速度的瞭解,即便我不告訴她,她恐怕也遲早會知道的。
畢竟,在這個小小的村莊裡,好事往往傳不出去,而醜事卻能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每一個角落。
時間來到中午,正當我在醫院裡百無聊賴的時候,楊作詩提著午餐和郭玉婷一同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郭中發一見到楊作詩,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調侃道:“哎呀呀,我這一鬨,可真是把兩位大老闆都給折騰得不得安寧啊!”
楊作詩微笑著將午餐放在小桌上,關切地問道:“中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趕緊吃點東西吧!”
郭中發連忙笑著回答:“冇事兒,醫生說下午再做一個檢查,要是冇啥大問題的話,我就可以回家慢慢養著啦。”
楊作詩看著郭中發,輕聲說道:“一會兒,讓婷婷在這裡陪你,我和如煙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郭中發連忙點頭表示理解,“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這裡冇什麼問題的。”
郭中發順手拿起一個燒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同時還不忘關心地問郭玉婷:“婷婷,你吃飯了嗎?”
郭玉婷微笑著回答道:“哥,我已經吃過啦。”
楊作詩和我一起走出醫院的大門,她突然笑著問我:“如煙,你想吃啥?”
其實,此刻我的心情依然像一團亂麻一樣,根本冇有心思考慮吃什麼。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姐,我什麼都不想吃。”
楊作詩見狀,連忙勸道:“怎麼能不吃飯呢?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也得先填飽肚子呀。”
說著,她伸手拉住了我的手,似乎想要給我一些安慰和支援。
楊作詩帶著我來到一家小菜館,我們倆點了三個小菜和兩份水餃。
然而,上午發生的那件事情卻始終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