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滿,她連忙解釋道:“如煙,你彆誤會,計偉在等一個朋友,他們打算一起去找工作呢。”
我疑惑地問:“他不在省城乾了嗎?”
趙靜回答說:“不去了,那裡的工作不好找,而且在縣城找點活,還能順便照顧家裡。”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趙計偉,心裡暗自嘀咕:照顧家?就他那樣,我還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改掉以前的那些壞毛病呢!
過了一會兒,趙計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說道:“噢,久啊,你過來了啊?噢,我在服裝一條街北頭這等你吧……噢,好、好……”
趙計偉邊說邊站起身來,對著我揮了揮手,然後匆匆走出了門。
看著趙計偉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情突然變得輕鬆起來。
“靜,看看還缺什麼貨,這兩天我再去省城進一趟貨。”我看著趙靜,微笑著問道。
趙靜從吧檯裡迅速拿出一張紙,遞給我說:“如煙,這線上麵的是短缺的貨物,線下麵的是即將賣空的貨物。”
我有些驚訝地接過那張紙,心裡不禁感歎,一向粗枝大葉的趙靜居然能如此細心地記錄這些資訊。
我笑著對她說:“好,靜,以後就得這樣,這樣我們的生意才能更紅火。”
聽到我的誇獎,趙靜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如煙,你為我找了一份掙錢的門路,我不好好乾,對得起你嗎?”
我連忙安慰她:“靜,我們姐妹有錢一塊賺,我也不能隻顧自己發財不管你們啊。”
趙靜聽了我的話,憨厚地笑了笑,說:“謝謝你如煙。”
臨近中午,楊作詩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拿起手機,聽到她熱情的聲音:“如煙,中午過來吃飯吧!”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姐,中午我不過去了,好久冇有和趙靜一起吃飯,今天中午我倆一起吃個飯。”
電話那端的楊作詩有些失望,她輕聲說:“那好吧!”
掛了電話,我轉頭對趙靜說:“靜,中午咱倆找個地兒好好吃一頓。”
趙靜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好呀,如煙,我知道一家川菜館,味道特彆正宗。”
我笑著點頭:“行,就去那家。”
我們關了店門,朝著川菜館走去。
一路上,趙靜嘰嘰喳喳地說著店裡最近的趣事,我聽得哈哈大笑。
到了飯館,剛坐下冇多久,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如煙嘛。”
我抬頭一看,竟是趙計偉和他那個叫久的朋友。
趙計偉看到我明顯一愣,隨即笑著說:“真巧啊,一起吃吧。”
我心裡有些不情願,但又不好拒絕,隻好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趙計偉一改往日的懶散,主動給我們倒茶、夾菜,表現得十分殷勤。
他朋友久也很健談,飯桌上的氣氛倒是熱鬨起來。
可我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不知道趙計偉這次找工作能不能安定下來,彆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吃完飯,趙靜站起身來,準備去前台結賬。
我見狀,急忙伸手攔住她,笑著說道:“還是我來吧!”
其實,我心裡本來是想著讓趙計偉或者他那個叫久的朋友去結賬的。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情況下應該是男士主動承擔費用纔對。
然而,當我看向他們時,卻發現他們兩人依然低著頭,隻顧著埋頭大吃,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我們兩個女人正在爭搶著結賬這件事。
唉!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也許,這兩個男人現在正處於冇有工作的困境中,手頭確實比較緊吧。
想到這裡,我心裡的不滿稍微減輕了一些。
畢竟,我結賬並不是為了他們兩個人,而是為了我的好閨蜜趙靜。
於是,我快步走到前台,迅速結完了賬。
可是,儘管已經結完了賬,我心裡卻依然感覺很不舒服。
這兩個臭男人,跟我所認識的男人安然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彆啊!
安然可是個非常大方的人,即使我們事先說好是我們請他吃飯,他也絕對不會讓我們結賬的。
他總是說:“吃飯哪有讓女人結賬的道理呢?”
然而,在趙計偉這裡,情況卻完全不同。
不僅如此,他還表現得如此理直氣壯,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唉,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人家安然大方,在外麵混得風生水起;而眼前這兩個摳唆的男人,卻還在四處奔波,苦苦尋找工作。
我又一次將目光投向那兩個依舊在狼吞虎嚥的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趙靜說:“靜,我們走吧。”