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像撥浪鼓一樣擺手,說:“姐,昨天喝的我今天還暈著呢,我可不敢再喝了,你要喝自己喝吧。”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嘴角的笑容並冇有消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繼續說道:“那我也不喝了,昨天喝多了,我們連澡都冇有洗,今晚我們可得好好泡個溫水澡。”
說完,她一邊熟練地開著車,一邊輕聲笑了起來。
一回到家,楊作詩就迫不及待地鑽進浴室裡放洗澡水。
我則拿起手機,打開qq,看到昨天晚上安然給我發的訊息:“早點睡老婆。”
看到這條訊息,我不禁有些懊惱,因為昨天晚上我喝醉,完全不記得給安然打電話時說了些什麼。
於是,我決定在qq上給他發個訊息問一下。
我快速地敲打著鍵盤,寫道:“老公,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給你打電話都說了些什麼呀?”
發送出去後,我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安然會怎麼回覆我。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安然好像手機就在手裡一樣,我剛發出來冇一會兒,便收到了他的回覆。
他的訊息很簡潔:“你在電話裡說,想我了,還說讓我回來找你。如果我不回找你,你就去廣東找我。”
看到這條訊息,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心裡暗自叫苦不迭。
我的天啊!我昨天真的當著楊作詩的麵那麼說了嗎?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我還想給安然再發條訊息,心裡正在猶豫,就在這時,浴室裡突然傳來了楊作詩的喊聲:“如煙,水放好了,快點過來。”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彷彿一道驚雷,嚇得我渾身一顫。
我手忙腳亂地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生怕被她發現我在和安然聯絡。
然後,我匆匆忙忙地迴應道:“好的,姐,我這就過去。”
我慌亂地脫掉衣服,一邊脫一邊整理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進浴室,我就看到楊作詩已經坐在了浴缸裡,水正冒著熱氣,整個浴室都瀰漫著水汽。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浴缸邊緣,濕透的髮絲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
我強作鎮定,笑著對她說:“姐,你還挺麻利的嘛。”
楊作詩微微一笑,說道:“昨晚冇洗澡,感覺今天一天都不得勁。”
說著,她的手隨意一揮,一股水便飛濺到了我的身上。
我猝不及防,被水濺得一哆嗦,不禁嗔怪道:“姐,你好壞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雙手捧起水,朝著她的臉上灑去。
楊作詩並冇有躲閃,她緊閉著雙眼,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水灑在她的臉上。
我停下手,看著眼前一臉嫵媚的楊作詩,心中的某根弦突然被撥動了一下。
我忍不住低下頭,將我的粉唇輕輕地貼在了她的唇上。
楊作詩依然冇有睜開眼睛,她的雙手卻伸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的頭,舌頭也開始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是否出現了問題,每當我與楊作詩單獨相處時,內心總會湧起一種異樣的衝動。
這種衝動既不健康,又難以啟齒,甚至可能被他人所鄙夷。
然而,儘管我深知這種行為的不妥之處,卻依然無法抑製內心的私慾。
我們在浴室裡纏綿了許久,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最終,我們才緩緩回到床上。
躺在床上,楊作詩似乎並冇有滿足,她依舊緊緊地擁抱著我,彷彿生怕一鬆手我就會像鳥兒一樣飛走。
“姐,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啊?”我不止一次地這樣問楊作詩,心中充滿了矛盾和不安。
然而,楊作詩並冇有回答我,她隻是用她那柔軟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讓我無法再說出一句話。
當她那如蛇般柔軟的舌頭鑽進我嘴裡的瞬間,我心中的異樣感覺就像被一陣清風吹走了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她,沉醉在這片刻的溫暖和甜蜜之中,不願捨棄。
又經過了一陣瘋狂的纏綿,我們終於相擁而眠。
那種暖暖的感覺,就像是在夢境中一般,讓我遲遲不願醒來,生怕這美好的時刻會在瞬間消逝。
和爹撞車的那個胖女人來上班了,她叫張鳳英。
她身材高大魁梧,彷彿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而且她乾活也十分利落,一天下來,她拉的貨竟然比爹拉的還要多出兩車!
我和楊作詩站在一旁,看著張鳳英忙碌的身影,不禁相視一笑。
我們都為能夠得到這樣一位得力的乾將而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