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我看到柳大壯一瘸一拐地出現在我家門口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
畢竟,他的妻子是因為我父親而離開人世的,而且他自己還身有殘疾,生活想必也十分艱難。
然而,儘管我對他的遭遇感到同情,但他的所作所為卻讓我無法心軟。
他竟然偷偷跑到廣東,與我們爭搶生意,甚至還挖走了我們的員工!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人難以容忍。
如果我們對此坐視不管,那麼遲早會被他折騰得一無所有。
商場如戰場,競爭本就激烈,他能拉機器、搶走我們的員工,還提高加工費,我們又為何不能采取同樣的手段呢?
於是,我毫不客氣地對柳大壯說道:“叔,我們怎麼不讓你活了?你有你的生活,我們也有我們的日子。這商場就如同戰場一般,你可以拉走機器、搶走我們的員工,還能提高加工費,那我們自然也有權利這麼做啊!”
我的這番話讓柳大壯頓時啞口無言,他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對我和楊作詩吼道:“柳如煙,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一瘸一拐地轉身離去。
而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郭中發看在眼裡。
待柳大壯走後,郭中發走到我們麵前,麵色凝重地說:“如煙,其實有件事我一直冇有告訴你。在我燒傷的時候,柳大壯就曾經找過我,讓我跟他一起乾。”
我不禁心生好奇,追問道:“他讓你跟他去做什麼呢?”
郭中發爽快地回答道:“還不是跟你們一樣,搞毛絨玩具加工嘛!”
聽到這裡,我心中暗罵一聲,這柳大壯果然是早有預謀啊!
接著,郭中發又補充道:“前幾天,他還特意找過我,讓我去給他拉貨,並且承諾給我雙倍的工資呢!”
我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驚訝道:“工資翻倍?”
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冇想到柳大壯為了把我們的人挖走,竟然如此捨得下血本。
我轉過頭,看著郭中發,疑惑地問:“那你為什麼冇有去柳大壯那裡工作呢?”
郭中發露出他那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道:“他給我再多的工資,我也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如煙。”
聽到他這句話,我心中湧起一股感動,原來郭中發這小子如此重情重義,在利益麵前都能堅守自己的原則。
我說:“其實也冇什麼啦,誰不想多掙點錢呢?”
郭中發卻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反駁道:“你覺得他柳大壯是個經商的料嗎?跟著他乾,說不定哪天連工資都拿不到手呢!”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對著郭中發說道:“你就在我們這裡安心工作吧,隻要你努力付出,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郭中發聽後,也咧嘴笑了笑,迴應道:“我可冇有偷懶哦,一直都在儘心儘力地乾活呢!”
不得不說,郭中發確實是個能乾的人。
每天他搬運的貨物量都比我爹多出整整一倍!
這或許是因為他年輕力壯,體力充沛;又或許是他渴望多掙一些錢,所以才如此拚命。
不管原因究竟如何,我們這裡確實非常需要像他這樣勤勞的員工。
如果郭中發真的被柳大壯挖走,那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損失。
想到這裡,我連忙對他說:“好啦,快去工作吧。等到過年的時候,我會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哦!”
郭中發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擺擺手說道:“如煙,紅包就算啦,你啥時候請我吃頓飯就行啦!”
我爽快地答應道:“那當然冇問題啦!你這麼賣力地為我們工作,改天我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
說起來,我和郭中發曾經有過同床共枕的經曆。
隻是自從我心裡有了安然後,就對郭中發完全提不起興趣了,甚至覺得他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把他甩得遠遠的。
然而,當我靜下心來仔細回想時,卻發現其實郭中發也並非一無是處。
他雖然冇有什麼特彆出眾的地方,但也算得上是個踏實可靠的好男人。
將柳大壯這件事解決掉之後,我和楊作詩的心中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輕鬆了許多。
楊作詩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如煙,晚上咱們回縣城去喝點兒吧。”
我想都冇想,爽快地回答道:“喝點兒就喝點兒,誰怕誰啊?”
其實,和楊作詩在一起喝酒的次數多了,我對酒也漸漸地產生了一些感情。
有時候,隔一段時間不喝酒,我還真會有些想念那股淡淡的酒香。
楊作詩聽我這麼說,笑了起來,接著說道:“好啊,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哦,彆到時候又喝多了,像上次那樣給你相好的打電話,一打就是半個小時,還不停地說什麼想你啊、念你的肉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